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白日遇袭
作品:《我都大剑仙了,你说家道中落?》 夜崇文在徐记门口停留许久,而后继续沿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往前走。
经过沁香阁门口时,他偏头看了一眼,顿时便有许多回忆浮上心头,以前可没少在这打过架。
尤其是与身后跟着的那位。
赵建勋以前仗着老爹是兵部侍郎,老在嘴边挂着本朝吏治便是文臣节制武将,自认为压过他一头。
这他哪能忍,听得不爽了就直接动手,纯纯照脸招呼。
赵建勋到现在都没破相,也只能算他家金疮药用的好了。
想到这,夜崇文不禁回头看了“小跟班”一眼,仅是目光一接触,后者朝别过头看向旁处。
夜崇文挑眉道:“不情愿别跟着啊,何必这般难为自己?”
赵建勋冷哼道:“要不是我爹非让我跟着你我早躲远远的了,你当我真愿意跟自己过不去啊。”
夜崇文故意道:“要不我让我大哥跟你爹说说,让你别跟了,这一天天的,你累我也烦。”
“别!”赵建勋急忙道,“大不了我离你远点,尽量不让你看到就是。”
父亲可是给他下了死命令的,一定得想办法抱上夜家的大腿。
眼下赵家的处境并不好,父亲似是因为某些事得罪了什么惹不起的存在,身家性命朝不保夕。
如今在这京城,除了皇室便只有夜家能与之抗衡一二了。
而且父亲还说夜家有那位夜大少爷在,中兴之势无可阻挡,一旦搭上夜家的关系,往后几代可保无虞。
然而他目前所听到的,看到的,却截然相反。
那夜随风自是有些本事且不说,可镇北大将军回京献捷后兵权上交也是事实,北境越安稳,对夜家越不利。
另外京中自几年前便早有传闻那位曾经的兵马大元帅已至强弩之末,即便回光返照又能护住夜家多久?
事实上,这老爷子自从献捷之后也的确又有大半个月没再露面了。
以至于外界众说纷纭……
随后赵建勋果真自觉与夜崇文拉开了些距离。
二人一前一后,隔着大概有八九丈的距离,从熙熙攘攘的闹市出来,转到一条人影稀疏,相对僻静的街道上。
夜崇文如今思绪杂乱的很,漫无目的的溜达着散心。
赵建勋则在考虑着如何跟“未来老大”打好关系,心中挣扎抵触了这些天,他以渐渐妥协了。
一切以家族大局为重。
突然间,赵建勋眼角余光瞥见从身边经过的一人,袖中滑出短棍,同时脚步也渐渐加快。
赵建勋眉头一皱,心中第一反应就是这人蒙着脸多半是不干好事。
可正当他想着莫管闲事时,却见手中握有短棍的那人似乎正是冲着夜崇文去的。
不好!
赵建勋急忙大喊:“夜崇文小心!”
话出之时,那人短棍已然抡出,径直照着夜崇文的小腿而去。
夜崇文心头一惊,赶忙抬腿闪身一躲,刚好险之又险的避过,不由大怒道:“你他么谁啊!有病?”
其实在赵建勋喊出之前,他就隐隐感觉似是有人对自己不怀好意。
来自于炼气士感知本能。
可能感知到归能感知到,初入二境的儒家炼气士终究战力太弱了,实际上与寻常人也没什么区别。
因而他只等尽量的与袭击者拉开距离。
眼见这出其不意的一击竟被躲了过去,蒙面人明显大感意外,按理说就算有人提醒寻常人也躲不过去的。
难道这小子还是一名修行者?
可现在已经顾不了许多了,只要对方不是同为武夫,就算入了二境,被近身一样没多少还手之力。
于是蒙面人赶忙跟几步,又是一棍子扫了过去。
夜崇文吓得渐渐后撤,却不敢转身逃跑,因为这时候把背后交给敌人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正在这时,突然有块硬物从远处飞来,直冲蒙面人脑袋而去。
后者下意识放弃进攻,伸手一接。
“银锭子?”
正是趁着蒙面人愣神之际,夜崇文赶忙趁机拉开了这距离,随即赶忙报出名号威慑道:
“老子乃镇国公府二少爷!你可想清楚打了我的后果!”
蒙面人闻言双眼明显瞪大了几分,显然是没预料到目标另有这么大的来头,僵硬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混在人流中,正朝夜崇文包围而来的另外二人也戛然止步。
镇国公府二少爷?
夜从龙的孙子?
二人心头猛地一颤,只在刹那间已出了满身的冷汗,于是赶忙收起凶器,缩在人群中不敢动了。
眼见对方能被喝止,夜崇文顿时悄悄松了口气。
看来对方明显是畏惧于镇国公府的声威,此番来袭也并不知他身份,多半是被买凶而来。
于是夜崇文循循善诱道:“正所谓不知者不罪,你们此前是不认识我才误入歧途,无非为了点银子呗。”
“只要你能告诉我谁让你来的,或者说出他的样子,我非但不为难你们,还给双倍如何?”
听到这话,蒙面人明显有些心动了。
可还不待开口,他整个人就开始诡异的抽搐起来,没几个呼吸的功夫就栽倒在地,一命呜呼了。
“中毒了?”
夜崇文如今也算是医道毒道的行家了,一眼便看出了端倪,袭击者应该被雇主灭口了。
他刚想上前查看,却被跑过来的赵建勋拦下,“当心有诈。”
也正是这时,不远处传来几声女子的尖叫声。
二人循声望去后才发现,那边竟还有两人与这名袭击者一样的死状,显然是中了一样的毒。
甚至其中一人死后胸口还燃起了火焰。
夜崇文与赵建勋对视一眼,两名少年都是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面露骇然,“……要不要玩这么大。”
……
巡狩司,仵作房。
“什么?你说他是死于东海初升国武士的刀法之下?”夜随风诧异道:
“可二十多年前,初升国连人带岛不都被我父亲沉入海底了吗。”
“就算当时有恰好不在岛上之人侥幸活了下来,那也该苟且偷生才对,怎么还有人敢来到京城行凶杀人?”
于修缘道:“大人,杀人者是有意隐藏过刀法路数,可司里有位都统曾专门去修行过,所以看出了端倪。”
夜随风皱眉道:“可有查出他被杀的原因?”
于修缘摇头,“初步判断他是死于仇杀,或是被灭口,其中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于修缘扯了扯盖着尸体的盖布,露出死者胸口上纹着的刺青,是一朵通体漆黑的妖异菊花。
“鬼菊一脉?”夜随风眼神一闪
“大人竟也认得这标记?”于修缘讶然。
夜随风点头,“嗯,以前听我师公提起过,鬼菊一脉是初升国当年的国教,曾经很是鼎盛。”
可它不应该也被父亲那一剑斩断传承了吗,怎么还有余孽存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