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仁杰一脚踢开一个小隔间，指尖夹着烟，眯眸看向里面——


    只有七平米不到的房间，一张床，一张桌，挤着母女俩。


    “别过来！”女人的声音发颤，死死护住身后的女儿。


    徐仁杰踏入房间，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兄弟默契地跟了进来。


    “砰！”


    门被重重关上。


    女人惊恐大吼：“滚出去！别再往前了！否则我一定要把你做过的事情宣布出去，让整个北渡大厦知道你的恶心面目！”


    徐仁杰轻轻吐出一口烟圈，阴郁地笑了声，“宣布出去？”


    他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两个手下立刻扑上去，一把摁住女人。


    “妈——！”


    刀光一闪。


    半截舌头掉在地上，血溅了满墙。


    女人满嘴鲜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吼，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徐仁杰扔掉手里的刀，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


    身后，几个手下弟兄舔着嘴唇，眼神黏在女孩身上。


    “杰哥爽完，该咱们了吧？”


    “那当然……女人嘛，还是小的带劲。”


    低低的笑声中，夹杂着女孩的惨叫以及被割掉舌头的母亲无声嘶吼——


    女孩一边用力地推着徐仁杰，一边流泪大喊：“妈妈——啊——救命！救命——”


    徐仁杰捏住她的下巴，“含着。别叫了，不会有人救你的。”


    其实二楼的楼道里人来人往。


    不过每个人脸上都透着疲惫和冷漠，那是在末世中最常见的表情。


    哭泣和惨叫他们都习以为常。


    冻死、饿死、被人抢劫、强i奸……几乎每天都会上演。


    没有人愿意管闲事。


    毕竟，在这极寒末世里，像他们那样的普通人光是活下来，就已经用尽了力气。


    女孩儿苍白的小脸满是泪痕，呛得快要窒息。


    “砰！”


    一声巨响突然响起。


    门板被人从外面用暴力踢碎，蒋荣兴的腿还保持着没来得及收回的姿势。


    待他看清里面的情景，忍不住爆了声粗口：“操！”


    林墨眼神也死死盯着里头，额头青筋暴露，眼底燃烧着骇人的怒火——


    徐仁杰身下的女孩，竟是个一眼就看出未成年的孩子！


    那么幼小，那么羸弱。


    徐仁杰手下的几个兄弟看见门被人踢开，先是一怒，待看清林墨和蒋荣兴后，不由都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墨哥，你不是在养伤吗？上这来做什么……”


    “我们，和杰哥上来……咳咳，慰问一下幸存者……”


    林墨没说话，只是抬脚走了进来。


    他的钉靴踩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哒哒”声，衬得屋子里极度安静。


    几个人不自觉地闭嘴往后退，让开一条路——


    徐仁杰松开了捏住女孩的手，起身看向林墨，不耐烦地“啧”了声。


    “真他妈的扰人兴致……”


    徐仁杰话音还没落下，林墨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


    徐仁杰往后跌退几步，撞在窗户上。


    窗玻璃在超低温下一触即碎，寒风从外面灌了进来，冻得所有人遍体生寒。


    徐仁杰脸上瞬间肿起青紫，嘴角也渗出了鲜血，他伸手扶住墙，才勉强站稳。


    女孩连滚带爬地爬到母亲的身边，缩在她怀里哭。


    徐仁杰侧头看向林墨，眼神变得阴鸷而危险，“林墨，你找死？”


    下一秒，他猛地冲上来，掐住林墨的脖子，将他重重撞在墙上。


    墙壁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林墨，你还真他妈的不自量力，敢对我出手？”


    徐仁杰冷笑，他的指尖突然凝结出尖锐的冰棱，森白的寒气瞬间爬上林墨的脖颈，抵住了他的动脉。


    冰系异能！


    “墨哥！”蒋荣兴想要冲上来帮忙，却被跟着徐仁杰的七八个兄弟挡住。


    “哎，小蒋。老大的事儿，咱们当小的别插手。”


    蒋荣兴狠狠一拳揍向他。


    不插手个屁！


    这姓徐的是异能者，墨哥身上还受着伤，他不插手的话，墨哥就要被打死了！


    “靠，你这小子！”


    “按住他！妈的，有墨哥护着，真就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七手八脚中，蒋荣兴的背上腹部都被人狠狠地踹了几脚，他蜷缩在地上——


    “靠……好痛……”


    徐仁杰的手一点点用力。


    林墨整个人被冰封，只剩下脆弱的脖子暴露在是冰刺下。


    他脸上的蜈蚣形刀疤狰狞如活物，身上缠着的绷带下肌肉紧张而崩裂了伤口，他又开始流血了。


    徐仁杰阴郁冷笑：“少拿自己当二把手。记住，你在我面前，就是个垃圾。”


    他的语气如此轻蔑，不屑。


    门外，不时有幸存者从门外路过，他们偶尔瞥一眼房间里的状况，不过却没人敢管，只一眼就低着头匆匆离开。


    徐仁杰看着手中毫无还手余地的林墨，阴鸷俊美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饶有趣味的笑。


    “林墨。你猜，我如果在这里把你和你这个死忠小跟班杀了的话，衍哥会不会怪我？”


    林墨愤怒地盯着他，喉咙一字一句挤道：“衍哥，不会，放过，你！”


    他相信衍哥和他之间的感情。


    徐仁杰冷笑。


    手上动作用力，尖锐的冰刺瞬间刺穿了林墨古铜色的皮肤。


    就在这时，腿上传来一阵剧痛！


    徐仁杰低头，看见衣着褴褛的小女孩正死死咬住他的腿。


    她脸上泪痕没有干，尖锐的小牙齿咬进了徐仁杰的小腿肉里。


    “坏蛋……放……放开……叔叔……”


    徐仁杰狞声道：“滚！”


    随后，狠狠一脚朝她瘦弱的小身板踢去。


    小女孩撞飞在不远处的墙壁上，直接昏迷了过去，额头上流下一道殷红鲜血，随着窗外寒风灌入，出现结冰的迹象。


    断舌的母亲凄厉的哭着，赶紧连滚带爬冲过去把孩子抱在怀里，用体温温暖她的身体。


    蒋荣兴的头被人用脚踩着，他目眦欲裂盯着徐仁杰的方向，愤怒道：“操！你敢动墨哥，老子做鬼也要撕了你！！”


    徐仁杰单手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深吸了一口，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杀了这两个碍眼的家伙。


    突然！


    一条携裹着寒气与雪粒的猩红长舌突然从窗外钻入，朝众人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