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逗弄一本正经阴郁小狗2
作品:《女主别哭,偏执病娇男主让我抢走了》 看着屏幕上时沅与兄长的亲密互动,赵洲烬眼底的阴鸷几乎要化为实质。
赵洲烬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睛时,那翻涌的阴鸷被他强行压回深处。
没关系。
从现在起,他就是“赵洲尽”了。
他会用这个身份,好好的照顾他的沅沅。
那些制造车祸的虫子,他也不会放过。
他本来没想过取代哥哥身份的,但这个时机太好了。
比他想的把沅沅抢过来的计划成功率更高,他就顺势而为、在就医的时候顶了哥哥的身份。
哥哥……也不会怪他的。
毕竟,他们流着相似的血,哥哥说过什么都会让给自己的。
“叮咚”
一条好友申请发出去。
【沅沅,我的微信号被盗了,你加一下我现在这个微信号好吗?】
赵洲烬尽量模仿温润的口吻。
心跳在等待中擂鼓不停,混合着伤口隐秘的抽痛,竟带来一种自虐般的快感。
很快,屏幕亮起,对面添加了他的账号。
【沅沅:可爱猫猫头jpg】
【沅沅:怎么了吗?】
看到回复,一股更深沉、更扭曲的愉悦感瞬间冲散了方才翻涌的嫉妒以及戾气。
沅沅在关心他。
这感觉,比想象中更加令人沉醉。
他低头,尽量模仿着哥哥那种温和耐心的口吻,发出一条语音:
【已经处理好了,只是突然很想听听你的声音。沅沅,可以吗?】
发出后。
他死死盯着对话框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挣脱束缚。
沅沅,会……认出来吗?
应该不会,哥哥和她才认识几天。
这个认知让他松了口气,随即又被更汹涌的酸涩淹没,所有人都偏爱哥哥那般的温润君子,沅沅……是否也不例外。
很快,一条语音回复跳了出来。
他几乎是颤抖着手指点开,女孩清甜柔软的嗓音流淌出来,带着一丝担忧:
“你没事就好。不过,你的声音怎么好像有点……哑?要好好休息呀。”
听着她关切的语调,一种混合着罪恶与极度兴奋的战栗感窜上赵洲烬的脊背。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病房里清晰而诡异。
哥哥,
你看,命运如此。
沅沅没有认出来。
赵洲烬指尖颤抖着敲出一条信息,【沅沅,我想见你。】
赵洲烬紧紧盯着屏幕。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既渴望又恐惧。另一边。
时沅看着这条消息,轻轻歪了歪头。
还是决定再见一面。
收到肯定回复的瞬间,赵洲烬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隐现。
她答应了!
一股灼热的、近乎暴戾的狂喜冲上头顶,控制不住微微痉挛的手指和骤然深沉的眼眸,泄露了他此刻翻江倒海的情绪。
他手抖得差点打错字。
谨慎又谨慎的约了下个周六日,给自己伤口愈合的时间、还有安排人手的时间。
他和沅沅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一定、一定不可以出差错。【沅沅:可爱猫猫头jpg】
【沅沅:那我们下周见。】
赵洲烬克制了又克制,发出一个好字,等了许久,没等到回复,也不失落。
屏幕熄灭。
他没有急切起身,而是缓慢地、带着伤患特有的滞涩与忍耐,挪到了浴室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男人,额角贴着洁白的纱布,脸色因失血显得有些透明,唇色很淡。
他尝试牵动嘴角,模仿记忆中兄长那如同春风拂过湖面般温和包容的浅笑。
可那笑容僵硬,浮于表面,像是精心雕琢的面具,浮于表面,眼神深处却是一片不见光的、冰冷的偏执。
哥哥,哥哥……
我会成为你的。
赵洲烬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着哥哥那种温和包容的微笑,嘴角练习着上扬的弧度。
看着镜子里越来越标准的笑。
赵洲烬眼底深处是压抑不住的、扭曲的兴奋和占有欲。
“叮咚”
“叮咚”
“叮咚”
手机消息声接二连三的急急响起。
看着这些消息,赵洲烬的眼神恢复了一贯的阴郁与戾气。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低沉没有丝毫温度,与方才和时沅交流时判若两人。
“查清了?”
“确定了。刹车系统被动了手脚,是冲您来的。主谋是赵家旁支的赵永铭,他勾结了……”
电话那头报出了几个名字和细节。
赵洲烬眼神阴郁、晦暗,哥哥太心慈手软了,以至于那些人生出了不该有的妄想。
“所有经手的人,全部处理掉。”
“主犯留口气,带着证据留给老爷子和办案的人看。”顿了顿。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按照他的惯例,那是要斩草除根的,但手段若过于酷烈,传了出去,沅沅可能会听到风声,会害怕的。
只能隐秘些了。
赵洲烬对着镜子,抬起未受伤的手,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唇角,尝试着向上拉扯,形成一个看似温柔的阴郁弧度。
消息一条一条冷静地发出去。
指令清晰,布局缜密。
家族里的威胁,要清理掉;外面那些不安定因素,更是要逐一清理干净。
当晚,人手便动了起来。
和清风霁月的双生子哥哥的行事风格完全不一样,赵洲烬下手狠辣、不讲情面,极其冷酷。
赵老太爷看着手下送来的、关于几个旁系子弟“意外”遭遇严重车祸或突发恶疾的报告,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当晚就带着已成植物人的“二孙子”坐上私人飞机,宣称去国外寻访名医。
眼不见为净。
他也需要借此看看,这个顶替了兄长身份的小孙子,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短短几天内,与车祸相关的、乃至一些平日里有异动的人员,接连“意外”频发。
车祸现场惨烈,受伤者非死即残。
都只留了一口气,缺胳膊少腿的、瘫痪的瘫痪,少数倒霉的当场就没气了,有几个也成了植物人。
警方面对着这些看似巧合、却又隐隐指向明确的案子,感到一阵棘手和莫名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