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天南地北双飞客
作品:《猎户登基,从捡个亡国女帝开始》 安平侯见他事无巨细都如此上心,很是满意,大手一挥让他跟东方白去看看杨雄。
杨雄虽然摆了东方白一道,不过毕竟年纪大了,如今留着他的命又有用,便没有将他再关到水牢里去。
只是毕竟在这里熬了几天了,杨雄肉眼可见的瘦了,眼里也没了精神气。
见唐禹哲来了,他眸光瞬间一亮,是唐兄弟想到办法救自己了吗?
也怪自己当初认死理,非要来安平侯府赌一赌安平侯的良心,如今还要连累别人救自己。
唐禹哲厉声道:“杨雄,你的妻儿老小我已经找到了,很快我就会送他们来跟你团聚了。”
杨雄轻痴了一声:“你若是真找到了,送来就是,何必在这里跟我废话?”
“你的妻儿老小如今就躲在大营村对吗?”
杨雄愣了一下,大营村什么鬼?
“是是是,你说的对,我的妻儿老小就在大营村,你们赶紧去把他们抓起来呀,到时候在侯爷面前也能邀邀功,说不定赏你们点儿黄金白银什么的,这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唐禹哲气呼呼的道:“等我把你家人抓来,有你哭的时候,你就先暂时得意吧!”
唐宇哲说着话,怒气冲冲的拉着东方百离开了。
东方白皱着眉:“等等把周师爷处理掉,就能杀了杨雄了,只是如今也不知道鄂州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王爷的人不是去了鄂州吗,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事实上唐禹哲也在等着周师爷回来,只要周师爷回来。就是他们行动的时候。
正打算回去休息,外头有人来报,说是城外涌入了大批流民,围住了榨油作坊。
看他们那样子,想抢劫榨油作坊。
唐禹哲眉心一跳:“哪来的流民?”
“秦安县来的,大概有三四百人!”
东方白着急地道:“会不会是大营村的人鼓动这些流民来的,秦安县跟松桃县的边界就是大营村。”
唐禹哲心里咯噔一声,现在的强盗这么嚣张的,还敢公然跟官府叫嚣?
唐禹哲迅速吩咐道:“赶紧去榨油作坊通知一声,若是这些流民敢强抢,直接就地格杀!”
他则连忙去了县衙找到蔡横:“迅速把县衙能用的人都召集起来,流民围了榨油作坊。”
蔡横慌了一下,连忙下令全城戒备。
唐禹哲则带了一部分人去了榨油作坊这边。
只是县衙的人是他新操练出来的家丁,根本就没有实战经验,也不知道上了战场能不能打。
不过好在这些流民也不是正规军队,双方打起来也未必会输。
到了榨油作坊这边,只见外面乌泱泱的围了好些人,他们手上拿着棍棒锄头什么的,嚷着要进去吃饭。
唐禹哲打眼一看,立即就寻到了几个可疑的身影。
他们混在人群里,鼓动流民的情绪,前面的几个流民举着火把,威胁要是再不让他们进去,就烧了榨油作坊。
唐禹哲咬牙:“先擂鼓警告,若是再不听,直接就地斩杀!”
很快便有人拿了铜盆来,大声警告那些流民。
可大家被鼓动着,此刻根本就听不进话,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了,唐禹哲只得下令:“杀!”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弓弩手立即万箭齐发,现场顿时惨叫连连。
几波下来之后,流民们彻底慌了。
那几个鼓动之人眼看着大事不妙,连忙想溜,唐禹哲提枪追了上去。
他们哪里是唐禹哲的对手,还没跑多远就被抓了回来。
唐禹哲命人将他们的脸洗干净一看,可不就是大营村的那些人。
大营村的村长何天霸也在,两人之前打过照面。
“何村长,好久不见啊!”
何天霸挺直背脊:“姓唐的,成王败寇,现在既然落在你手上,你要杀要剐随便。”
“说吧,你们来了多少人?”
何天霸将头偏向了一边,没搭理他。
唐禹哲冷哼了一声:“来人,把大营村的人全都送到大牢里去!”
很快就有人上来,把大营村的人押了下去,至于其他流民,唐禹哲训诫了一通,让都放了。
唐禹哲将榨油作坊的工人全都召集到了一起:“各位乡亲们,榨油作坊搞起来不容易,是大家的心血,今天却差点被毁了,我们要引以为戒,成立护卫队,保护作坊。”
“大家轮班巡逻,若有闹事的,直接杀了便是!”
这边挑了人出来后,唐禹哲又安排给他们装备武器,又让人带着操练。
一通忙活下来,已经是晚上了。
没想到刚进城,便碰上了禾悦那骚狐狸。
禾悦从马车里探出头来,气哼哼地道:“你怎么不继续躲了?”
唐禹哲“嘿嘿”一笑:“我怎么会躲着姐姐,这几天有事罢了!”
“我不管,我在这里等了你好几天!”
“那请姐姐移步,我给姐姐好好赔罪!”
“我可不去你那儿,回头让人看到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呢,我们去万花楼吧!”
唐禹哲挑眉,这娘们是真会玩啊,还敢去万花楼?
“都听姐姐的!”
两人一起去了万花楼,老鸨一见是小姐和姑爷来了,连忙殷勤招呼,开了最好的包房。
禾悦一指唐禹哲:“一身的汗臭味儿,你去洗洗再来见我!”
唐禹哲眉心一跳,这骚狐狸让自己洗干净是要享用了?
看来今日自己清白难保!
老鸨让小丫鬟来带自己去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禾悦这边也重新梳洗过,更加容光焕发了。
她冲着唐禹哲招了招手:“过来,让姐姐好好教教你,怎么伺候女人!”
唐禹哲“嘿嘿”一笑:“那就多谢姐姐了!”
两人喝了几杯酒后,禾悦娇声道:“听说唐公子才华过人,我那妹妹就是被你几首酸诗勾了去,今日你我相会,何不作诗一首?”
唐禹哲心里一阵鄙夷,一个有妇之夫,一个有夫之妇,这要是在后世,可是偷情啊!
还有什么好作诗的?
不过见她眸光灼灼,唐禹哲只得道:“那我就随便作一首吧,作得不好你可不能动怒啊!”
他看着桌上的酒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