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五百块钱的彩礼

作品:《八零随军大东北,霍团长爬炕轻哄娇娇

    石桥霖在刘静怡身边坐下后一只手很自然地握住她放在膝上、有些冰凉的手。


    刘母搓着手


    刘小云也立刻在旁边帮腔还对着石桥霖抛了个媚眼声音娇嗲:“是啊石大哥我很能干的什么都能学你就帮帮忙嘛!”


    “恐怕不行。”


    听到石桥霖拒绝了刘母脸上的笑容一僵。


    石桥霖继续道“家里的厂子这几年效益并不好正在收缩规模不但不招人可能还要裁员。而且我虽然是石家的人但我是个私生子在家里没什么话语权也动用不了家里的资源。这种安排工作的事情我做不到。”


    “私生子”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得在座几人目瞪口呆。


    刘静怡猛地转头看向石桥霖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虽然她听石桥霖提起过他的身世但没想到他会为了替她解围主动在这种场合、对着她家人说出如此不堪的身份。


    石桥霖感受到她的目光偏过头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他主动说出自己是私生子一方面是为了彻底绝了刘家企图攀附、索要好处的念头一个在家族里没有地位、没有实权的私生子自然没什么油水可捞。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刘家人降低不切实际的期待知难而退。


    果然刘母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像是被噎住了一样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啊?桥霖你、你这是和阿姨开玩笑呢吧?阿姨年纪大了可不禁吓。”


    石桥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当然不是开玩笑。我母亲并没有名分我就是石家的私生子户口都不在石家本家。阿姨如果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在东北的商圈里这不是什么秘密。”


    刘母见石桥霖神情坦然完全不似说谎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态度顿时发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她猛


    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刘静怡:“你!你刚才为什么不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他是这种身份?”


    刘静怡被母亲这变脸的速度和质问的语气刺得心口发疼但她努力保持冷静:“我喜欢桥霖是因为他这个人。他对我好尊重我支持我学医。他有没有钱家里是做什么的对我来说根本没有区别。”


    “没有区别?!”刘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放屁!区别大了去了!一个连台面都上不了的私生子能有什么前途?能给你什么好日子?我看你是昏了头了。”


    她越说越气隔着座位就去拽刘静怡的胳膊:“你现在就跟妈回农村去那个村长的儿子不是一直喜欢你吗?人家说了只要你点头愿意出两百块钱的彩礼!两百块啊!够咱们家花多久了?总比你跟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野种强!”


    听到母亲为了区区两百块钱彩礼就能毫不犹豫地把她卖掉甚至用如此刻薄的语言贬低她爱的人刘静怡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凉。


    她用力甩开母亲的手:“我不回去我死也不会再回去。”


    “你反了天了!”刘母见她竟敢反抗更是怒火中烧扬起手就朝着刘静怡的脸扇了过去!


    然而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稳稳抓住。


    “别碰她。”石桥霖眼神冷冽地看着刘母。


    刘母使劲想抽回手却动弹不得她气急败坏地叫道:“你放开我我管教我自己女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石桥霖非但没松手反而微微用力让刘母感到疼痛而不敢再乱动。


    “静怡现在是我对象她的事就跟我有关系只要她不愿意


    “你休想!我是她妈我说不让她跟你在一起她就不能跟你在一起她户口本还在我手里呢!”


    “阿姨你强迫静怡嫁人是犯法的”石桥霖放开刘母的手腕有些嫌弃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手“阿姨你是想坐牢吗?”


    刘母依旧拿出她那一套老思想:“你别吓唬我!自古以来儿女的婚事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经地义怎么就犯法了?”


    石桥霖扯了扯嘴角笑容没什么温度:“阿姨现在是新社会有《婚姻法》。强迫婚


    姻干涉婚姻自由情节严重的就是违法犯罪。到时候您进去了留下案底您儿子以后名声也跟着坏了再想找好的婚事可就难了您自己掂量掂量。”


    石桥霖的话说到了刘母的心坎里她最在意的就是她的宝贝儿子绝对不能影响到她宝贝儿子的婚事。


    刘母脸上的强硬松动了几分开始犹豫起来。


    石桥霖见她神色动摇立刻打一巴掌又给个甜枣“当然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静怡我是一定会娶的彩礼我也会给。”


    他伸出五根手指清晰地说道:“五百块钱。”


    “五……五百?!”刘母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刚才的犹豫和算计被巨大的贪婪瞬间冲散。


    五百块!


    这比她心心念念的村长儿子出的两百块彩礼整整多了一倍还多这在农村简直是天价!有了这笔钱儿子的彩礼、房子的装修……什么都有了!


    刘静怡在一旁听到“五百块”这个数字心猛地一沉有些不赞同地想开口。


    她知道五百块钱对石桥霖来说其实不算什么但她仍然不愿意自己和石桥霖的感情变成一场明码标价的买卖。


    石桥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在刘母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刘母勉强压下激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带着怀疑和贪婪追问道:“真的假的?你真能拿出五百块钱彩礼?你不是说你是……那个什么


    石桥霖微微一笑:“我是私生子不假但毕竟是石家的血脉。为了娶静怡我可以回去求求家里的长辈五百块钱彩礼豁出这张脸去应该还是能要来的。”


    听到石桥霖需要回家求求家里的长辈才能拿出这五百块钱刘母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鄙夷和不屑觉得这个男人果然没什么真本事连彩礼都要去求人。


    不过那可是五百块钱啊在村里能拿出两百块彩礼的就已经是极好的人家了!只要石桥霖能给她五百块钱她才不会管石桥霖是怎么筹到这钱的。


    等这五百块钱到手先给家里把欠的债还上剩下的钱还能把家里的房子重新规整规整多的全都存起来给宝贝儿子当彩礼至于刘静怡嫁过去之后会不会被看不起、日子好


    不好过,那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反正彩礼到手了,人嫁出去了,就是别人家的事了。


    旁边的刘小云咬紧了嘴唇,听着石桥霖竟然愿意为了娶刘静怡,豁出脸面去求家里拿出五百块钱彩礼,她心里的嫉妒像毒草一样疯长。


    那可是五百块钱啊!能买多少漂亮衣服、雪花膏,能过多久舒坦日子!结果石桥霖竟然愿意全都给刘静怡当彩礼!


    她偷偷瞟了一眼石桥霖俊朗的侧脸,又看了看自己那个一向被她瞧不起的姐姐,心里又酸又恨:凭什么?刘静怡哪里比她好?如果石桥霖愿意娶的是她,她可以不要那么多彩礼,只要他对她好就行。


    石桥霖看着刘母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知道她心动了,适时地开口追问:“阿姨,你考虑好了吗?这五百块钱彩礼,我可以去想办法。但机会只有这一次,错过了,可能就没有了。


    刘母被他这话一激,想到那即将到手的五百块钱可能飞走,心里一紧,连忙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桥霖啊,咱们得说好了,这五百块钱彩礼,得在办酒席之前,就一次性地、全数交到我手里!可不能拖欠,也不能打折扣!


    她紧紧盯着石桥霖,生怕他反悔。在她看来,先把钱实实在在抓在手里,才是最要紧的。


    石桥霖点头:“自然,彩礼钱理应先给。


    刘母见钱的事谈妥了,笑了:“行,那我就回家听你的好消息了。你可要抓紧啊!


    很快,饭菜上来了。


    刘母和刘小云哪里吃过这么精致摆盘、味道鲜美的饭菜,两个人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立刻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吃得满嘴流油,连话都顾不上说。


    吃饱喝足后,看着桌上还剩了不少好菜,刘母更是毫不客气地让服务员全部打包,说要带回去给家里的男人们也尝尝鲜。


    临走前,刘母又拉住石桥霖,问了他现在的住址和电话号码:“桥霖啊,等你筹够了钱,可要及时联系我啊。要是拖得太久,我可还得来找静怡说道说道,反正我现在也知道她在那儿上班了。


    这已经算是明晃晃的威胁。


    石桥霖:“放心吧,阿姨,我会尽快筹钱的。


    刘小云一步三回头地跟着母亲上车了,路上,她忍不住抱怨道:“妈!你怎么就答应


    让那个石大哥娶刘静怡了?”


    “石大哥长得那么好就算只是个私生子那也比咱们村里的那些男的强多了!我……我觉得我也……”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刘母正美滋滋地摸着口袋里石桥霖刚才塞给她当路费的十块钱听到这话没好气地白了女儿一眼:“你傻啊!私生子能有什么钱?能拿出五百块顶天了!以后还能有什么指望?你姐嫁过去指不定还得倒贴!咱们拿了钱才是实在的!你?你想都别想!妈以后给你找个城里有正经工作的工人不比这强?”


    刘小云撅起嘴:“那怎么能一样呢?别的男人有几个能长得像石大哥那样又高又帅、气质还那么好的?说话也斯斯文文的一点都不像村里那些糙汉子!”


    刘母恨铁不成钢用手指头使劲戳了戳女儿的额头:“长得好看能当饭吃啊?傻丫头你趁早给我**这条心好看的脸蛋最会骗人!听妈的找个老实本分、有铁饭碗的才是正经!那石桥霖今天能给五百块谁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拿出钱来?你姐以后跟着他指不定要吃苦!你可别犯糊涂!”


    刘小云“切”了一声别过脸看向窗外不再跟母亲争辩但心里却一点没听进去。


    她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石桥霖挺拔的身影哪怕只是个私生子也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强!


    *


    刘静怡看着大巴车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满心的不安和愧疚。


    她转过身眼睛红红地看着石桥霖


    石桥霖看着她这副又急又气的模样反而轻轻笑了。


    他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顶:“只要能娶到你多少钱我也愿意。”


    刘静怡听到石桥霖口口声声说要娶她脸蛋不由腾地红了她低下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小声嘟囔:“我、我还没说要嫁给你呢你怎么就擅自决定要娶我了……”


    石桥霖微微挑眉故意拉长了语调:“哦?那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嫁给我了?”


    “不是!”刘静怡几乎是想都没想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话


    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回答得有多快多急切,脸蛋顿时更红了,简直要烧起来。


    头顶传来石桥霖抑制不住的、低低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了然。


    刘静怡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就是觉得委屈你了,我家是那样,我妈和妹妹你也看到了……还要你花那么多钱……


    石桥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再逗她,低下头,亲了亲刘静怡光洁的额头。


    “傻瓜,我不委屈啊,能娶到你我才是走了大运了,而且,只花五百块钱娶你,我都觉得委屈你了。


    刘静怡听着他这番真挚无比的话语,再也忍不住,伸出双臂,紧紧地环抱住石桥霖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温暖的胸膛。


    顾战听说徐锐过两天就要调走了,周末特意提了两瓶洮南香白酒过来给他送行。


    他熟门熟路地进了屋,把酒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然后伸出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徐锐的肩膀,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好你小子!说走就走,也不提前吱一声!不够意思!


    徐锐被他捶得晃了一下,低头轻笑,也回了一拳在顾战胸口:“吱什么吱?军人服从命令,调动还不是常事?再说,你小子现在可有人管了,周大小姐没拦着你出来喝酒?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情谊尽在不言中。


    厨房里,沈晚和霍沉舟正在一起忙活。


    知道他们今天肯定要喝酒,沈晚特意做了几道扎实下酒的家常菜:一大盘酱香浓郁的卤猪头肉,一盘油炸花生米,一盘酸辣爽口的凉拌海带丝,还有一锅热气腾腾、汤鲜味美的白菜豆腐粉丝汤。


    沈晚一边把菜装盘,一边对旁边的霍沉舟说:“你一会儿少喝点,看着点他们,别真喝趴下了。


    霍沉舟正在切最后一点葱花,闻言“嗯了一声。


    沈晚端起那盘香气扑鼻的卤猪头肉和花生米,先走出了厨房。


    客厅里,顾战见沈晚端着菜出来,有些受宠若惊地顺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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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盘子:“哎哟嫂子,我们自己来就行,今天这么丰盛呢!


    沈晚微微一笑,将盘子放在桌上:“难得聚一次,当然要丰盛点。再说了,徐教官这一走,下次再想一起吃饭,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顾战一边帮忙摆筷子,一边笑道:“那我今天可是沾了徐教官的光了,能跟着蹭这么一顿好的。”


    这时,霍沉舟也端着最后那道热气腾腾的白菜豆腐粉丝汤走了出来。


    四人围坐在饭桌旁,霍小川还在隔壁赵姐家玩,沈晚想着男人们喝酒说话,小孩子在场不方便,就暂时没去接。


    徐锐一坐下,也没急着动筷子,而是先拿起酒瓶,给自己面前的玻璃杯里满满倒了一杯白酒,然后二话不说,仰头就“咕咚”一口干了。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他只是微微眯了下眼。


    顾战看得直咂舌:“你这……好歹先吃点菜垫垫啊,这么喝伤胃。”


    徐锐放下杯子,抹了下嘴角,没说话,只是又拿起酒瓶,这次给旁边的霍沉舟也倒了一杯。


    霍沉舟静静地看了他一眼,便也没有推辞,拿起面前的酒杯,和徐锐放在桌上的酒瓶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然后也仰头,喝了一大口。


    顾战酒量也不错,见徐锐和霍沉舟都喝了,便也给自己满上,几杯酒下肚,气氛稍微活络了些,顾战和徐锐划起拳来,连着输了几把,被徐锐灌了好几杯,顿时觉得脸上发热,脖子也开始泛红。


    沈晚也浅尝了一小杯白酒,辛辣过后是淡淡的回甘,她本就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两抹红晕,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眼眸因为酒意而显得水润润的,平添了几分平时少见的娇媚。


    顾战趁着划拳的空档,舌头有点打结:“我说老徐,你这……嗝……突然就要去南疆了?去干啥啊?打仗?还是别的任务?”


    徐锐的手顿了一下,声音低沉:“我也不知道去了能干啥。”


    顾战一听,更是不解,大着舌头说:“南疆那地方,山多林密,湿热得厉害,蛇虫鼠蚁多不说,听说那边也不太平。不比咱们东北,虽然冷,但清闲啊,你说你,在东北待着不是挺好吗?干嘛非要往那地方跑?”


    徐锐沉默了片刻,他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这次没有立刻喝,而是看着杯中透明的液体,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顾战:“在东北……是挺好,太好了。每天按部就班,训练、任务、休息……清闲,太平,可有时候,太清闲了,心里头憋着的那股劲儿,没处使,反倒难受。”


    顾战清醒的时候都不一定能完全理解徐锐这些话,更别说现在喝多了,脑袋里跟塞了团浆糊似的。


    他努力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眼前的迷蒙,大着舌头说道:“叽里咕噜说啥呢,兄弟我、我听不懂!但不管你想干啥,兄弟都支持你!啥都不多说了,情谊都在这杯酒里了!


    他胡乱抓起酒杯,又想去碰徐锐的杯子。徐锐看着他这副憨态可掬的醉样,忍不住摇头失笑,但还是拿起杯子,清脆地跟他碰了一下:“好,都在酒里。


    沈晚酒力一般,只象征性地抿了一小杯,见男人们聊得兴起,酒意也渐渐上来了,便早早起身回屋休息了,把外面的空间彻底留给了他们三个。


    霍沉舟虽然陪着,却没有像顾战和徐锐那样一杯接一杯地猛灌,只是偶尔端起酒杯,不疾不徐地小口啜饮。


    所以到最后,顾战和徐锐都已经趴在桌子上,一个鼾声渐起,一个眼神迷离,几乎不省人事,霍沉舟依旧眼神清明,只是脸上稍微带了点酒后的微醺。


    他看着两人东倒西歪的醉态,有些无奈地站起身,准备先把顾战扶起来,送回他自己的家里。


    他刚走到顾战身边,弯下腰准备扶他,原本趴着一动不动的顾战却突然猛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瞪着前方,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道:“喝!继续喝!我、我还能喝!谁……谁先倒下谁……谁是孙子!


    话音未落,他脑袋一歪,身体一软,“砰地一声,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了桌沿上,然后整个人彻底滑到了桌子底下,没了声响,只剩下均匀而响亮的鼾声。


    霍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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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桌下蜷缩成一团、开始打呼的顾战,又看了一眼旁边也已经趴在桌上、眉头微蹙似乎不太舒服的徐锐,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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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战清醒的时候都不一定能完全理解徐锐这些话更别说现在喝多了脑袋里跟塞了团浆糊似的。


    他努力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眼前的迷蒙大着舌头说道:“叽里咕噜说啥呢兄弟我、我听不懂!但不管你想干啥兄弟都支持你!啥都不多说了情谊都在这杯酒里了!”


    他胡乱抓起酒杯又想去碰徐锐的杯子。徐锐看着他这副憨态可掬的醉样忍不住摇头失笑但还是拿起杯子清脆地跟他碰了一下:“好都在酒里。”


    沈晚酒力一般只象征性地抿了一小杯见男人们聊得兴起


    霍沉舟虽然陪着却没有像顾战和徐锐那样一杯接一杯地猛灌只是偶尔端起酒杯不疾不徐地小口啜饮。


    所以到最后顾战和徐锐都已经趴在桌子上一个鼾声渐起一个眼神迷离几乎不省人事霍沉舟依旧眼神清明只是脸上稍微带了点酒后的微醺。


    他看着两人东倒西歪的醉态有些无奈地站起身准备先把顾战扶起来送回他自己的家里。


    他刚走到顾战身边弯下腰准备扶他原本趴着一动不动的顾战却突然猛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瞪着前方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道:“喝!继续喝!我、我还能喝!谁……谁先倒下谁……谁是孙子!”


    话音未落他脑袋一歪身体一软“砰”地一声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了桌沿上然后整个人彻底滑到了桌子底下没了声响只剩下均匀而响亮的鼾声。


    霍沉舟:“……”


    他看着桌下蜷缩成一团、开始打呼的顾战又看了一眼旁边也已经趴在桌上、眉头微蹙似乎不太舒服的徐锐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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