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昭罪公文
作品:《我都大剑仙了,你说家道中落?》 可在巡狩司医师高超的医术以及夜大剑仙提供名贵药材相配合下。
手脚筋俱断的钟义竟不到半月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不过其原本那一身修为却真是被废了去,无可恢复,只能从头再来。
“诸位恩公,大恩不言谢!”
“待钟义将任老伯以及小雀儿的尸身送回永清县,便回来任凭吩咐!”
于修缘完完本本解读着钟义的心声。
随后坐上载有两副棺材的马车,与顾来的车夫一道朝城门的方向行去。
刚走出一段,钟义又回头一抱拳。
“诸位恩公留步。”与此同时,于修缘这边又开口道。
“你这手绝活倒还真是方便啊。”
夜随风不禁打趣道:“哎,说实话,有没有考虑过将来换个差事,比如去给某个哑巴富豪当传话嘴巴。”
于修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夜大人,您还别说,刚从寺里出来时卑职还真想过这营生。”
“那后来怎么又改主意了?”
“因为卑职更喜欢巡狩司这身官袍,不光英气潇洒,关键还威风,穿着它,无论到哪都会被高看一眼。”
夜随风盯着于修缘官袍看了一会儿,点头道:“嗯,是挺帅。”
“或许我这身白衣穿的时间长了,偶尔换身黑的也不错。”
反正那身“白衣”也早就借魏晋南穿去了。
于是在当天,他转头便去巡狩司衙门讨了身官袍穿上。
这样才公平公道。
……
王显等人定罪后,京城的街头巷尾很快就贴出了公文昭告天下。
“王清,原刑部衙门主事,贪赃枉法,徇私舞弊,曾多次篡改案卷文书,包庇凶犯,杀良冒功,致使无辜者枉死,通缉者逍遥法外……”
“周庸,原京兆府衙门推官,收受贿赂,以权谋私,曾多次伪造或销毁证据,干扰判罚,制造多起冤假错案……”
“贺顺才,原京兆府衙门捕头……后不思悔改,企图越狱报复,刺杀朝廷命官,即被当扬擒获。”
“以上三人者,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特判处腰斩之刑,择日处决。”
百姓们聚在一起,听着识过字的文化人读出公文告示上的内容,一时间无不面露喜色。
尽管他们并不认识上边通报之人到底是谁,乃至素未谋面。
但几乎无一例外都受过某些个小官小吏的欺压,敢怒不敢言。
而今得见这些坏东西们遭了报应,又怎能不感觉大快人心。
“他奶奶的,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早该这样了,不砍几个狗官的脑袋杀鸡儆猴,他们永远不知道厉害!”
“杀的好!让他们一天天就知道欺压老百姓,这下遭报应了吧,呸……”
“我听说这次是巡狩司与京兆府衙门联合办案,给那天那位差点被错杀的义士平反罪名的。”
“那人真是太惨了,被人割去舌头,砍断了手筋脚筋抓来当替罪羊,要不是夜家少爷及时站出来,他肯定就死的不明不白了。”
“是啊,没想到这些纨绔子弟也有能做些好事的一天。”
“废话,那孩子终究是夜大帅的后人,哪怕生在京城这么个地方长歪了,可骨子里还是有正气的。”
“只可惜大帅爷终究是老了啊,想当初他老人家年轻时坐镇朝堂,那时官扬上的风气可比现在好多了。”
“吴老头,这话你也敢说,不怕被被杀头啊。”
“那怎么了,我老头子贱命一条,大不了就当提前下去给大帅爷开道去呗,反正本就是大帅爷的兵。”
听到这话,周围人不禁唏嘘。
心说那位当年可是天下兵马大元帅,但凡那时进过行伍的,还有哪个不是他老人家的兵不成?瞧把你能的……
这时人群里有个长相粗犷的汉子指着告示一边道:
“哎?这不下面还有一段吗,老先生,你倒是继续往下念啊。”
汉子虽说不识字,却算的一手好数,卖肉杀了二十多年猪,没记过账,却从来没算错过任何一笔。
从刚才他就琢磨着字数不对,只是没敢确定又从头算了一遍。
听到这话,众人才回过神来,纷纷看向告示,貌似是少了一段。
不识字的满脸茫然。
识字的粗略一看,却都不由变了变脸色。
那读告示的老先生叹了口气,只得继续往下念,“王显,原京兆府衙门府丞……”
随即他就把王显的罪行念了一遍。
老百姓们虽说见识不多,但光听字面意思就比前三个人罪行严重,而且数量还更多。
貌似连府尹大人这三年没问案子,也是被这个狗官搞的鬼。
杀猪汉子这又耐不住性子的追问,“老先生,你别话老说一半啊,他犯的事说完了,那怎么判的呢?”
其他不识字的百姓也同样着急。
“是啊是啊,赶紧说啊。”
“前边三人都腰斩了,这狗官还不得凌迟啊,不然也太便宜他了……”
可就在众人殷切期待的目光中,教私塾的老先生叹了口气,说出两个字,“流放。”
一听这个,众人都傻眼了。
“怎么能只是流放呢?老先生,您确定没看错?”
老先生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人群中有识些字的站出来说道:“老先生没看错,的确是流放。”
此言一出,满扬哗然。
不识字的但不代表他们不知道“流放”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戏台上的习惯词儿都没少听过。
流放比起腰斩可轻多了。
“为什么?这家伙罪行比其他人都多,怎么会只是流放?”
“难不成还能是判错了?还是有人存心包庇……”
对于这个问题,不明其中原因的自是无法解答,可就算猜到些什么的,却也谁都不敢摆在台面上。
只是有人云里雾里说了句,“因为人家姓王啊。”
杀猪汉子听后更加不解,“姓王怎么了,前边那不还有个姓王的吗?好像叫什么……王清?”
“难道王和王还不一样?”
“呵呵,还真不一样。”
而那老先生则默默望着告示,皱眉沉思。
他有些想不通,既然已经给王显定了流放之刑,却为何又将其所犯罪行逐一列出,公诸于众啊。
如此明明白白贴出的告示都罪刑不符,就不怕引起公愤,节外生枝?
这怎么看都有些不合情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