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激烈矛盾

作品:《全球两万序列,我开局第9席!

    李凌的摆烂式震惊、姚娇娇的一知半解式接受、云晷的掌控全局、还有豆菜菜在一旁吸溜吸溜吃罐头的声音,让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而其中最尴尬的,当然就是姚娇娇。


    李凌和云晷都在想着各自的事情,豆菜菜已经吃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只有她,像是一个流浪的小孩,被突然拉进了一个大家庭。


    心中有些温暖是没错,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和紧张。


    该怎么和云晷以及豆菜菜这两位【香樟树】的最高级别人员相处,将会是以后她需要面对的大问题。


    “那个,我想问一下……”半晌之后,姚娇娇为了打破自己的尴尬,主动开口问云晷:


    “我们,是什么小队啊??”


    这个问题对姚娇娇自己来说,其实没有任何实际上的意义,只是单纯地为了打破尴尬和沉默。


    “哦~~抱歉,忘了说了!”云晷立刻从冥想状态中脱离了出来,开始认真的解释了起来:


    “我们这个小队,将会以重黎为队长,执行他所下达的命令。


    从行政等级上来说,我们已经是整个华夏的最高权力小队。和香樟树至高执行官的权力对等。


    具体的任务模式和执行方式,就要等见到重黎之后再由他来定论了。”


    云晷解释时的态度非常严肃,就像是在认真开会的样子。


    她的“死规矩”在此刻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


    她没有形式主义地安抚任何人,而是用这样的态度,直接地把这里的气氛从“互相之间刚认识”的尴尬,转变成了“全新小队开会”的气氛。


    “至于小队的名字,应该也是由队长重黎来决定。或者,我们也可以现在就想想,等到时候见到他了,再互相一起讨论。”云晷继续说到:


    “毕竟……他也是上过大学的,文化水平也还可以。”


    这些提前想队名的话,如果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只会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尴尬。


    但云晷偏偏用自己严肃的态度,把这件事说成了“行政任务”。


    “云姐……咕叽咕叽……那我们现在就去找重黎呗……咕叽咕叽……”豆菜菜的腮帮子里包着一嘴的肉和菜,吃的满嘴流油。


    短短的一句话,她说了半天云晷才听清。


    “不急,我们先互相之间熟悉一下。”云晷摇头否决了豆菜菜的提议:


    “他是我们中最强的,而且拥有的序列能力有许多,且是唯一一个和我们中的任何人都有过并肩战斗经验的人。


    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其实并不需要和我们磨合,反而是我们,除了我和豆菜菜之外,我们互相之间的了解都很少。”


    说到这里,云晷抬头看向了李凌:


    “就算是我和师傅之间,也已经很久没有并肩战斗或者执行任务了,难免有些生疏。所以,还是我们之间先磨合一下的好。”


    “对!云晷说的对!既然我们以后是一个小队的,为了能跟上重黎的脚步,我们还是先互相磨合一下!这样免得到时候当拖油瓶!”


    李凌立刻赞同了云晷的说法。


    “嗯~~咕叽咕叽……有道理,咕叽咕叽……”


    “也对,好,那就听云姐的。”姚娇娇也跟着豆菜菜的叫法,管云晷开始叫云姐。


    这是一种对云晷“处变不惊”态度的尊敬和欣赏。


    但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云晷的真实意图并不是什么“为了磨合”,而是单纯的“不见重黎”。


    豆菜菜说的那个重黎,也就是现在还在酒店房间里“发疯”的那个重黎,是唯一正解重黎留下的一个分身。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他有着唯一正解交给他的隐性任务。在完成任务之后,就会和骗子重黎一样自杀。


    去和他见面或者磨合,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现在真正的队长,是那个拥有伪神序列、已经离开了华夏的,真正的唯一正解重黎。


    想到这里,云晷的意识内探,看向了那块唯一正解重黎给她留下的序列晶体面板——


    若身边华夏境内重黎全部死亡,可向执棋者本体求助一次。


    之前看到这块面板的时候,云晷以为“华夏境内的重黎”指的是那个和豆菜菜在一起的重黎。


    而在见到执行官重黎、听李凌说还有一个毁容的重黎从另一个世界带来了另一个自己之后,云晷的想法已经产生了改变。


    也许,这个序列能力的描述所意味的,并不是“等没人能帮你了,就找我”这么简单。


    很有可能,是唯一正解重黎看到了什么,知道华夏境内现存的这三个重黎是一定都会死掉的。


    到那个时间节点,他才有回来的必要。


    而他给云晷留下这个序列能力的目的,就是相信云晷的判断。


    只要她觉得华夏境内的重黎都已经死了,那就可以呼唤唯一正解重黎回来。


    这么想来……


    云晷脑中,骗子重黎消散的画面再次出现。


    会自杀消亡的,都是身上被“更高阶”重黎下达了某种任务的,完成,即死。


    “所有华夏境内的重黎都是一定会死的。”这个推论如一道惊雷,轰进了云晷最深处的潜意识。


    执行官重黎……也是有任务在身,一定会死的“次级”重黎???


    这个念头如恶鬼一般出现,深深地扎进了云晷的大脑中,让她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毛骨悚然。


    执行官重黎不是说……


    在那个房间里和执行官重黎的对话,开始一句句地浮现。


    其中最重要的,也是一开始的那句——


    我叫重黎。


    绝地天通重黎。


    当然,也是造成这一切局面的,最初的重黎。


    既然他是最初的重黎,那怎么可能又是“必须要死”的呢?


    她的大脑中,出现了两个互相之间激起矛盾的冲突——


    骗子重黎说了,唯一正解重黎和执行官重黎都是“真正”的重黎。


    但唯一正解重黎又留下了“执行官重黎一定会死,他是次级重黎”的明确线索。


    自己现在该信哪个??


    “云姐,你怎么啦??咕叽咕叽……”看云晷一直在不停的深思,豆菜菜好奇地凑了过来。


    满嘴的油香味立刻把云晷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哦,没事……我在想,唯一正……”


    云晷想随便扯一个借口搪塞过去。


    但就在说到“正”字的刹那间,云晷刚刚的犹豫和踌躇全部消失——


    对啊,他是唯一正解重黎啊!那还有什么好犹豫,好纠结的!


    唯一啊云晷,你是不是傻了,你懂不懂什么叫唯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