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春心萌动
作品:《断亲逼我出走,我转身裂土封王》 上官静怡不相信陈纵横会派兵支援大楚。
所以当大楚女皇把陈纵横亲笔信摆在她面前的时候,上官静怡傻了眼。
她仔细念了遍亲笔信,旋即呼吸变得急促。
秦王府果真要派兵!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但又有几人如陈纵横尔?”上官静怡感慨。
大楚女皇神色明显放松了下来,红唇微勾:“怎么,难道你春心萌动了?”
上官静怡年方二十多,至今没有婚配。
经大楚女皇这么调戏,上官静怡脸颊瞬间涨红,支支吾吾说道:“陛下休要调戏臣等,臣这辈子只伺候陛下,绝不会嫁人。”
大楚女皇像是没有听见,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对陈纵横倾心,朕可以替你向陈纵横提亲。”
“他都有两房妻子了,而且听说一个月前还纳了小妾。”上官静怡又说。
大楚女皇掩嘴失笑,“你没否认。”
“啊?”上官静怡自乱阵脚。
大楚女皇轻哼:“你甚至还知道陈纵横上个月纳了妾,连朕都不清楚这回事。如果你不喜欢陈纵横,岂会对他的事情如此在意?”
上官静怡被调戏得脸色涨红,只能说道:“搜集各路诸王的情报是臣的职责所在……”
“哈哈,算了,朕不调戏你了。”大楚女皇的话让上官静怡松了口气,不料大楚女皇又说:“天下仰慕秦王的女子很多,所以你不必羞涩。你若真喜欢秦王,大胆表达就是了,人生不过三万天,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一生最重要。”
上官静怡不知听进去了没有,立即转移话题:“陛下别高兴得太早,不过两万秦王府士兵而已,未必就能解目前大楚的困境。”
大楚女皇笑容敛起,美眸之中添了些许睿智。
“大蛮骑兵无敌于天下是不假,如果这世上有能与之抗衡的军队,那么只会是黑羽军。”
上官静怡更加疑惑。
怎么陛下对黑羽军这般自信?
这合理吗?
该不会……
陛下也仰慕秦王吧?
不对!
我怎么会说也字?
大楚女皇唤了几声上官静怡,后者才猛然回神。
“啊?陛下刚刚唤臣?臣方才走神了,臣该死!”上官静怡向女皇请罪。
女皇含笑道:“好你个婢子,满脑子都是如意郎君,全然把朕的话当耳旁风。”
上官静怡连道不敢。
“你先出宫,替朕盯着那些老东西,一有风吹草动立马汇报给朕。”女皇眯起眼睛说道。
眼里分明有杀机掠过。
上官静怡领旨,匆匆出宫。
女皇独坐在后花园之中。
随着春风拂过大地,后花园里的花朵已开得灿烂热烈,让女皇联想到自身。
本该花枝招展的年纪,只能收敛个性束起长发,将最冷酷无情的一面展现在众人面前,有好些时候李太真差点忘了自己也是个女子,几乎沦为没有个人情感的政治机器。
“若不是宗室这些狗东西太废物,朕只想当个无忧无虑的皇室公主。”
“与其他皇室贵女一样装扮自己,嫁给心上郎君。”
“……”
说着说着。
李太真透过池子水面打量自己的面孔。
脑海之中不禁浮现出一道修长的身影,只不过这道身影面孔模糊,令人看得不真切。
他……到底长什么模样?
彼时。
上官静怡前脚出宫,后脚就有人跟了上去。
追至一条巷子外,最终跟丢了人。
小厮模样的男人挠挠头,嘀咕道:“怎么眨眼间人就不见了呢?这让我回去如何复命?”
嗡!
小厮身子突然僵住。
一把锋利的长剑架在他脖子上,令他不敢动弹。
“好汉饶命!”
“你才是好汉,我没那玩意!”上官静怡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
小厮艰难扭头,看见上官静怡面孔之时松了口气,连忙赔笑:“女侠饶命!这下总可以了吧……”
上官静怡脸色微冷,“说,为何跟踪我?”
小厮示意她先把剑挪开,免得误伤了自己人。
“谁跟你是自己人?给你三息,再不说你是谁派来的,我一剑攮死你。”
面对油盐不进的上官静怡,小厮彻底怕了:“小姐,小的是世子的人,世子殿下让小的给小姐带两句话。”
“世子?哪个世子?”上官静怡蹙眉。
小厮赔笑:“自然是定西王府世子,上官晏公子了。”
上官静怡手一抖,差点把小厮脖子抹了,吓得这名小厮哇哇大叫。
“再狗叫杀了你。”
小厮立马噤声。
而后嗫嚅道:“小姐,世子说王爷如今十分器重您,世子还希望能跟您当面谈谈。如果合适的话,可以把您迎回王府,地位仅在世子之下。”
上官静怡长剑入鞘,小厮松了口气以为上官静怡答应了请求,谄笑道:“小姐英明,王爷如今有逐鹿天下的想法,若能得到小姐的帮助定能如虎添翼!”
“谁说我答应了?”上官静怡嗤笑。
“小姐不是已经……”小厮看了眼入鞘的长剑,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上官静怡冷哼:“回去告诉上官晏,想让本小姐回归上官家族,有且仅有一个条件。”
“是什么?”小厮竖起耳朵。
“那便是……让他把世子之位让给我,他乖乖给本小姐当狗。”
话音落下。
小厮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身体战战兢兢,不敢开口。
好一会儿后才难为情说道:“小姐,您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何苦强求?”
上官静怡冷冷打断小厮的话:“上官晏明知我不可能回定西王府,不还是派你来了?”
小厮瞬间没了声儿。
上官静怡转身,临走之前头也不回:“你回去把我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上官晏,但凡定西王府敢染指大楚,我与上官家族……不死不休!”
在小厮震骇的目光中,上官静怡身影消失不见。
上官静怡走远之后,回头看了眼刚刚站的位置,小厮也已离开。
她望着那个地方怔怔出神。
其实她这一脉与上官问天还算亲近,与上官晏是同一个太祖,不过上官问天继承王爵之后对上官静怡这一脉痛下杀手,那些苦痛上官静怡至今未敢忘记。
“他们是怎么敢来找我的?”
“上官晏那狗东西怎么看就怎么讨厌,比不过陈纵横一根汗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