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两个手下败将
作品:《我都大剑仙了,你说家道中落?》 田府。
刚上值不久就匆匆赶回家中的田尚书,望着趴在床榻上,气的浑身颤抖不止的田怀仁,表情复杂。
后者醒来后曾一度愤怒到失去理智,直到现在仍是口中不断重复着: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我昨天所受的屈辱,势必要让那于修缘百倍千倍偿还!”
“还有沐青菱和朱妍那两个臭女人,谁都别想逃!”
田尚书皱眉道:“早就跟你说了别惹巡狩司的人,别惹巡狩司的人,非不听,现在好了吧。”
“巡狩司乃直接听命于圣上,本就手握重权,朝内朝外谁人不忌惮三分,而今又多了个夜家大公子。”
“你这条命能保住已经不错了,就别想报仇这……”
“田文轩!”田怀仁怒视而来,直呼其名的打断道:
“宗家辛苦培植你,扶你到如今的地位,不是让你来吃干饭的!”
“如果你这堂堂二品尚书,到头来却连一个小小巡狩司千户都搞不定,我们宗家不介意换个人来!”
田尚书也不惯着,针锋相对道:“说了问题的关键不在一个千户身上,是巡狩司,是镇国公府!”
“你要是觉得换个人来就能对付得了他们,那就换,反正老夫也早就干够了,退下来正好讨个清闲!”
“你!”田怀仁气急语塞。
他刚才也就说说气话罢了,人又岂能说换就换。
工部衙门这一亩三分地,乃田家费尽心机,多方斡旋才争取来的,属于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那种。
一旦田文轩退下来,再想上去只怕就得是难如登天。
而田文轩自是清楚这点,所以才有足够的底气敢跟宗家叫板。
不过这位尚书大人却不只是说说而已,近来却已萌生退意。
皇帝收回三法司,李家彻底出局,范家虽说明面上还有个尚书坐镇刑部,可实则也是有名无实,迟早倒台。
户部更是被两番整顿,如今已彻底落在皇帝手中。
至于原本便在皇帝手中的兵部,有些人原意想四两拨千斤,谁知弄巧成拙,以至于彻底失去掌控。
种种迹象无不在表明,京城的天已经变了。
他若是不能及时抽身,以之前做的那些见不得光之事,只怕注定是难逃清算了,无非在于皇帝如何权衡而已。
只可惜早已身不由己。
二人无声对视许久。
最终还是田文轩再度开口打破沉默,不过态度却依旧强硬。
“六公子,你若想用家族在朝中经营的人脉去对付那个巡狩司千户,绝无可能。”
“此事,不光老夫不同意,就算你找到族长,他也不可能赞成。”
“如今圣上已有意重拾夜家这柄利剑,尤其是那夜随风,此时无论哪一方对上都只有提早出局的份儿。”
“你要想对付他的人,乃至是他,只能从朝堂之外想想办法了,他毕竟来自江湖,也吃江湖上的那一套。”
闻言田怀仁眼神闪烁,若有所思,暗暗感觉此话确有几分道理。
而田尚书这官场老油子说完就脚底抹油,快步溜了,生怕晚走一步给田怀仁回过味来。
言明局势归言明局势,出主意归出主意,但祸水外引也不假,
你小子想死,可别拉上老夫!
可他刚出门却身后传来田怀仁的声音,“多谢尚书大人提点。”
……
夜随风这些天走在街上,总能感觉到有不少武夫在暗中窥视于他。
那些人以为在京城借着禁仙封神大阵的掩护,正好能隐藏行迹,可实则早已被他尽收眼底。
正如爷爷所担忧的那般,一旦他的身份公开,势必引来天下武夫瞩目。
只怪他那便宜老爹当年太过惊艳世间了……
行至一处街巷,夜随风突然驻足,“二位也是榜上有名的大宗师,既已跟了夜某这么久,何不现身一见?”
话落,随即便有两道身影出现在夜随风身后。
一名身形颀长的年轻剑客,身着青衫,背负长剑,一名身材魁梧的虬髯大汉,赤裸双臂,肌肉遒劲。
分别便是武榜排名第七的追云剑,排名第九的奔雷拳。
至于其他暗中跟着的那些,见此情形就乖乖识趣退去了,毕竟谁也不会认为自己比这两位更加高明。
“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相貌粗犷的虬髯大汉大笑着抱拳道,“奔雷拳,武烈!幸会!”
燕长空则是微笑颔首,“燕长空。”
夜随风拱拱手回应,“想来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你们要是不知道我是谁,也就不会一直跟着了。”
不对,你俩手下败将好像还真不知道我是谁……
听到这多少带着几分不客气意味的说辞,燕、武二人脸上笑容皆是一滞。
他们行走江湖多年,哪个年轻后辈见了不都满眼崇拜,一口一个前辈高人的叫着。
可像眼前青年人这种脸上明显挂着傲气与不屑还真是第一次见。
然而更让二人大开眼界的还在后边。
只听夜随风道:“想来你们也是好奇,当年那位天朝第一剑的后人有几斤几两吧,不如今天就来试试?”
闻言,燕长空与武烈对视一眼,不禁都有些意外。
他们的确有这打算,只是一直碍于脸面,不知该如何开口才能避免被扣上个以大欺小的帽子。
谁成想夜随风竟是主动提出来了。
武烈向来好战,有这种机会自然不会让给别人,于是率先上前一步道:
“既然夜小友如此爽快,那便三个武某先来领教领教小友高招!”
岂料夜随风却道:“还是你俩一块上吧,我赶时间。”
……
不久后。
一处安静的小酒馆。
脸上明晃晃挂着个黑眼圈的武烈,正满脸讨好的笑着给夜随风倒酒,同时又有些幽怨道:
“夜老弟,你说你倒是早点表明身份嘛,可把为兄这一顿好耍,还白白挨了顿揍。”
一旁的燕长空则一直捂着半边脸,无论喝酒还是说话都不肯把手放下。
“没想到夜贤弟竟是那位的后人,怪不得会有那般精湛的剑道造诣,愚兄输的不冤,甘拜下风。”
燕长空小心试探,“不知夜贤弟的这身修为可是传自令尊之手?”
夜随风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说实话,自从有记忆之后,我都没见过他人,只见过挂墙上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