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再遇谢侯

作品:《死遁后捡到了失忆继兄

    第二百零一章再遇谢侯


    驿馆离得不远,小半日便到了,临行前经过衮州主街,谢翎叫停了马车,出去了片刻又折回来。


    而后直出衮州。


    人语渐稀,路也渐渐颠簸起来,陆羡蝉本就没束好的头发变得更加松散,她抬头就要拆了重新挽。


    “我来。”


    谢翎顺理成章地接过簪子,比划了许久,陆羡蝉摸了摸,不由抱怨:“……你梳的跟刚刚有区别吗?”


    她一眼睇过来,只觉眼波流转,平添了一丝潋滟。


    “我没有给女郎束发的经验,这几日你将就一下,待回长安我就去学。”


    谢七公子越来越上道了,相信以他的资质,学起来必定不难。


    陆羡蝉嘴角勾起一抹笑,将将要调侃两句,那边谢七公子却从袖中取出一物。


    “给你的。”


    摊开手,里面躺着一团黑漆漆。


    定情信物?不对,名贵的她收了一堆,这是……


    陆羡蝉郑重地端详了一阵,抬头,“这是什么?”


    女郎目光狐疑,显是猜不出。谢翎面不改色:“狸奴,陶埙。”


    “……好丑。”她很实诚地说,并且开始怀疑谢七公子的动手能力,她以后总不会都要顶着稀奇古怪的发髻出门吧?


    但谢七公子似乎毫无这种自觉,对她这种批评没有分毫想接受的意思。


    “嗯,第一次难免失手,以后会进步。”


    “失手了你还给我?”陆羡蝉一本正经地塞回他怀里,“我的饰品虽然谈不上珍贵,但也宁缺毋滥,谢七公子还是给我进步以后的吧。”


    恰逢流火送水进来,咳了一声,“公子为了解玄教在西南百姓心中的地位,在陶馆待了五个时辰,做废了七八个,只有这一个能吹出声。”


    面对这毫不留情地拆台,陆羡蝉笑得捶桌,这可终于叫她找到谢七公子的缺点了。


    “你不要?”谢翎语气有些危险。


    陆羡蝉摇头。


    “真不要?”


    陆羡蝉忍着笑摇头。


    “不要算了。”


    谢七公子掀开帘子,手指一动,随手抛了出去。


    “哎——”


    “你不要,它就没有价值。”


    终于摆脱这种丑东西了,陆羡蝉心中暗喜,口中故作矜持道,“我刚刚还想说,丑是丑了点,我怪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就好了,比如床帘,妆奁上。”


    “果真?”他依旧冷着脸,“不是见我丢了才说的?”


    “真的,不过既然已经丢了,那就——”


    似乎就在等这句话,谢七公子摊开手,神奇地又变出了那枚埙。


    “回去记得挂上。”


    “……”


    陆羡蝉嘴角抽了抽,到底还是拿手帕裹起来,嫌弃地试着吹了吹。


    一声锐响。


    好像七八匹马在踩自己的耳膜。


    那不是埙,只能算是音色古怪的口哨,唯一的优点就是可以毫不费力地吹出很亮的声音。


    陆羡蝉满脸黑线地塞进了袖笼里。


    眼不见为净!


    这时便也到了驿馆。


    因着西南一带的灾祸,来往官员不多,寂静本是应有之事。然,今日却叫她嗅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驿卒似早有预料,在门口躬身引他们入内,“里面请,有贵客在楼上等待。”


    谢翎如今武功不及,到底带了侍卫,抬抬眼睫,顷刻就反围了驿卒。


    “何人在此?”


    驿卒哆嗦着唇,“噗通”一下跪倒,“小人,小人不能说……”


    “看来来头不小。”谢翎握住陆羡蝉的手臂,平淡道:“先拿下他,再叫里面的人出来回话。”


    里面不知布置了什么机关陷阱,小心为上。


    陆羡蝉被他拉到身后,这是一个随时准备带她撤离的姿势。


    忽地,暗处闪出几名银甲士兵,格住了都督府护卫的刀。


    驿站本就在谷地,陆羡蝉愕然看去,山坡上都站着手握缨枪的兵将,偌大驿馆竟然都在包围之中。


    中计了?陆羡蝉心不由提起来,握着信号箭便要拉开信引。


    目光触及几处熟悉的面孔,谢翎阻止了她,神色放松下来。


    下一刻,千百士兵齐齐半跪,齐声道:“见过公子!”


    二楼轩窗“吱呀”一声打开,铠甲未褪的将军淡然看下去,举起酒杯浅饮一口:“一上来就动手,七郎今时未免草木皆兵了。”


    谢翎抬头,花树掠过他眼睛上的白纱,静默一会,他缓缓道:“翎,见过父亲。”


    陆羡蝉下意识往外退了一步,但双腿本就酸软,过于紧张之下膝盖一磕。


    谢翎略一皱眉,便要来抱她。


    陆羡蝉连忙掐了掐他手指,示意他在长辈面前不要逾矩,而后仰起头正色道:“侯爷不远千里而来,我只是路过,便不打扰侯爷与谢七公子叙旧了。”


    但谢长羡也没放过她,“我眼睛不瞎,你们二人上来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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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


    慢吞吞地上楼落座,面前竟端端地摆好了三副碗筷,倒叫陆羡蝉吃惊。


    谢侯怎知有她?


    谢翎亦是疑惑,“父亲为何出现在此?”


    “乐阳县主能来,本侯自也来得。”谢长羡看了他一眼,“眼睛怎么回事?”


    语气熟稔自然地不似当初那个动手狠辣的父亲。


    “小伤,过几日即可恢复。”谢翎避而不谈,只道:“父亲离开长河关,长安那边可知晓?”


    “本侯没有旨令,是擅自离关。”


    “父亲可知此举无异于谋逆?”


    “本侯对于军规军纪,知道的比你多。”


    面对他微微冷凝的语气,谢长羡也不悦起来。


    陆羡蝉见他们一言不合就硝烟弥漫,急忙替谢长羡斟酒,“侯爷千里奔袭,必有要事处理。但谢七郎亦是担心侯爷,加之近日他大病初愈,还请侯爷多担待。”


    一只手却在袖子里覆在了谢翎紧握的手背上,安抚似地捏了捏。


    这番话顾全了两方,谢长羡神色果然和缓下来,“在路上本侯遇到了你的侍卫在追敌,顺手帮了一把,此刻他们都在后院。”


    谢翎没有丝毫放开陆羡蝉的手,“人,什么时候都能看。”


    “本侯有话要与乐阳县主细谈。”谢长羡索性挑明了。


    谢翎眼眸微眯,陆羡蝉迅速接过话茬,“正好,我也有话想跟侯爷说。”


    谢翎目光移上她的脸,看到她一脸认真笃定,低声道了一句:“有事叫我。”


    得到肯定,这才起身离去。


    室内空气有短暂的凝滞,谢长羡没有戳破陆羡蝉那点小心思,撇开了话题,“你可能猜出本侯此行的目的?”


    一上来就考她,垂眸思索一会,她道:“十二天前岐州**,谢七郎失踪,消息若以信鸽传递,三四日可达长河关。点兵点将,长途跋涉自然要慢些,差不多在这时正好能抵达衮州。”


    “所以我斗胆猜测,侯爷是为救谢七郎而来。”


    谢长羡握着酒杯的动作一顿,笑了声,“你以前在谢府都是装着没眼色的吧?”


    陆羡蝉汗颜,不敢答话。


    “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路上本侯就收到了他得救的信报,但依旧来了此处,原因……”


    谢长羡看似漫不经心,语气却低沉下来,“是你。”


    不等陆羡蝉讶异地抬头,已听到一句熟悉的暗号,“月满西楼时,玉笛暗飞声。小九,我就是要取走你家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