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阎王点名!
作品:《断亲逼我出走,我转身裂土封王》 徐启元深谙苟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只要活着,就算身处逆风盘也有机会翻身。
一旦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何况今日还有徐家嫡长孙徐成清赴宴,不得不掏出二十万两黄金买命。
大不了日后继续向那些刁民征收更多的税回血。
能被他徐家征税,是这些刁民的荣幸!
徐家人痛快写下欠条,火速逃离金銮殿。
金銮殿恢复死一般的沉寂。
上官问天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拿不定主意。
陈纵横没打算就此收手,在人群之中盯上了另一人,那是上官问天府上的统领,刚刚当众面刺天子。
“你,出来!”陈纵横开口。
那名统领面露错愕,“我?”
陈纵横,“我不想说第二遍。”
统领名为丁贯,自小就在定西王府长大,深得上官问天信任。
陈纵横此番点名,就是要送他去死。
如阎王点名!
丁贯没有出列,哼了声:“我只忠诚于定西王,你算个什么东西?”
上官封没忍住心底的怒火,斥道:“你差不多得了!季博远已经被你斩首,为什么盯着我定西王府的人不放?”
嗯?
陈纵横侧目,与上官封对视。
后者视线碰上陈纵横凌厉的眸光,双眼刺痛急忙挪开视线。
“我说话,允许你插嘴了?”陈纵横幽幽开口。
上官晏皱眉,“别太过分了!”
砰!
陈纵横朝着几人桌前地面开了一枪。
几人瞬间闭嘴。
上官问天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身子微微发抖显然在强行忍住怒火。
“陈纵横,你想干什么?!”他低喝。
陈纵横,“身为臣子,替君分忧罢了,定西王府莫非要包庇此等罪犯不成?”
不等上官问天开口,陈纵横又说:“若是如此,那你定西王府也是乱臣贼子,理应被肃清。”
“你自己衡量。”
上官晏和上官封都劝老父亲不要屈服,免得失信于心腹,将来谁还会替定西王府卖命?
上官问天合眼,内心摇摆不定。
如今的处境对定西王府十分不妙,稍有行差踏错就会万劫不复。
片刻后。
上官问天睁眼。
意已决!
“丁贯,你来我王府已经很多年了吧?你为王府鞍前马后立下不少功劳,孤不会把你交出去的。”上官问天开口,言语之中却有几分苦涩。
丁贯怔然。
别人没听懂,但他听懂了。
这是要让他自己‘犯浑’,去陈纵横面前送死,免得让定西王背上这口黑锅。
他吸了吸鼻子,“是啊,我打小就在王府了,过了这个年正好三十五载。”
“承蒙王爷栽培,让小人得以有今日的成就。”
“小人最看不惯的就是定国公这样的货色,有什么资格与王爷争锋?”
“还有这个无用的天子,早就该退位了!”
“我若是他,还有什么颜面待在龙椅上不挪位置?”
说着说着。
丁贯从上官问天身后走出,来到金銮殿中央,脚下踩着已经汇集成池子的血水。
锵!
长刀出鞘,剑指陈纵横。
“老子要杀了你!”
随着丁贯朝陈纵横杀来,陈纵横随手扣下扳机。
一枪不够,又补了两枪。
丁贯脑袋炸开,尸体轰然倒下。
上官问天蓦地起身,死死盯着丁贯的尸体。
永庆帝拍案而起,哈哈大笑:“好,好哇!这些乱臣贼子都该死!继续杀,杀到日月无光,杀到天昏地暗!”
席间。
上官晏喉结涌动。
丁贯算是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除了主仆情谊之外,二人还有深厚的友谊,否则丁贯也没资格随定西王入京。
但他就这么死了。
给上官晏心灵带来很强的冲击。
他想呵斥陈纵横。
一堆话却堵在喉咙开不了口。
说再多,都很无力。
杨符与林舒翰默默对视了一眼,一个字都不敢说,生怕被疯子盯上。
唯有刘辰灏继续饮酒,一手搂着一个宫女。
陈纵横杀得越多,自己越安全。
谁让自己的老爹英明神武,挨过定国公府的奏之后就老实了?
‘杀吧杀吧,我静海王府可高枕无忧了!’
彼时。
陈纵横让张炎把丁贯枭首,方便统一悬挂在皇城门口以儆效尤。
定西王府的人哪儿敢阻止?
而后陈纵横走到上官问天面前,问他想不想活命。
上官问天心中咯噔一跳。
上官封心性终究不如父亲和兄长,直接就问出口:“你想干什么?!别告诉我,你想从我定西王府讹诈赎金!”
“你闭嘴!”上官晏呵斥。
真要惹怒了陈纵横,准吃不了兜着走。
“不错,你很聪明。”陈纵横坦诚以待。
上官问天出乎意料爽快,答应给陈纵横十万两黄金买命。
陈纵横,“谁说你们定西王府是十万两?”
上官问天皱眉:“什么意思?”
“你们父子三人,一人十万两黄金,一分都不能少。”陈纵横竖起三根手指。
“你疯了?狮子大开口?”上官问天变了色。
陈纵横表情冷漠:“你当然可以不给。”
言外之意——
留下性命即可。
上官问天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当然不可能马上答应。
开始讨价还价:“我定西王府有三千精锐驻守在京都城外,一旦本王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会马上入城大开杀戒,京都将彻底沦陷!”
“忘了跟定西王说,还有不少禁军忠诚于陛下呢。”张炎在旁插嘴。
上官问天嘴角抽搐。
显然张炎说的就是事实。
陈纵横慢条斯理开口,“你的定西王自然可以入城,但是我也能在他们入城之前杀了你们父子。”
“一个不留。”
上官问天怒视陈纵横。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霸道、蛮不讲理的疯子?
当初他还以为自己够霸道了!
没想到在陈纵横这个疯子面前,自己充其量就是个新兵蛋子。
深吸了口气。
上官问天攥紧拳头,脸上浮现和蔼笑容:“小友何必这么暴躁?有话咱们可以好好说,不是么?”
陈纵横不语。
这不是他想听到的话。
他默默举起火铳,瞄准上官封的脑袋。
上官问天虚伪的笑容瞬间敛起,咬牙切齿:“行,三十万两黄金我出了!不过我现在拿不出来,只能先写欠条!”
“张炎,给定西王备好纸笔。”陈纵横撂下这句话,转身走到林舒翰以及杨符面前。
二人嘴角都抽搐了几下。
林舒翰打破尴尬的沉默,“贤侄,你看你这是怎么回事,都是一家人,有话坐下来好好说。”
林琦玉跟着开口。
“是啊,都是一家人。”
“有什么不能迈不过去的坎?”
陈纵横笑了。
这些人真特么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