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匿气珠

作品:《我都大剑仙了,你说家道中落?

    “小白,你这下可是给我找来个大麻烦咯。”


    “现任京兆府尹的女眷们住进国公府,且不提会不会惹来非议,关键是它不合规矩啊。”


    夜随风无奈道:“爷爷,我实在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若把她们留在外边,肯定会沦为某些人用于牵制陈正杰的棋子,所以只有咱这才能保证安全。”


    “而且,就在昨天传出她们搬到这来的消息后,当夜便已经有人忍不住动杀心了。”


    “哦?竟有此事。”夜从龙心中一惊。


    竟能逼得那些人甘愿冒着天大的风险,直接对三品命官下手,想来其中隐情定是不简单啊。


    “那就让她们在这住下吧,”夜从龙豪横道,“不合规矩,那也是别人的规矩,跟老夫有什么关系。”


    “老夫一个将死之人,难道谁还想让我临死前拉个垫背的吗?”


    夜随风闻言一怔,“爷爷,您不都已经……”


    夜从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可外边还没人知道啊。”


    夜随风这才恍然。


    怪不得爷爷当晚就封锁消息,只有爷孙三人以及管家老孟知道,而且容貌也一直不曾改变。


    原来是在这“憋着坏”呢。


    想必那些暗地里盯着国公府的大佬们,这几年应该一直提心吊胆吧……


    “陈正杰的家眷搬到了这,那他本人呢,刺杀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已有巡狩司的人护着他,另外我还在他身上留了三道剑气,五境之下者,有死无生。”


    “嗯。”


    稍稍沉默,夜从龙忽然问道:“对了,你可看得出爷爷如今已是何等境界?”


    夜随风被问的愣了愣,但还是老实回答:“大概会在四境巅峰吧。”


    被一语道破,夜从龙不禁面色一变,惊道:“啊?这你都能看出来,我带了遮掩气息的宝贝啊。”


    “倒也看不太清,”夜随风如实道,“我知道爷爷正在炼化那些宝药,不用看也能推测个差不多。”


    夜从龙释然,“原来是这样啊。”


    我就说那老白脸给的东西,不该这么没用吧……


    接着他从袖中摸出一枚珠子。


    “呶,这是多年前你师公给的,可以遮掩气息,也可以伪造气息,爷爷年轻时一直带在身上的。”


    “直到后来行军打仗打出来名头,修为才藏不住了。”


    “谁成想现在竟又用上了。”


    回想起以前扮猪吃虎的气息,夜从龙不禁有些好奇。


    “小白,你觉得带着这东西,到底能瞒过多高的修为。”


    夜随风想了一下道:“起码魏晋南那货是看不出来。”


    夜从龙若有所思,“那足够了。”


    上次出门李言单是看他一眼就惊得吐血昏厥,这要说里边没藏什么事,他是绝不相信的。


    幸好上次出门就带上了匿气珠……


    夜从龙盘算着,要不哪天他装个死,看看外边都什么反应?


    ……


    李府。


    李言自从前几天见到夜从龙惊得吐血昏厥,回家后便一病不起。


    皇帝得知情况后对此表示关心,不仅赐下不少药品补品,还从太医院派了太医前来诊治。


    见蓄着一撮花白山羊胡须的老太医手指从爷爷手腕上移开,李玉湖才满脸关切的问道:


    “王太医,我爷爷的病情怎样。”


    王太医眉头解锁,抚着胡须道:


    “从脉象上看,李大人之所以一直昏迷不醒,并非任何肉体疾病所致,而似心神失守,意志消沉……”


    “李大人当天是否经历过大喜大悲,或是受过惊吓,有过大怒大气?”


    李玉湖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您可有救治之法?”


    王太医叹了口气道:“心病还需心药医,草药终归只能疗愈肉身,李大人具体何时醒来,还得看他自己啊。”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李玉湖不死心的追问。


    王太医遗憾的摇了摇头,“老朽还是先开个补气养元的方子,来保重李大人的身子吧。”


    李玉湖无奈,只得拱拱手道:“那便有劳王太医了……”


    等送走王太医,一名长相与李玉湖近七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板着脸问道:


    “玉湖,你说实话,那天你爷爷出去到底出什么事了?莫非是遇到……”


    此刻,在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玉湖身上。


    李玉湖点了点头,“父亲,您猜的没错,正是夜从龙。”


    他现在很后悔。


    若非因他太过自负,非得带爷爷出去小酌庆功,就不会出这一档子事了。


    “啊!真的是他!”


    “这两天传言那老东西又出来露面,怎么就正好让老爷子撞上了啊。”


    “运气也太背了……”


    李家众人都是面色古怪。


    夜从龙当年那一巴掌对李家的威慑太大了,不光是李言本人,其他人同样印象深刻。


    李玉湖的二叔面露诧异道:“我不听说这老东西早就已是强弩之末了吗,怎还能出的了门。”


    “玉湖,你看他如今状态如何?”


    李玉湖很不情愿的说出四个字描述,“中气十足。”


    话落,满扬骇然。


    “难道那老家伙的一身暗伤被治好了?这怎么可能!”


    “太医院给他开的方子我听说过,是根本不可能凑齐的,做了这么些年药材生意我都没见其中一株。”


    “难道是皇家给的?”


    “不能吧,当初太医院开出这么个方子,摆明就是让他知难而退的。”


    “皇室宗族可不希望有这么个功高盖主的臣子一直活下去。”


    “当年神武先帝要给他封异姓王,曾有多少皇亲国戚联名上书劝阻啊。”


    “尤其是当今太后娘家一脉,闹得最凶了,陛下若真敢赐药,非得后院失火……”


    “二叔!”李玉湖赶忙打断道。


    他朝屋外使了个眼色。


    李继诚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吓出满头冷汗。


    毕竟巡狩司的耳目可不是盖的,以往这种祸从口出例子并不少见。


    李继忠表情严肃道:“不管夜从龙是真的病好了,还是回光返照,此事都得尽快传回宗族,早做准备。”


    当年在神武帝的授意下,夜从龙险些压倒几大氏族的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夜家卷土重来了。


    尤其是仁德帝当年给长公主与夜家那位嫡长孙的赐婚,绝不能成……


    而且不光是李府,朝中许多文官的心思都差不多。


    虽说平日里党派纷争,多有不和,可在对付夜家时还是“团结”的。


    当然眼下这时候,他们却谁也不敢先在夜家面前冒头,生怕被拉去垫背,给他人做了嫁衣。


    所以他们都在等一个时机,一个一拥而上,一击必杀的时机。


    北境战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