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相逢有时

作品:《死遁后捡到了失忆继兄

    第一百八十五章相逢有时


    出发的第三日,陆羡蝉已有些受不住颠簸了。


    这烛蛇山脉的险峻出乎她的意料,每一步都好似踏在尖刀上一样,时不时还有奇怪声响在山野回荡。


    午休时,闻晏盘腿坐在树荫下,将干粮掰开,望向已经摇摇欲坠的女郎:“我方才看到前面山上的狼烟,明日就能到,你不休息会?”


    陆羡蝉闻言咳嗽一声,已经呕得有些哑了:“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


    “这里离玄教总舵不远,我年少时经常躲在山里,自然认得路。”


    闻晏见陆羡蝉也实在吃不下,便顺手递给陆灵:“小阿娣,别浪费了。”


    他语气熟稔,笑容温和,陆灵却猛地跳起来:“你……你叫我什么?”


    闻晏眨眨眼,恍然一般:“哦,陆灵对吧,一时叫错了勿怪。”


    陆灵却仿佛被戳中了噩梦,发着抖躲在陆羡蝉身后,仿佛眼前之人是怪物一样。


    “别拿以前的事吓她!”陆羡蝉冷冷警告。


    “行吧,不过我得告诉你,**谢七公子的人不止流民那么简单,我们单枪匹马过去无异于是送死。”


    不止流民?陆羡蝉心中一紧:“你是知道什么消息?”


    这好几日了,同行的人就没一个给他好脸色看的,闻晏心里有些不高兴。可一看女郎面色惨白,便莫名耐心了几分。


    “玄教左**参与其中。”


    闻晏扼腕叹息:“我先前被发配青州找金矿,就是和他斗输了,他还故意克扣教中资产,不许我动用一分。否则我怎么会沦落到要靠做山匪的地步?”


    一听他有长篇大论往事的趋势,陆羡蝉顿时头疼,不得不出声打断:“我知道了,你们是死敌。他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闻晏咬了一口饼,眼底划过一丝戾气:“这次**他没少添乱,若让他生擒谢翎,便是立下了不世之功。”


    “如今教主垂垂老矣,寿数不过半年之期,我绝不可让他得逞。”


    原来他帮自己还有这层关系,陆羡蝉对玄教的事不感兴趣,当下拉过缰绳:“休息够了。”


    连焦急的朔风都诧异了:“陆娘子,天黑了怕是山路难走。”


    闻晏喝了口水,似笑非笑的辨不清喜怒:“你现在竟然如此在乎他,连自己也不爱惜了。”


    对于他言语的讥诮,陆羡蝉置若罔闻,摸了摸背后行囊里的硝石火油,“到那还需要组装,快赶路吧。”


    ……


    随着一声地动山摇的炸响。


    揣着书信刚混入人群的流火都要站不稳了,骇然道了一声:“**!”


    这玩意见还是在烛山之时,几乎炸毁了整座山,后来也无人再提及。


    难道闻晏还是将此秘方告知了玄教?!


    流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询问发生了什么,有的直接大喊是“天罚,老天要惩罚他们。哄闹中,流火心惊胆战地要回去保护公子。


    但见人群里,一个纤细的身影悄悄拨开人流,也顺着小路往上走。


    又是不怕死的细作?


    流火对此已经见惯不惊,上前一把精准地揪住那人的后领,拖到僻静处。


    微光模模糊糊的照亮女郎的眉眼,只觉殊丽而熟悉。


    流火一愣,随即冷笑:“你还没走?真当我们做善事的!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公子究竟是何心肠的人物!”


    说着,连拖带拽地将女郎一道领回去。


    山路颠簸,一路都有士兵值岗,看的陆羡蝉有点懵。


    准确说,不止一些。


    她连夜来到山下,见周围布防严密,便将背过来的火油硝石还有**等物取出,亲自监督配置**。


    她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那左**既与闻晏相识,自是他去打头阵,于是一行人便见闻晏大大咧咧地往那一站,什么话也没说动手就打起来。


    虽说都是玄教中人,但闻晏招式俱皆狠辣,很快引起主帐中的注意。


    陆灵和朔风则在各处埋下**,乱起之时,陆羡蝉便换上破旧的衣衫混入流民里,慢慢往上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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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袱里,硝石火油还在叮叮当当地作响,可助他们突破**。


    没想到人被流火捉住了。


    一副气愤不已的模样,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就算与谢翎有龃龉,也不至于这样对她吧?她好歹也是皇帝封的乐阳县主呢!


    她挣扎着要说话,流火手中力道便一紧,于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等反应过来,已经被推进了临时搭好的帐篷里。


    床榻上似乎浮现一抹高大而颤抖的身形轮廓,陆羡蝉停下了抵抗,心仿若被一股可怖的力量提起来。


    随着视野的逼近,又重重跌下去,摔个粉碎。


    苏令仪正在忙,针一根一根地扎进去他的身体里,见又有人进来,连忙挥挥手:“帮我按住他。”


    流火刚要帮忙,手中被牢牢擒住的女郎却不知何时来的力气,一下子挣脱了束缚,上前一把握住了青年青筋暴起的手腕。


    “沉玉,你竟敢——”


    流火毫不犹豫地拔刀杀过去。


    可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震惊,原本狂躁痛苦不堪的公子,竟是莫名地镇静了几分。


    指节微松,混沌的瞳仁下意??识找寻声音的方向。


    刀在女郎脖子上,稍进一寸就会致命。


    女郎视若无睹,只看他一眼,便垂下眼睫,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景象。


    仅仅一个月多月没见,他脸颊瘦削,锁骨从松垮的衣襟里露出,几乎到了能戳人的地步。


    脸色是苍白的,唯一的颜色便是唇瓣上沾染的鲜血……


    血,都是血,分不清是谁的。


    他似乎不是痛,而是一股极度的热意从五脏六腑间滚出,要将理智都烧没一般。


    眼上的纱布都因紧促的眉头而松开了。


    纱布……


    陆羡蝉抖着手指,轻轻去揭开。


    依旧是一双漆黑的眼睛,眸光却没有落点一样,只茫然而困惑转过眼珠,“……沉玉?”


    陆羡蝉好半天没找到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