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群杂鱼。”

作品:《我靠马甲获取扮演值

    包间里,身形颀长的男人从洗手间回来,重新坐到座位上。


    顾夜刚刚借着去洗手间的理由,在附近观察了一下,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恶潮的人。


    恶潮的成员身体特殊异于常人,身上的气息古怪,如果有顾夜不可能发现不了。


    “人都去哪了……”


    男人坐在椅子里,手指无意识的敲击桌面,大脑飞速的闪过各种推测。


    在他对面,已经变回人类模样的男孩拿着大号的果汁杯,小鸡啄米似的一口一口喝着橙子汁,毛茸茸的耳朵欢快翘起来。


    顾星直到现在才发现。


    原来橙子汁也很好吃。


    顾夜看着少年欢快摇晃的猫耳,眼底划过一抹思索。


    顾星抬眸,看到男人用严肃的眼神盯着他。


    想到自己什么都没干的顾星心虚的放下橙汁,悄悄把杯子推远了些。


    顾夜挑眉:“据说猫的嗅觉神经发达,鼻粘膜内约有9900万个神经末梢,两亿多个嗅细胞,能嗅出八百万分之一的麝香香气,是人类嗅觉的十四倍。”


    “你的鼻子有这么灵敏吗?”


    顾星歪头:“?”


    顾星虽然疑惑,但还是认真的纠正了男人的错误:“我是人类。”


    不是猫。


    “是吗,抱歉。”


    顾夜很不走心的道歉,视线颇为遗憾。


    可惜。


    一阵巨大的爆炸声骤然响起,整个包间都跟着地动山摇起来。


    外面走廊里的人也都疑惑的站稳身体,眉头下意识皱紧。


    耳麦里忽然响起电流的滋滋声,顾夜迅速按住耳麦,试图与肖非白他们联系。


    “我是顾夜。”


    他沉声说道。


    耳麦里充斥着电流流动的滋滋声,凌乱刺耳,时不时传来几道模糊的破裂声,似乎是有人在打斗。


    “队长,”


    信号受到干扰,伴随着电流流动的声响,肖非白的声音模糊不堪。


    “地下——”


    *


    地下。


    古树越长越大,顷刻的时间便已经挤满整片空间,人类站在它面前渺小的宛若蝼蚁。


    在它周围,都是恶潮这几年来收集的无数精髓,最低的三阶起步,一直到从管理局偷出来的六阶精髓。


    为了这六阶精髓,恶潮他们甚至牺牲了一个五阶的异能者,才能从防守严密的管理局里把东西拿到手。


    古树中心的红色水晶已经长到将近三米的大小,血红的颜色中透着微亮。


    “快了,快了……”


    一个红袍主事目光痴迷的注视注视着高悬在空中的血红水晶,他嘴里喃喃道:“马上裂缝就会打开,到时候神明大人一定会看到我们的所作所为,并降下恩赐。”


    “我等会在这个新的时代里,获得……”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嘴里忽的发出不成调的气音。


    “嗬、嗬……”


    下一秒,众目睽睽之下,他的头颅瞬间掉下来,“哐当”一声滚落在地面上,拖出一地的鲜血。


    “真是聒噪。”


    冷淡的青年声线忽的出现在这片空间里,声音似空庭落雪,却带着丝不耐。


    “是谁!?”


    周围的恶潮成员瞬间警惕起来,几个分散在四周,守护着血红水晶的红袍主事目光狠厉,视线冷冷的扫过空间里的每一处。


    两道身影忽的出现在不远处的地道入口,凭空出现,毫无迹象。


    入侵者是两个人,站在前面的青年神情冷淡、容貌迤逦,像是糜烂的曼陀罗花,带着足以致命的诱惑,可以想象他一旦笑起来又是怎样的惊心动魄。


    在他身后的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手里握着一把瑞士军刀,一双黑眸沉甸甸的,像是堆积着淤泥。


    直到两人的身影实实在在的站在地面上,慢半拍的警报声才急促的响起,却已经没有了用处。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身形较高的红袍主事冷冷发问,他目光冷淡的扫过那个被斩头的同伴身上,没有一丝波动。


    他看向宫雨二人,神色冰冷。


    宫雨嘴角扬起一抹笑,像是活过来的色彩艳丽的油画。


    “你猜。”


    红袍主事的脸瞬间黑下来。


    他不再询问,而是直接朝着周围的人挥了挥手。


    “杀了他们。”


    人是怎么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必须要死在这里,不能让几条杂鱼破坏了他们的大计。


    周围的人得到指令,瞬间行动起来,身上穿着的或黑或红的衣袍化为模糊的影子,疾速朝着门口的两人袭去。


    宫雨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他目光扫过冲过来的排在最前面的几人,眼神逐渐变冷,像是极地的冰雪,终年不化。


    青年不徐不缓的抬起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宛若上等的艺术品,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划。


    无形的利刃顷刻间划开黑袍人的肌肤、骨血,鲜红的血液从破开的肌肤中喷涌而出,迫不及待的洒满空间。


    血液像是无根的河流,源源不断的洒出,连空气似乎都被染成了血色。


    夏轻川冷眸扫过在空中碎开的断臂残肢,血淋淋的肢体毫无遮掩的在他视野中落下,掉在地上。


    他心中竟是诡异的没有丝毫触动,分明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血腥的场景,但却没有想象中应有的恐惧或是兴奋。


    夏轻川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切,像是在看一场绘声绘色的电影。


    “我把你带来这里,是让你看热闹的吗?”


    青年懒散的声音传入耳朵里,夏轻川微微一愣。


    他握紧不久前刚刚得到的军刀,眼底杀意环绕。


    “不是。”


    他一字一句的回答着:


    “我会向您证明我的价值。”


    少年抬眸看向冲到身前的黑袍人,举起手中的武器,用力劈下。


    所有的事情都在刹那间发生,夏轻川看到刀刃划破敌人的衣袍、触及对方的皮肤,然后便是溅射到脸上的温热鲜血,带着铁锈的味道。


    一道清浅的、带着笑意的安抚声落入耳畔:


    “乖孩子。”


    夏轻川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也可以掌控一个人的命运,而掌控一个人的性命,竟然是这样的简单。


    “一群杂鱼。”


    宫雨懒懒的摊开手掌,他歪歪头,语气的满是漫不经心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