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逗弄一本正经阴郁小狗10
作品:《女主别哭,偏执病娇男主让我抢走了》 别墅是早就装修好的,在认识沅沅后,又根据沅沅的喜好种了一片花园。
改了一个画室。
还有女主人的衣帽间。
还一个调酒的小吧台,外面就是波光粼粼的泳池。
当最后一件属于时沅的物品被妥善安置好,夕阳的余晖恰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室内铺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空间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宁静。
赵洲烬看着置身于这片他精心打造的天地中的时沅,胸腔被一种滚烫的、近乎疼痛的满足感填满。
时沅眼睛弯弯,“老公辛苦了。”
赵洲烬喉结滚动,声音有些低哑,“不辛苦。”
时沅放松地靠在他怀里。
奖励性的亲了亲他的唇角。
晚餐在餐厅进行。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银质烛台跳动着温暖的火苗。
都是时沅爱吃的菜式。
还上了一支年份极好的红酒。
赵洲烬极力克制着,一一为她布菜,斟酒,把人投喂得小肚子鼓起来。
时沅吃得满足。
脸颊因酒意泛起淡淡的粉色。
饭后。
在静谧的花园小径散步,玫瑰开得正艳,其他花也不甘示弱,争奇斗艳,开得格外的灿烂。
时沅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仰头看着赵洲烬,“对了,阿烬,”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我们是不是……该找个时间,见见你的家人?”
赵洲烬牵着时沅的手僵了一下。
又镇定下来,删删减减说出事实,“父亲和母亲都在国外,天南地北的偏僻地方,信号断断续续联系不上人。”顿了顿,“祖父带着弟弟在国外寻访名医。”声音里带着歉意,“宝宝……”
垂着眼睫的样子脆弱漂亮的惹人怜惜。但被掩住的眼底翻涌起更深、更晦的暴戾。
他一点也不想沅沅接触到那些人。
他与父亲性子相似,母亲厌恶父亲,也厌恶他。
而父亲……一个因求不得而扭曲、最终被家族囚禁的疯子,只会想方设法地揭穿他的面目,将他拖入地狱,一同腐烂。
至于祖父……
祖父的眼里,永远只有温润如玉、完美无缺的兄长,在他眼里,他只是一个需要被警惕、被约束的潜在祸患。
更别提兄长,沅沅喜欢的兄长还是现在的他?
他绝不——
绝不会允许这些人破坏他的幸福。
还有婚礼。
他会给予沅沅最盛大的婚礼。
但不可以——不可以是顶着哥哥的名字。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嫉妒像毒蛇一样缠住赵洲烬的心脏,锁紧、收缩,赵洲烬几乎要呼吸不上来。
他收紧了握着时沅的手,声音低哑,
“沅沅……”
“我们……晚一些再办婚礼,好不好?”
时沅眨了眨眼睛。
余光瞥到标签系统疯狂闪烁。
好。
没一句是真的。
这很病娇。
但小狗慌得要哭出来了。
她绝对不是被美色迷惑,亲了亲小狗沾着水雾的漂亮眼睛,又亲了亲他的唇角,
“好啦。”
“我又没说不答应。”
散完步,就回卧室。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沥水声,赵洲烬周身的气息逐渐变得焦躁而危险,像一张逐渐拉满的弓。
他起身,走到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灼热的液体一路烧灼到胃里,却丝毫无法平息身体里渴望。
又把自己准备的东西一一放好。
当时沅穿着柔软的丝质睡裙,带着一身湿润温暖的水汽和依兰花香走出浴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赵洲烬换上了深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十分慷慨的敞开,露出十分伟大的、鼓囊胸肌以及下面线条优越的腹肌,还有底下……
额前碎发有些凌乱地垂下,遮住了部分漂亮眉眼,但那投射过来的目光,却像实质般滚烫、粘稠,带着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浓重欲望……
好漂亮的小狗。
时沅小脸红扑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感觉自己有点招架不住,快要被这无声的灼热融化了。
想起前面几个晚上。
病娇男主的优越条件。
时沅脸颊发烫,她肯定吃不下的。赵洲烬一步步走近来,停在她的前面,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那双水光潋滟、仿佛无声邀请的眼睛。
赵洲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缓缓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蹭到她的,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就在他的气息即将笼罩下来的前一刻。
时沅却忽然微微侧头。
那个带着滚烫热意的吻,便落在了她微微仰起的、纤细脆弱的脖颈上。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焦躁,也更加……干渴。
他的声音沙哑,“沅沅……”
时沅轻轻“嗯”了一声。
带着一点鼻音,像是无辜,又像是某种纵容。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插入他脑后的黑发中,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小猫舔舐一般亲回去。
赵洲烬立刻反客为主。
他的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另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他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温柔而又强势地侵入,纠缠,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仿佛要在她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时沅只能下意识地仰起头承受,纤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颤,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空气中,
弥漫着令人心慌意乱的暧昧声响。
直到时沅因缺氧而发出细微的呜咽,赵洲烬才勉强松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沉重而滚烫。
指腹轻轻摩挲着湿润红肿的唇瓣。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好甜。”
时沅尚未来得及从那令人晕眩的亲吻和话语中回神,便感觉身体陡然一轻。
赵洲烬已将她打横抱起。
手臂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与后背,一步步走向床边。如同放置一件无价的艺术品般,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她陷进柔软的床褥之中。
如同放置一件无价的艺术品般,极其缓慢、小心翼翼地将她陷进柔软如云的床褥之中。
她深色的长发在纯白的床单上铺散开来,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脸颊上的红晕也愈发靡艳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