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魏晋南归来

作品:《我都大剑仙了,你说家道中落?

    镇国公府。


    “……爷爷,您知道赵从戎吗?”


    自从巡狩司与皇城禁卫联合查案,他就不止一次听过这个名字,甚至还曾远远见过这位金吾卫的副千户。


    如今已是金吾卫最年轻的副都统。


    当时对方笑着冲他拱手见礼,他也笑着点头回应。


    可一听这个名字,老爷子的脸色明显变得不好看起来。


    夜从龙愤愤不平一拍桌子,“这都是赵怀英那老小子心眼不实诚,变着法的占我便宜。”


    “他家夫人舌头不灵便,从戎,从龙,叫出来可不就成一样了吗!”


    夜随风惊讶道:“赵首辅?”


    他倒是没想到当今朝堂上这位文官头子,竟然还是个有趣之人。


    “除了他还能有谁!”


    夜从龙越说越来气,情不自禁就爆出了赵首辅的黑料。


    “当年这小子作为使臣出使金庆,对方主战派从中作梗,想要刺杀他以挑起两国战事。”


    “结果刺杀失败,吓得他连夜逃出金庆国都,一路躲躲藏藏逃回边境,当我接到他时,他裤子还是湿了。”


    “这家伙中途还不知尿过几次呢。”


    说到这,夜从龙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当时他求我保守秘密,我答应了,谁知那老小子后来恩将仇报,给他小儿子起了那么个名字。”


    “你说这……真是气煞我也。”


    夜随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试探道:“您是不是老拿这件事敲打他。”


    “那咋了?”夜从龙理直气壮道,“老夫救他一命,还不能跟他开开玩笑了?又不往外说。”


    夜随风干笑两声,心说你俩还真谁也别说谁……


    不过更让夜大剑仙觉得有趣的是,武官头子逼自己孙子读书,文官头子却让自家儿子习武。


    一个崇文,一个从戎,起个名都带有极强的目的性……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干一行,厌一行?


    夜从龙并未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转言道:


    “对了,最近几天,我听说上书弹劾咱家的折子又多起来的,多少关于你的,还有些是关于你二叔的。”


    夜随风点点头,“有所耳闻。”


    夜从龙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


    “上次百官联名上书,是你踩了他们的尾巴,想借此施压让你松松脚,放了他们的人。”


    “后来因为李言和他孙子暗地里做的那些勾当被你发现,两方交上手,其他人想的是坐山观虎斗。”


    “可他们没想到,陛下不但趁机收回了三法司,还把李家彻底踢出了京城,他们如今已经意识到危机了。”


    话说到这,夜从龙眼含深意的望向长孙,一切尽在不言中。


    夜随风这些天也早已想明白,其实真正拿他当出头鸟的一直都不是魏晋南,而是皇帝本人。


    皇帝想借他这柄剑,挫一挫世家望族的锐气,而世家望族现在则是有了联手折断他这柄剑的意图。


    至于方才提到的赵从戎,则是皇帝正在打磨的另一柄剑。


    “可这些都还只是前奏,后边的风雷肯定会更猛烈,咱们一家人得做好准备了。”


    夜从龙虽说自从下野后就不常出门,可外边的风声他却也有留意的,近来京城百姓对夜家已多有怨言。


    倘若北境有失,消息传回京城,便是点燃火药桶的一颗火星,彼时民怨彻底沸腾,只怕还真是不好应对。


    只是夜从龙想不明白的是,民怨为何会积攒的如此之快,好像不只有一股力量在推波助澜。


    朝廷这时选择坐视不管,难道就不担心将来无法控制吗?


    这其中似乎处处都透露着不合理。


    ……


    时间一晃,日落月升。


    夜大剑仙今天又是一整天都没出门。


    被人当刀使的感觉总归是不舒服的,


    即便他从开始就不乏有顺水推舟之意,也感到不适。


    毕竟他魏晋南还算是他的老朋友,但皇帝老子却不是。


    ……呃,未来倒可能得叫个皇叔。


    夜大剑仙现在只盼着天杀的魏晋南能早点回来,把金羽卫的牌子还回去,把他的面具拿回来。


    正想着,夜随风突然眉头一皱,“真回来了?”


    他起身一步迈出房门,见到许久不见的魏晋南就在院中,毫不见外的坐在了石桌旁,半截面具就在桌上。


    “夜老弟,久违了。”后者笑着拱手。


    夜随风一眼便看出了魏晋南的气息有古怪,外强中干,境界大损。


    “你受伤了?”他不禁哂笑,“不过斩杀一头五境大妖,即便得模仿我出剑,也不至于伤成这样吧。”


    魏晋南笑了笑道:“那不至于,那么个玩意儿为兄翻手就能捏死。”


    “只是这次借了你白衣快剑的名头去,这么大个人情,为兄总还是得想办法还上的。”


    一说这个,夜随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你确实得好好还,这些天你可知老子替你干了多少脏活累活?”


    “抱歉,事出紧急,是为兄考虑不周。”魏晋南再度拱手,满脸真挚到让夜随风看了都有些不忍发作了。


    “罢了罢了,我看你也是皇命难违,”夜随风问道,“还是先说说你这些天都去了哪吧。”


    魏晋南如实道:“去了北境。”


    夜随风听完愣住了。


    魏晋南叹了口气,遗憾道:“为兄本想将擎宇将军的奇毒血咒彻底驱除,在带他回来让你们叔侄相见。”


    “只可惜饶是竭尽所能,最终也只是暂时压制住了而已。”


    夜随风听罢心头猛地一颤,“你是说我二叔还活着?”


    ……


    翌日。


    城门刚打开不久,便有一骑自北境而来的驿使冲了进来。


    各方期待已久的北境战报终于到了。


    可这次,驿使并非像上次那般收紧口风,只管埋头冲向兵部衙门,而是从一进门就沿着通天大街大喊:


    “北境大捷!北境大捷!”


    “镇北大将军大破草原蛮夷,北境疆域北扩千余里,下七十一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