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雍王

作品:《我都大剑仙了,你说家道中落?

    进了皇城。


    夜崇文回头看看赵建勋被金吾卫拦在门外,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这皇城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不然看这货步步紧跟的架势,怕不是得直接到家门口堵他了。


    “崇文,我记得你以前似乎跟这些文官子弟不对付来着。”


    “不光以前,现在也不对付。”


    “哦?那就奇怪了,”长公主疑惑道,“我看他怎么有点故意跟你套近乎的样子,难道……”


    话到此处,长公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表情明显一变,看向夜崇文的眼神也渐渐异样起来。


    她下意识的挤着夜随风往边上靠了靠。


    留意到长公主的小动作,夜崇文面色一变,赶忙解释道:


    “不不不,玄梦表姐你可千万别多想!我可没什么特殊癖好哈!”


    “再说是他缠着我,就算有特殊癖好也是他……呃,好像也不对……总之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眼见夜崇文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长公主却是忍不住呼哧一声,挽着身旁夜大剑仙的臂弯掩嘴偷笑。


    夜崇文这才看出长公主是在捉弄自己,不禁颓然一叹,面露苦色道:


    “玄梦表姐,你可别吓我了,开这种玩笑会让我做噩梦的。”


    “好了好了,不闹了,说正经的……”长公主又笑了一会儿,才清了清嗓子道:


    “我觉得他有点想投靠你的意思,或许是某种不得不为的理由,若适当给个台阶,包你能收个忠实小弟。”


    “是这意思?”夜崇文半信半疑。


    长公主点头道:“八九不离十。”


    这时夜随风也开口道:“应该就是赵青山的主意,想让他这儿子投靠你来求个庇护。”


    上次抚恤金一事,明显是让赵青山嗅到了强烈的危险气息,地上白玉京的黑手无处不在。


    而放眼整个京城,除了皇室,便只有东山再起的夜家能与其对抗了。


    “当然要不要收这个小弟,还得看你,就目前看来除了手底下能多个跑腿的,其他似乎没什么利处。”


    夜随风最后又跟上一句。


    闻言,夜崇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可即便大哥大嫂都这么说了,他还是认为得继续考察考察再做打算,不然万一要是会错意就真麻烦了……


    行至一处路口。


    长公主拉着夜随风朝长公主府方向而去,夜崇文则得去雍王府送包子。


    夜崇文回身朝远远落在后边的包子铺伙计摆了摆手,“来!跟上吧!”


    后者见之赶忙快步追上。


    能住进皇城的可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人家说话他不敢听,所以之前只能识趣的远远跟着。


    身处京城,对于他这种小人物而言,自然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到了雍王府。


    夜崇文正欲进门,岂料竟迎面撞来了一名从府中疾步行出的黑衣青年。


    夜崇文刚要骂一句,“走这么急是赶着去投胎吗?”


    可当他看清来人,却不禁惊喜出声,“表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黑衣青年面无表情的扫了夜崇文一眼,没说话,也不停留,擦肩而过,径直朝远处走去。


    ……这脸臭的,我是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吗?


    望着黑衣青年的身影几个闪烁间便消失在眼前,夜崇文疑惑的挠了挠头。


    短暂的停驻后,夜崇文转身走进府中,“舅舅!你大外甥又给你送包子来了!”


    不过他很快就察觉到雍王府的气氛有些不对。


    府中管家老庞迎上前来小声提醒道:“表少爷,王爷刚跟世子大吵了一架,一会儿劳您给安抚安抚……”


    闻言夜崇文更是不解。


    这父子俩怎么回事,几年不见,见面就吵架,真不知道亲父子之间是从哪结的怨,几年都化不开。


    在他印象里,表哥好像得有近三年没回来了……


    夜崇文回头从伙计手上接过一提包子,并吩咐他跟着庞管家去把剩下的放去膳房。


    正常来说,所有的外来吃食酒水都得先试毒然后再食用。


    可凡事都有例外,如果京中那几家经常照顾的老字号的吃食,且又是家人挚友带来,便会省些步骤。


    比如天香楼的酒菜,隆盛福的糕点,和记的包子等。


    尤其是夜崇文这大外甥带来的,雍王更是从不怀疑,并且还曾开玩笑似的言称:


    “要是大外甥想毒死我,那我就认了!谁要怪他本王跟谁急!”


    正堂内,此刻已是一地狼藉。


    茶盏被摔碎在地上,茶汤撒了大片,还有滚落到四处的水果干果。


    夜崇文探头探脑的走进来,手中提着个鼓鼓囊囊还冒着热气的纸包,“舅舅,徐记的包子。”


    雍王抬头看到是夜崇文时,原本那副遍布着怒色的面容立马就柔和了许多,笑骂道:


    “你这臭小子,这都吃过午饭了才来,你成心的是吧。”


    夜崇文嘿嘿一笑,“这不是怕舅舅耽误了享用王府的山珍海味嘛,饭后再送来,就当是打打牙祭了。”


    见大外甥要踩着一地碎瓷片进屋,雍王赶忙制止,“慢着。”


    随即他起身挥了挥衣袖,满地碎瓷片连带散落的水果瞬间被一股无形劲气卷了出去。


    就连撒在地上茶汤都被蒸干了。


    见状,夜崇文赶忙竖了竖大拇指,“厉害厉害,舅舅不愧是武道宗师,扫个地都这么有气势!”


    “挖苦我是吧,”雍王哑然失笑,“舅舅这也不过区区四境,比起你爹可差远咯。”


    “嗐,差不多,差不多,五境跟四境比,也就是打架更厉害一点而已。”


    “……”雍王一时竟无法反驳。


    夜崇文走过来将鼓鼓囊囊的纸包搁在舅舅手边,并贴着的将其解开。


    此时包子还明显冒着热气。


    “舅舅,刚才我在门口看见表哥了,你们父子俩……”


    雍王闻言顿时脸一板,打断道:“别跟我提那不孝子!我没他这样的儿子!”


    见舅舅还在气头上,夜崇文识相闭嘴,转而递上一个包子道:“行,行,不提,先吃包子,趁热。”


    雍王冷哼一声,从外甥手中接过包子,狠狠咬了一口。


    尽管这股熟悉油腻味道早已让他作呕,但他还是强忍着不适,不动声色的几大口便吃光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