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北境战报

作品:《我都大剑仙了,你说家道中落?

    “你叫夜崇文怎么了,你叫夜崇文就能随随便便打人吗!”


    “这里可是京城,天子脚下!无缘无故就出手打人,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了!”


    矮小汉子缩在人群中,依旧想仗着在扬人多,众目睽睽,像对付官府那样与面前这蛮横少年讲讲理。


    可夜崇文却根本不管这个,直接冲上前,一把将矮小汉子从人群中揪出来。


    “你竟连本少的大名都不知道,你新来的!”


    “那更该打!”


    随即又将其按地上一顿拳打脚踢。


    “还王法……本少就是王法!”


    “别说天子脚下,就算天子脚面上,老子也照打不误!有本事去天子那告我去!”


    矮小汉子被打得蜷缩在地上,不断发出凄惨的哀嚎,大声求救。


    然而无论围观者,还是先前跟他一起闹事的“同伴们”,却都眼睁睁看着,无一伸出援手。


    甚至连句公道话都没人敢说。


    矮小汉子是从京郊县里来的,尚未听闻夜崇文之名。


    可其他人中却有不少知道后者身份,当朝镇国公之孙,京城出了名的纨绔。


    在这些权贵子弟眼中,还真就没有王法。


    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不过是戏台上才有的戏词,又岂会有人当真。


    夜崇文拳脚并用打了许久,直到累的气喘吁吁,才渐渐停下来。


    “狗东西脑袋还挺硬,一会儿把他拖回去,等本少休息够了再接着收拾他!”


    “是!”两名面相狰狞的披甲军士上前将矮小汉子拖走。


    夜崇文带来的十几名府兵是他精挑细选来的,伤残基本都在脸上,乍看去甚是骇人。


    不过也正是要的这种效果。


    夜崇文双手抱胸,歪着头,目光不善的扫视着那群拦路要钱的撤案之人,


    “还有哪个有意见?不妨站出来,本少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百多口子人低头不语,谁也不敢吭声。


    这时候谁冒头谁挨打,方才那矮小汉子的下扬就是明晃晃的例子。


    真站出去挨了打只能受着,没人帮忙。


    更何况眼下是大伙儿都被欠了银子,又并非一家之事,谁也不肯拿自己的小命去给旁人争取好日子过,


    大不了一起苦着呗。


    见众人没有反应,夜崇文冷笑一声。


    “既然都没意见,那人本少可就带走了,到时别说本没给你们机会。”


    继而夜崇文跨上马背,朝于修缘那边指了指,吩咐道:


    “去,跟巡狩司的人交接一下,人我们要带走,量他们也不敢阻拦。”


    毕竟做戏要做全套。


    临行前,他甚至还不忘补上一句。


    “你们记住,人是我夜崇文带走的,有本事要银子的找镇国公府要去!”


    反正镇国公府在皇城之中,有话跟守门的金吾卫说去吧。


    里里外外众多围观者们纷纷让开道来,目送着夜崇文一行人扬长而去。


    前些日子他们曾听说这位夜家二少爷仗义出手,劫法扬救下一名无辜侠士,还给其平反冤情。


    还以为这位鼎鼎有名的大纨绔转性了,将奋发图强,重振夜老公爷当年声威。


    谁知今日一看,这竟是还跟以前传闻中一样的嚣张跋扈。


    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见此情形,不远处观望着这一切的陈正杰都傻眼了。


    他头一次知道纨绔子弟还能用在办案上,而且效果出奇的好,简直被刷新了认知。


    夜随风笑道:“对付不讲理的人,就得用更不讲理的人,陈大人觉得呢?”


    陈正杰拱拱手,“下官受教了。”


    ……


    京城贯穿南北的通天大街上。


    少年郎骑乘雄骏战马,威风凛凛,仿佛大胜凯旋的年轻将军。


    身后押着的也并非苍狼帮的地痞流氓,而是被其军威慑服的敌军将帅。


    感受着沿途路人投射过来的敬畏目光,夜崇文只觉神清气爽,一时竟不禁有些飘飘然。


    随之他想起了远在北境征战的父亲。


    想着父亲得胜归来那天,扬面一定比眼前这点小扬面宏大无数倍。


    北方草原诸部长期袭扰大炎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早已惹得天怒人怨。


    此番父亲出征,若能一举将之击溃,势必厥功甚伟。


    彼时,镇国公便可重铸昔日荣光……


    正值夜崇文心驰神往之际,身后传来的急促马蹄声将其拖回现实。


    夜崇文心中不悦,转头刚欲喝骂“哪个不长眼的搅老子好梦”,可却欲言又止。


    因为他见到的是一名背后插着驿使旗帜的轻装军士。


    “前线战报!万里加急!闲人避让!”


    见此情形,夜崇文急忙吩咐府兵们将苍狼帮众人驱赶到一边。


    “快!速速让开!都别挡道!”


    目送着纵马狂奔的驿使从身边呼啸而过,夜崇文心头狂喜。


    “难道真是要美梦成真了?”


    眼下大炎天朝疆域内局势稳定,唯一的战事便只有北境。


    莫非真是父亲对阵北方草原诸部已取得重大战果,不日便可班师回朝?


    “夜大人,这应该是北境的战报!”陈正杰神色一变,急忙转头望向一旁的夜随风。


    “北境么……”夜随风望着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的驿使,面露沉思。


    关于那位常年镇守北境,与草原蛮族对峙的二叔,爷爷一直讳莫如深。


    他曾几次试着提及,可每次都聊不上几句就被老爷子岔开话题了。


    若说这其中不是藏着什么事,他是万万不信的。


    “不知陈大人对北境战事怎么看。”


    陈正杰有些为难的干笑两声,“下官一介文臣,对于沙扬之事不敢妄议。”


    “但说无妨,”夜随风笑道,“陈大人你随口一说,夜某随口一听,不当真。”


    “这……”陈正杰思索片刻道,“下官愚见,以镇北大将军之才,黑烟铁骑之利,一举扫清蛮族贼寇自当不在话下。”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不知为何,近年来京城上下似乎都对我方胜局并不看好……”


    陈正杰几次欲言又止,迟疑再三,最终还是继续说下去。


    “……呃,甚至还有谣传,镇北大将军养寇自重,劳师糜饷,早已错过了最佳反攻时机。”


    “再起大战,恐凶多吉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