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土匪

作品:《我修的可是无情道啊!

    “师姐,现在怎么办?”


    云烟指尖微动,捆绑着她的绳索结扣便自动掉落,她走到棠梨身后,手法娴熟的替棠梨把捆着她的死结变成活结。


    同时压低了声音:“先看看情况,这些土匪看起来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还有这个山寨里的妇女也不似被掳来这里的,但不确定还有没有人被困于此,切记等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使用灵力,一切有我。”


    棠梨牢记云烟的叮嘱,感受到云烟在自己身后将绳结解开又缠绕上,心中感叹真不愧是师姐,观察的就是比自己细致。


    给棠梨重新捆绑好后,云烟又将自己双手背在身后给自己也同样系上一个活结。


    恰巧此时柴房外响起脚步声,钥匙插入锁中,啪嗒一声,房门被推开,阳光照射在云烟和棠梨脸上。


    来人是那个叫小四的土匪,他身后还跟着两位年纪稍长妇人,双手看得出来满是劳作的痕迹,衣着朴素但干净,面容和善。


    小四眯着眼,打量着这两个脸上还挂着泪珠的女子,眼神中透出一股垂涎,手刚想伸出去触摸云烟脸,就被身旁的一位妇人伸手制止。


    “四当家,,你不要忘记了大当家和严先生是怎么吩咐的!”


    小四有些恼怒刚想骂出口,又想起大哥的严厉警告,最终只是轻哼了一声,看向她们。“张婶王婶,人交给你们了,把她们带过去吧!”


    说完还吐了口唾沫,“真是晦气。”


    两个妇人点点头,并没理会小四的抱怨,走上前来,将靠在柴垛上的云烟和棠梨温柔的扶起来。


    “别怕妹子,跟我们走,没有事的。”张婶语气放缓了许多,带着一股安抚的意味。


    “你们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云烟顺势站起身,面上却一脸惊恐,挣扎着想摆脱对面人的手。


    内心却想的是,这些妇人态度竟如此温和,甚至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歉意与愧疚,这可不像对待人质的态度。


    棠梨则是尽职尽责地扮演好师姐交代的角色,轻轻啜泣着,任由两个妇人拉着往外走去。


    “姑娘,别担心,你们不会有事的。”两个妇人再次安慰道g,“就是带你们去个地方,问几句话就能让你们回家了。”


    和小四擦肩而过时,云烟深深看了他一眼,和寨子里看见的其他人不一样,此人的眼神黏腻,真是令人不适啊。


    她们被带着穿过山寨的土路,沿途能看到一些妇孺在晾晒衣物、收拾柴火,看到她们经过,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有关切,有好奇,也有无奈的叹息,却唯独没有恶意和怜悯。


    山寨的布局看似随意,实则几处瞭望塔上皆有人影轮流值守。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寨子靠里的一座房子面前,这屋子外表看起来就比其它屋子干净整洁许多,两个妇人走上前来去敲门。


    没过多久,里面便传出一道声音:“进来吧。”


    云烟心想:果然是押她们来给家里写信要赎金了,就是不知道里面的是何人了。


    门被推开,云烟抬眼望去,微微一怔。


    倒是让她有些意外,只见屋内陈设简单却整洁,靠墙立着书架,上面摆满了线装书籍,一张宽大的木案置于窗下,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墨香。


    而此刻坐在案台后,正提笔书写的人,竟是白日里路上那三个骑马土匪中,那位最后开口、气质儒雅的青衫男子——严先生。


    这土匪窝里,居然藏着这样一间颇具书香气息的静室?云烟快速扫视一圈,心中疑虑更深。


    这位严先生果然是个读过书的,气质斐然,温文尔雅,若非身处贼窝,说她是个教书先生或账房先生绝无人怀疑。难怪白日里她会出言提醒那大当家“小心有诈”,思维确实比旁人缜密。


    严先生见她们被带进来,便轻轻将手中的毛笔放在笔架上,起身绕过书案,走到她俩面前,目光柔和地落在她们身上。


    “两位姑娘,请坐。”她指了指旁边的两张榆木椅子,声音放缓,尽可能显得没有威胁性,“不必惊慌,我等虽身处绿林,但也并非穷凶极恶、滥杀无辜之人。此次请二位前来,实属无奈,只为求财。待家中赎金送到,我必亲自护送二位安然离开,绝不为难。”


    棠梨偷偷打量着面前的人,对方约莫二十七八年纪,面容清俊,肤色略显苍白,一双眸子黑而亮,透着睿智与沉静。


    若不是身处这土匪山寨,听着对方温和却说着绑架勒索的话语,她几乎要以为自己是在某位乡绅家中做客了。


    “二位姑娘,”严先生的目光主要落在云烟身上,显然认为两人中她才是能拿主意的那个,“在下姓严,寨中兄弟都称我一声严先生。”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温和,“未知姑娘可否告知芳名?以及府上何处?只需写下家书一封,说明情况,贵府派人送来银钱,你们便可即刻归家。我以人格担保,期间绝无人敢怠慢二位。”


    云烟沉默地垂着头,一言不发,内心却飞速思索:她们哪来的什么富家身份?胡乱编造一个,那岂不是一去送信就极易被戳穿,反而更惹怀疑。可不回答,对方又会拿她们怎么样?


    屋内那两位妇人见云烟两人都一直沉默不语,似乎有些着急,张婶上前一步,低声道:“姑娘,你行行好,快些说了吧。早点了事,你们也能少受些罪,早日回家团聚不是?”


    云烟和棠梨依旧低垂着头,如同吓坏了般,紧紧闭着嘴。


    严先生见状,并不生气,他极有耐心,重新坐回案后,开始朝着云烟慢条斯理地分析利害。


    从“家中父母定然焦急万分”,到“此地虽无人欲加害二位,但终究不是久留之地”,再到“若迟迟不肯配合,难免寨中会有急躁兄弟行事出格。”


    一番话语软中带硬,既是劝告,也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分寸拿捏得极好。


    云烟心想:若自己当真是位富家千金,怕是已经照她所说的做了,此人还真是不简单,三言两语便能挑动人心。


    屋外偷听的小四却是早已按捺不住,他本就因方才被妇人阻拦而憋了一肚子火,又见里面磨磨蹭蹭毫无进展,只觉得这严先生对两个娘们太过客气。


    在他看来,不给点颜色看看,这些娇生惯养的小姐怎么会乖乖听话?


    “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从外推开,小四一脸戾气地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先是一脚踹翻了云烟旁边的那张凳子,木凳顿时散架。


    “严先生!跟这两个臭娘皮啰嗦什么!”小四唾沫横飞,手指几乎要戳到云烟鼻尖上,脸上横肉抖动,“要我说,就该先划花她们的脸,或者剁根手指头给她们家里送去!看她们还硬不硬气!到时候……”


    他的叫嚣尚未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只听“啪”的一声,是个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


    严先生不知何时走到小四跟前,一记沉重又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小四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小四被打得整个人踉跄着向旁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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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脸颊肉眼可见地迅速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他捂着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面色冰冷的严先生,似乎完全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动手,而且下手如此之重。


    “滚出去。”严先生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眼中带有的杀意毫不掩饰,“谁允许你擅自进来的?滚!”


    小四显然被打懵了,捂着脸,梗着脖子,眼中闪过怨毒和不忿,似乎还想呛声反驳。但当他触及严晓那仿佛看死人一般的眼神时,所有的不服和愤怒瞬间被恐惧压了下去。


    他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第二眼,连滚带爬地快速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云烟平静地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内心却并非毫无波澜。之前这小四看她们的眼神就令人作呕,严先生这突如其来的动手虽然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但这干脆利落的一巴掌着实让她觉得颇为解气,说实话,挺爽的。


    她不禁又多看了严先生两眼,此人身手竟相当不错,而且行事果决狠辣,与外表的书卷气截然不同,对待她们态度却说的上是客气。


    再观其面相气度,她也并非穷途末路之辈,为何会栖身于这土匪窝中?


    “不好了,严先生!”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女声呼唤。


    一个年轻妇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也顾不上屋内的云烟和棠梨,径直冲到严先生身边,踮起脚尖,焦急地在他耳边低声快速说着什么。


    虽然她们刻意压低了声音,并且将距离拉得很远,但对于身为修士的云烟和棠梨而言,完全没用。


    她们耳力远超常人,非常清晰地捕捉到了每一句话。


    那年轻妇人声音带着哭腔:“严先生,不好了!王小姐,王小姐她不知怎地自己跑回来了!现在正在后山林子那边哭着寻死觅活的,我们谁也拦不住啊!”


    严先生:“什么?她怎么会回来?可问了缘由?”


    “问了,死活不说!就是一直哭,谁劝也不听,摔东西,还要往树上撞!嘴里只反复念叨着要见您,说只要见您一面……”


    “胡闹!”严先生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焦躁和怒意。


    随后他猛地转身,对屋内的张婶王婶快速叮嘱了一句:“看好她们!”


    话音未落,人已随着那报信的妇人快步离去。


    时机到了!


    云烟与棠梨对视一眼,几乎在严先生身影消失在门外的瞬间,两人手腕同时一拉绳结,那看似牢固的绳子便瞬间脱落在地。


    还不等两位妇人反应过来,云烟身形如风,悄无声息地掠至她们身后,精准地用手刀劈在她们颈侧。


    张婶王婶哼都未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云烟迅速将她们扶到椅子上坐好,摆出低头打盹的姿势。


    虽然严先生走的匆忙,房门从外被带上时却依旧落了锁,云烟侧耳一听,确认门外暂时无人,她目光迅速看向一旁的窗户。


    “走窗户。”云烟压低声音。


    棠梨点头,两人便这样悄无声息地撬开窗户,先后翻出窗外。


    她们看清屋后有一条僻静小径,迅速打量四周,试图先完全摸清这山寨的布局和路线。


    正观察间,忽见不远处一阵骚动,几个土匪神色飞扬地朝着山寨中央一座最大的木屋跑去,那屋子门口挂着一面褪色的旗子,是这群土匪的“聚义厅”。


    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地收敛所有气息,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贴近那大屋的窗下准备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