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救人

作品:《王妃,您快跑!

    “啊?”


    什么意思,沐梧悠掀开疲倦的眼皮偷看了萧尧一眼。


    “没什么意思,你是本王娶进府的,你若是丢了这条命,沐府怎么看我,世人又会怎么看我。”


    也是,她若是真的死了,沐府的几个心术不正的必然会来王府大闹一番,借此好多讨要些丧葬费。


    世人更会觉得堂堂南安王府,新婚不久王妃就丢了性命,更加坐实了他克妻的传闻,侮辱他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


    是她多心了,居然会觉得萧尧对她是有差别的。


    沐梧悠顺势颔了颔首,为自己丢掉的那根珠钗叹气。


    “所以你怕我死只是因为这个?”


    “不然你以为呢?”


    沐梧悠撇了撇嘴,像是有些失落,独自找了处地儿坐了下来。


    嘴里还时不时地念叨着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出去的路。


    景元华命人在山谷四周找了找出口,谁知这山谷内早已被冰封住,堵住了去路,现如今是退不得进不得。


    “本王倒是奇了怪了,你不是最怕死嘛,怎么还不要命了冲出去找我阿姐送你的珠钗?”


    萧尧不知道,上辈子他也送过沐梧悠这样子的一根珠钗,那珠钗在一段时间内保过沐她的性命,王府里那些姨娘才不敢对她下死手。


    只是后来沐梧悠身死后,这根珠钗本应随同葬入萧族大陵内,是她想彻底同他撇清干系,便托付阿羽将这珠钗给还了回去。


    若说萧尧对他没有半分情意,那自然是万万不信的,也或许是嫁进来的一年多,他对沐梧悠有的也只是愧疚罢了。


    可无论前一世萧尧对她好与不好,那珠钗到底是救过她一命,而今许三娘又将自己的珠钗给了沐梧悠,她心摸着想这或许是件吉祥物吧。


    “可能算是个寄托,至少有一个好的寓意。”


    “一个珠钗能有什么好的寓意,前路都要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怎能将希望寄托在一件死物上。”


    沐梧悠随地捡起一块散落的小冰块儿,握在了掌心试图将其融化。


    “因为我们是人啊,人都是有欲望的,当我们拼尽全力都无法完成一件事的时候,那这份寄托就会给予我们继续走下去的希望!”


    “就例如你去北地赈灾,你现在被困在这山谷之中找不到出路,你可能会有更大的潜力闯出一条道来,你也可能至此一蹶不振困死在这山谷里,如果是后者,那身边任何一件能支撑你活下去的都是一份寄托。”


    就像梦听姐姐赠予她的珠钗一样,它会给沐梧悠带来活下去的希望。


    沐梧悠握冰块的手湿透了,她摊开掌心,水流顺着她的手肘明目张胆地灌进了袖口内,一股凉意让她彻底从颓丧的状态清醒过来。


    她拿裙摆擦了擦,想起身去看看山谷周边哪儿还有出路。


    总不能真要一辈子被困在这里吧。


    萧尧顿了顿,瞳孔微缩,他往自己胸口处掏出来一样东西来,毫不犹豫地递给了沐梧悠:“这个给你,阿姐送你的珠钗没有帮你拿回来,抱歉,那就用这个补偿给你吧!”


    那东西照旧是用红布巾子携裹着的,她一眼就瞧出了是什么。


    但她仍是眯着眼,微微掀起了另一只眼皮,问道:“那是什么?”


    萧尧紧握着那东西:“当然是好东西,你要不要?”


    哟呵,他萧尧今日怎么这么好心,帮他冒着生命危险去捡珠钗就也算了,怎么还送她东西。


    她倾着身子打量那东西,随后一口回绝了:“我不要,指不定又是什么克死我的玩意儿!”


    要了这东西就是不要自己的命,她还是分得清的。


    萧尧没好气道:“不要不要,我还不稀罕给呢!”


    说完他果断地又将那东西宝贝地收了回去。


    山谷吹进来的风伴随着嘶鸣,犹如猛虎对着他们嚎叫,吓得沐梧悠接连裹紧了自己身上的厚衣,尽量不让一丝冷风灌进身体里。


    萧尧手底下的人也没有闲着,几乎从在来到山谷时就已经开始寻找出去的道路了。


    只是山谷太大,目前为止依旧无所发现。


    沐梧悠坐不住了,在这里多待一刻,出不去的几率就更大一分,哪怕最后有人来救,也只会饿死在这里。


    她起身将山谷的每一处都细细查看了一遍。


    山谷外坠落的冰石好不及停了下来,众人才开始放心大胆地往外走。


    冰石,山谷……


    也不知是何人想要置萧尧于死地,自己上一世还是太没用了,但凡出一出王府,至少知道朝中有哪些势力,也不至于现在连知道背后凶手是谁犯难!


    沐梧悠用掌心重重地敲打了自己的头,她咬紧牙关卖力地回忆上一辈子发生过的事。


    可是她真的什么也不记得,就连这一世所发生的事都和上一世截然不同,上一世萧尧娶了自己就去了边关,这一世他却是去了北地。


    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萧尧瞧出了他的为难,因道:“一定可以出去的,不要过于担心。”


    若说不担心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她不过是想早点摆脱困境,活着这件事她比在场的任何一人都要想。


    可担忧还是占据了她的大脑,她想了想,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做点什么。


    她笃定了心,决意在周边查看查看,直到听闻有丝弱的声音从隔壁传了出来,她才貌似看到了曙光。


    甚至有那么一刻,她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还喊来了侍从趴在墙角分辩。


    多次折腾下,她才敢确定,这山谷定是有别的入口。


    直到……


    “王爷,我找到了一条出口,不过那洞口被冰封住了,咱们过不去!”


    还真有出口。


    萧尧双眉向中间下坠:“带路!”


    一帮人哼哧哼哧地来到了出口那边,墙面上显然有着洞口的迹象,只是被冰块堵住了。


    沐梧悠绕着洞口敲了四五下,空洞的声音一阵比一阵清晰。


    正是连通里面的路口无疑。


    她沉着思考道:“可能想到办法用利器将这冰墙刺开?”


    这洞口被堵得时间短,冰块与冰块之间还未彻底衔接,如果能沿着之间的缝隙刺出几个窟窿来,再用力一推,这冰墙自然就散掉了,说不定有机会进到里面去。


    更何况里面还有被困的人,总要打探清楚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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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一能从他口中查到北城要务,或找到医师的住所,也不枉来北地一遭。


    萧尧:“我有剑!”


    侍从:“我有战斧!”


    萧尧与侍从几乎在同一时间拿出了利刃。


    沐梧悠双眼聚焦,俯身望着两人手中的剑和斧子,在两者之间选了选,真是天无绝人之路,看来这冰墙是难不倒她了。


    侍从也是有点儿眼力见在身上的,既然王爷拿出了剑,又怎么会将王爷在王妃面前表现的机会夺走呢。


    他兴致勃勃地收回了斧子别在腰间。


    沐梧悠双手刚准备拿过斧子,满脸疑惑地问道:“你收起来干嘛,我就要斧子!”


    侍从傻乎乎地笑道:“用王爷的剑吧,比我砍柴的斧子好用!”


    侍从望向萧尧:“这……”


    为难之际,萧尧看了眼自己的剑,确实不如斧子好用,他反手将自己的剑插回了鞘中。


    “用斧子吧,不想死在这儿就用斧子。”


    沐梧悠附和道:“就是,不想死就把斧子给我,我来劈开他。”


    侍从盯着沐梧悠这小身板,犹犹豫豫道:“要不还是我来吧。”


    “我可以的你给我吧。”


    “我来我来,王妃你不行的。”


    “我可以的,你要相信我。”沐梧悠的语气不容他人置喙。


    拉拉扯扯中,萧尧迈着大步,居高临下夺走了两人手中争抢的斧头。


    “本王来,再抢下去这冰墙有斧头都难凿开了。”


    争抢中,萧尧不小心触碰到了一双冰冷如铁的手,显然是因为长时间被冷风吹失去了温度,连手指都变得发硬了起来。


    萧尧阳气重,这点冷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再加上他穿的厚,掌心依旧如春日的暖阳般热乎乎的。


    沐梧悠与他的手相接触,似乎感受到了那缕温暖,斧头被夺过去后,她的手还悬在了空中,愣了小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僵硬地让自己的手缩了回去。


    “那王爷来就王爷来吧,王爷是习武之人,自然比我的力气更大。”


    不出片刻,斧子刚挥上去冰墙整面就出现了裂缝。


    再砍上几斧子,应该就能破开了。


    随着轰隆一声传来,一面两米宽的不规则圆洞映入了众人眼帘。


    里面十分宽大,上头可以见到天日,四周却不见有出口。


    侍从们纷纷挪开了周边的冰石,萧尧等人才得以进去。


    呼救的人是名男子,一身素衣,正奄奄一息地瘫坐在地面上,嘴唇并着甲床皆是发绀模样,身旁还有一个装着草药的旧竹篓,里面的草药甚至已经开始发蔫腐烂。


    显然是被困在这里数日了,加上没有人施救,只能蜷缩在墙角等待救援。


    沐梧悠急忙脱了自身斗篷盖在了那男子身上,又拿来了水与干粮小心地送入他的口中。


    侍从们捡出腐败的草药,借助那竹篓和火折子生起火来,就是可惜了这草药,那人醒来怕是要心痛了。


    周身暖流涌动,男子终于得以挣开双眼,他看着周围的一切,好像很不真实。


    “出了奇,这蛇鼠不至的枯洞,竟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