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会所

作品:《我的告白,情难自控

    “妈,你们再不吃,这饭可就要凉了。”


    “吃吃吃。”


    “这就来了。”


    江映雪惦记着她放在冰箱里的手工皂,一顿饭吃的有些心不在焉的。


    夫妻两个见人兴致缺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不过私下里却寻摸着等到隔壁那人搬进来了,就抽空过去叙叙旧,在顺便探探口风什么的。


    *


    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外面的雨停了。


    许是因为刚刚下了一场雨的缘故,从窗外吹来的风都是凉的。


    京广市的夏天,因昼夜温差大,空气并不闷热。


    这气温让江映雪想起了小时候生活了十几年的津南,那地方像是个火炉。


    一到夏天,津南的体感温度可以直线飙到四十度。平日里出门在外,整个人就像是那放在火上炙烤的鱼。


    可就算是到了晚上,津南的温度也并不会降下来多少,就连风中,也还透着那熏人的热意。


    春庭院别墅的窗外,树上的蝉啼鸣不止。


    今夜有雨,月亮被藏在了云中。


    江映雪上来好一会了,此时她盯着别墅外那漆黑一片的小径,冷不丁的让她突然想到十几年前津南的那片老城区,想到了那夜阴暗逼仄的窄巷和少年紧紧握着她的手。


    江映雪的唇抿成一线,抬手将窗户关上。


    屋外的喧嚣在这一刻似是全部被拢在了窗外,就像是将心中那时隔几年,再度被勾起的一些烦乱的思绪给压下。


    屋内昏黄的台灯亮着,桌面上放着的那簇洋甘菊跟主人似的看上去有些蔫。


    江映雪将这许久都不曾出现的烦乱思绪从脑子里赶出去,整个人打起精神,拿起剪刀修剪了洋甘菊几片发蔫的杂叶。


    大橘阿花在门外蹲守了半天,在听到动静之后,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跳到了桌子上。


    江映雪一个不注意,它就伸出小爪子扒拉着那早已经凝固成型的模具,模具被猫咪的爪子翻得东倒西歪的,硅胶皮甚至被阿花的爪子抓出了几道白痕。


    “你啊......”


    “又来捣乱。”


    江映雪十分无奈地将这只捣蛋鬼从桌子上抱了下来,这才动手开始脱模。


    这次手工皂,她一共做了两份。


    一个用的是阿花的爪子印,另外送人的那个她做了几朵粉白玫瑰。


    整个脱模的过程还算顺利,江映雪将其中边角有些磨损的残次品给挑了出来,这才将其余完整的放在桌子上,用切刀切分成了厚度均匀的几个小块。


    还不错。


    总算是没有白费她之前研究的功夫。


    江映雪将猫爪子样式的手工皂放在密封的盒子里,将剩余的几朵粉白玫瑰花在桌子上摆个造型,拿起手机给方朵拍了几张照片。


    方朵那边许是在忙。


    消息发过去石沉大海,江映雪很久都没有收到回信。


    她这个闺蜜,常年混迹娱乐场所,这样的情况倒是屡见不鲜。


    江映雪摇了摇头刚打算将手机放下,视线里却是突然撇见她今天点开的同学群里,此刻又在讨论什么。


    -傅深今天去少年宫了欸。


    -少年宫?二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你这消息保真?


    -保真,绝对保真。


    -今天少年宫开班,我家二姨去送小孩儿上课,正好就在门口看见二少带着弟弟去少年宫。我二姨说是少年宫的郝主任亲自接的人,一定不会错的。


    -傅家那位小少爷也在少年宫上兴趣班吗?


    -那这个暑假我们岂不是都能在少年宫见到二少?


    他今天去少年宫是因为......


    弟弟?


    江映雪盯着手机屏幕正想的出神,方朵的电话在这个时候突然打了进来。


    “陪我们喝一杯而已,怕什么?”


    “都是出来的玩的,交个朋友喽。”


    “实在不行我们送你回去也可以。”


    伴随着酒吧嘈杂的音乐声,几个男人的声音突然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江映雪蹙紧了眉头,刚想说些什么却是听见方朵醉醺醺的声音染着几分生气,冲着几个人低呵出声。


    “别碰我!”


    “你们这群臭男人......我......我才不跟你们喝。”


    江映雪唤了一声:“朵?”


    “雪宝......嗝。”


    “你现在有空吗?可不可以来接我?我好像......我好像被人骚扰了,走不了。”


    江映雪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地址发我,我现在就过去。”


    酒吧的地址很快就发到了手机上。


    阿花像是感受到了她的不悦,整只猫受了惊似的从她的腿上跳了下来。


    江映雪握着手机站起身,在临出门之前,拨了个电话出去。


    *


    虹西区近几年发展迅速,俨然已经成为了整个京广市富人圈最喜欢扎堆的地方。


    这莱纳酒吧在这附近才开了不到一个月,已经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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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最高档的私人会所之一。


    酒吧的装修风格参考了苏州园林的设计,三步一景,装潢典雅精致,不仔细看的话恐怕还要还以为是坐落在巷子里的景区,殊不知里面却是另有乾坤。


    江映雪打车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天上的雨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地雨水顺着会所的屋檐坠成珠玉一般的雨幕。水珠渐落在地上,很快就堆积成一个又一个浅浅的水洼。


    路上的行人匆匆,江映雪撑着一把黑伞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巷子里。


    身侧庭院里的灯亮着,隔着那雕花的围墙,从喧闹的院子里映了出来,将她的身影逐渐的拉长。


    树影婆娑,青石板上的水光泛出粼粼光色,像是月色碾碎了投映在湖水里,在伞柄微抬之时,照亮了江映雪那张清冷恍若冷玉一般的脸。


    “这位女士,您可有预约?”


    “我找人。”


    在会所经理的询问声中,江映雪收了手中的伞,缓步走上台阶,朝着里面走去。


    “不好意思,这里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


    “您如果想找人的话,可以同我们报一下手机号,我们可以帮您查询一下记……欸女士.......”


    “女士,您不能进去……”


    方朵的手机打从刚刚就开始打不通,江映雪现在已经什么没有心思再陪这群人周旋。


    她拎着手里的黑伞,冷着一张脸从几个人身前穿行而过,伸手一把将面前紧闭着的门给推开。


    酒吧五光十色的灯光,嘈杂的声音随着那扇缓缓打开的门,逐渐聚拢在耳边。


    江映雪站在门外,一身新中式旗袍勾勒着玲珑的曲线,领口高束,其上大颗的珍珠在室内灯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不知道是不是来人的气质太过出众,以至于当她拎着一把黑伞步入场中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舞台上的音乐在这一刻停歇,只余下江映雪的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


    “这人谁啊?”


    “咱们京广市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


    “不认识,但长得是真够味。”


    在周遭的议论声中,江映雪从人群中穿行而过,最后停在了几个男人身前。


    她微冷的眉目从几个男人的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那个被男人半搂在怀里,不省人事的方朵身上。


    江映雪二话没说,将方朵从男人的手里捞了出来,随后一个巴掌打在了那个欲上前图谋不轨的男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