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仙”与“散仙”

作品:《我都大剑仙了,你说家道中落?

    随着对案情探索的愈发深入,夜随风与陈正杰脸上的表情皆是愈发凝重。


    这些年失踪的那些女子孩童,很可能多数已遭逢不幸。


    尽管他们一直不愿承认,心中抱有希望,但丝毫不怀疑现实的残酷,尤其是摸到小天街之后。


    那三条街上女色男色的花样几乎已玩到极致,甚至于连妖魅精怪都用上了,再往上又会是什么呢。


    或许也只有对生命与礼法的践踏,才能满足那种扭曲疯狂的变态欲望了。


    对此,夜随风并不意外。


    前世那自诩文明灯塔的某地方,某岛某派对只是解开冰山一角,便已击碎了全世界人民的三观。


    更何况今生这方天下还是皇权之上,强者为尊,人族与妖魔邪祟共存,上位者视下位者如草芥的残酷大熔炉。


    即便八千年前有个老书生曾给这片天下定下过礼法规矩,可世间生灵之欲望却终究难以约束与控制。


    又遑论,圣人不死,而大盗不止。


    “范耀祖等几人进过那所谓的白玉京,可他们都不知是其方位。”


    “这与小天街的来往方式差不多,到了那的人同样也都带着面具,不过相较而言,那地方显然藏的更深了。”


    夜随风审视着手中一块白玉令牌,上边刻着个仙字,据说这便代表着入了仙籍,才可进得白玉京。


    此次抓获那些人中,只有刘寻陆博范耀祖等廖廖几个才有,且大多都是身居要职的官员。


    而其他人则都没有进入白玉京的资格,顶多有几个拥有在外边享用仙女仙童的资格,可称之为“散仙”。


    最开始拿下的那个刑部主事王清,便属于这散仙之列。


    陈正杰愤怒道:“这帮丧尽天良的杂碎,竟也有脸自诩为仙,我看他们分明就是为祸人间的妖魔才对!”


    夜随风不置可否。


    用妖魔形容这些狗官固然更恰当一些,但师公却曾说这方世界的“仙”字也不是什么好字。


    那老家伙说“仙”其实就是在“人”身上压了座“山”,而“仙道”则是天上神族用来挤占人间气运的阳谋。


    不过对此他也没太当真,只是觉得那大剑仙的称谓听着还蛮顺耳的。


    “据范耀祖几人交代,每次去白玉京,都是先到他们一处固定私宅睡下,再睁眼就到了,回来也一样。”


    “不过这白玉京自从前段时间关门歇业后,就再也没开过了。”


    “而关门歇业的时间,好像就在我抓了那王清不久……”


    夜随风现在想想,那时或许是有点打草惊蛇了,可谁又能想到京城繁华之下竟是藏着这么多妖魔鬼怪啊。


    不过事已至此,再纠结前边也没意义了。


    “至于那几处私宅,我也让巡狩司的人去看过了,没看出什么蹊跷,应该不是直达白玉京的入口。”


    去小天街还有迹可循,比如马车,然而去白玉京却是什么都不见,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传送阵法。


    说到这,夜随风不得不吐槽,你特么的禁仙封神大阵是封了个寂寞吗,除了限制神识还有啥用。


    难不成皇室还能本就是有意为之?


    皇帝老子就不怕人家直接传送去皇宫,给你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哦对,精确传送得需要两头布阵,那没事了……


    “笃笃笃!”屋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被打断思路,陈正杰不禁有些心烦意乱,眉头一皱道:“进来。”


    随即只见一名吏员推门进来,慌慌张张道:“府尹大人不好了!门口有人打起来了!”


    陈正杰不耐烦道:“有人打起来怎么了,难道这点小事也要本府亲自解决,去问清楚什么事,要么打发他俩走,要么一起抓进来。”


    吏员面露为难,“……呃,府尹大人,不是两个三个,是一大群。”


    ……


    “狗日的!你敢再骂夜大人一句试试!”


    “我就骂怎么了!你也是夜家养的狗!他姓夜的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不把大家的孩子都找回来?”


    “我****!你们放开我!我非打死这狗日的!”


    “来呀!来呀!今天你要是打不死我,你就不是你爹养的!”


    此时,京兆府门前已彻底乱作一团。


    一边是周二狗躲在人群之中疯狂挑衅,另一边则是郑屠户与精壮汉子拼命挣扎着上前,几个衙役尽力阻拦。


    看双方脸上都挂着彩,衣服也被扯破,滚的身上满是尘土,显然是已经动过手了。


    只是后来被闻讯赶来的捕快衙门们拉开了。


    可即使这样,人数悬殊的双方仍是叫骂不休,剑拔弩张,恨不得冲前直接把对方脑仁都打匀了的冲动。


    “都住口!别吵了!”


    匆匆赶来的陈正杰大喝一声,场上的叫骂声立刻就小了许多。


    “此乃官家威严之地,尔等竟敢在此大声喧哗,打架斗狠,究竟还有没有把本朝律法放在眼里了!”


    周二狗躲在人群里恶人先告状,指着郑屠户道:“是他先动手的!”


    郑屠户愤怒道:“你辱骂我家恩公就该打!不打你我对不起恩公!”


    一听这话,周二狗可占到理了,底气更足,“府尹大人你听听!他自己都承认先动手打人!快把他抓起来!”


    陈正杰皱了皱眉,一时有些伤脑筋。


    这两方人他都有印象,基本都是报过人口失踪案的苦主,只不过一边收了银子撤案,一边还在苦苦坚持。


    平心而论,他肯定是偏袒郑屠户一方的,可作为京城父母官,又不能做的太直白,落人口实。


    于是也只能和稀泥道:“行了行了,都别吵了,要是你们有事来找本府,就赶紧说,没有就各自回去!”


    “本府尚有公务在身,没有太多功夫在这听你们斗嘴!”


    “我们来了当然是有事找你府尹大人。”周二狗象征性的拱了拱手道:


    “我们想请问一下,既然他郑屠户的闺女找回来了,那我们家的人呢,怎么还没回来!”


    ……你们都撤案了还来问个屁。


    尽管陈正杰很想用这句话怼回去,可身在官位,终归良民乱民都是子民,他又不得不咽了回去,换了说辞。


    “案子我们还在查,人我们也在找,等案子破了,人有消息了,一定会通知你们,都先回去等消息吧。”


    可周二狗却是又起哄道:“不行,大家不能回去!府尹大人不会觉得这么一句话就能打发我们走吧。”


    陈正杰咬肌动了动,耐着性子问道:“那你想如何?”


    “我们今天来,还想见一见那位夜大人,问问他,为什么只救回来他郑屠户的,不救我们的!”


    “难道就只是因为我们上次拦了路,你们官府就怀恨在心,故意刁难我们这些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