第三十八章:莞莞,要赶我走?

作品:《资本家小姐不随军后,高冷首长失控了

    “可是…老四叔,这没凭没据的…”


    赵二嫂也不傻,想捞好处,但也怕担风险。


    赵老四也知道这婆娘精明着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故意在赵二嫂眼前晃了晃。


    布包打开,里面是两张五市斤粮票,还有一块红艳艳的确良布头。


    粮票、的确良布…


    这料子,赵二嫂只在供销社柜台里见过,贵得要死!


    这要是能做个衣服穿着,全村里的大小伙子都得被她迷死。


    赵老四很满意她那副贪婪样子,像逗狗一样把东西往前递了递。


    “瞅见没?只要你帮我一个小忙,这点东西,就是你的!”


    赵二嫂指尖都在颤抖,眼看就要碰到那粮票和花布了。


    赵老四却猛地把手一缩。


    “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去年夏天,你大半夜和赖麻子钻草垛子那这事儿,还记得吧!”


    赵二嫂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她就做了那么一回,竟然被赵老四看到了。


    要是这事被捅了出来,治她一个乱搞男女关系,她怕不是要被浸猪笼……


    “老…老四叔…”


    “别怕,只要你听话,替我盯死那边的动静,我不仅不会告发你,还会给你天大的好处!”


    赵老四将布包塞进赵二嫂的手里,威胁要有,好处么,也得给!


    赵二嫂咬着牙,好处都摆在面前,她不拿岂不是傻子!


    *


    日子一天天过去。


    后山规划田里,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先前移栽过去的葛根和金银花,长势良好。


    后续试种的辣椒也都生根发芽。


    原本还有所疑虑的村民们脸上有了笑模样,干得更起劲。


    赵大丫领着妇女同志,将第一批少量收获的葛根,切片、摊晾在竹匾上。


    冬日的阳光虽然不够烈,但胜在干燥。


    冯俊杰抱着他的笔记本,一丝不苟地记录。


    村里原来的会计老张头,年岁高,平日上下山,腿脚不便。


    林铁山和温莞一合计,工分这块还是让老王头来记录,至于货物的数量,就让话少、心细的冯俊杰来做。


    老王头走上前,瞧着冯俊杰清晰地数量,再瞧瞧自己账本记得一团乱麻。


    他讪讪地拿出自己的写的给冯俊杰看。


    冯俊杰推了推眼镜,二话不说,刷刷刷地,给老王头重新规整了格式。


    姓名、日期、工分折算……清清楚楚。


    老王头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连忙比着大拇指。


    “可以啊,小伙子,赶明儿我就去村长那里推荐你,我觉得你比老张头更适合当我们合作社的会计!”


    见冯俊杰都得到了重用,陈泽那边也坐不住了。


    他主动向温莞请缨:“温莞同志,我想了想,相较于种地这一块,我更适合出去找销路。”


    温莞想了想这话也没错,陈泽毕竟是大城市来的,人又稳重,如果能和林东野搭档一起出去谋销路。


    最好不过了。


    “好,我晚些时候同村长说一下这个事。”


    视察完地里的活计,温莞又开始吩咐王强他们,将新选的菇棚赶紧搭好。


    “这棚得再扎紧实点,冬天风大……”


    她的计划,下一步要试试更稀有菌菇。


    *


    林铁山家。


    谢骁背脊挺直地坐在窗边的炕上,身上的伤口愈合速度远超常人,体力也恢复了七八成。


    他估摸着,最多两天,就能行动如常了。


    院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院子里。


    他敏感地感知到……


    那熟悉的节奏,是温莞。


    他微微侧耳,贴着墙,小心翼翼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村长,第一批葛根收了,量不大但品相好。我想让陈泽和林东野一起去趟县里,提前摸摸门路,看看供销社或者别的单位能不能收,价格也好谈。”


    “嗯,是该跑跑了。东野路熟,陈泽么,大城市来的知识青年,他俩搭伴去合适。”


    得到村长肯定答复后,温莞本该离去,可……脚步却像被什么绊住了,愣在原地。


    屋外静悄悄的。


    温莞的嘴唇动了动,那句卡在嘴边的话,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不经意间瞟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又迅速移开。


    “村长,那个……”


    “谢骁”两个字在她舌尖滚了滚,最终咽下,变成了一个模糊不清的指代。


    “他,怎么样了?”


    林铁山何等阅历,一眼就了然。


    “他啊,伤口好得差不多了,能下地走动了。现在不用东野照顾,就是总一个人闷着,话不多。”


    他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现在院里没人,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不用了!”


    温莞摇着头,带着刻意的疏离,“我就是来汇报工作的,合作社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呢!”


    “对了,村长,他要是伤好了,就麻烦您安排他尽快离开吧。他身份特殊,留在村里……对大家都不好。”


    ……


    屋内的谢骁,慢慢收回身子。


    她想赶他走!连他的门都不愿进?


    谢骁攥紧了拳头,站起身,几步走到门边,就要冲出去质问。


    为什么?!


    脑子里克制的弦将将崩断,他站在失控的边缘,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以为自己重活一世,带着记忆和经验,能将一切规划得严丝合缝,至少能护住他想护住的人。


    可现实呢?


    所有的一切都偏离轨道,朝着他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


    夜深人静。


    赵二嫂悄悄摸到了砖窑外,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工具,去撬那把新锁。


    她今天刚跟赵老四汇报完,合作社的第一批货已经出来了。


    没想到赵老四竟让她先偷点出来,让他“开开眼”。


    眼看就要得手,突然,“啪嗒”一声脆响,一块小石头打在她脚边的地上!


    赵二嫂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叫出声。


    她猛地抬头,只见不远处,矗立着一个巨大的、模糊不清的鬼影。


    赵二嫂瞬间想起了赵老四说的“山神”,吓得腿肚子一软,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吴伯等赵二嫂跑没影了,才慢慢走到跟前。


    他蹲下身,看着储存的葛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精光。


    与此同时,林东野忙完回家。


    他走到那间小屋门口,照例要去看看那个“麻烦”的伤员怎么样了。


    屋内漆黑一片,他推开个门缝,像完成任务一样,每日一问:“谢同志,今天还好吧?”


    平日里,屋内会传来谢骁简短的回答:“没事。”


    然后林东野就会顺手带上门,回自个屋睡觉。


    可今天,问话像是石沉大海,久久没有回应。


    林东野:???


    不对劲。


    他眉头瞬间拧紧,凭借着对屋里陈设的熟悉,向床边挪进。


    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常年别着根趁手的短棍。


    “谢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