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纯悫的仇恨
作品:《独宠系统:穿成十阿哥嫡福晋》 “禀皇阿玛,儿臣前几日从十弟那里得到了一本《治水宝典》。儿臣从中学习到了许多闻所未闻的法子,特来禀告皇阿玛。”
说着梁九功就接过太子手中的《治水宝典》递给康熙过目。
倒是胤禔听了胤礽说的话,忍不住笑出声,“太子,你如今倒是为了治水都快疯魔了。还取了这么个名字《治水宝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奇书呢。”
而胤礽这时候也懒得理他,经过这几日的思量,他知道这其中的许多办法都是有用处的,所以才会马不停蹄地过来向康熙禀报自己做的一系列治水法子
康熙不知道为什么,看了太子递上来的《治水宝典》,脑海里最先跳出的居然是吉布楚和这个小丫头。
越往后翻,康熙越觉得自己把这个草原上号称神女转世的小格格,接到紫禁城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胤禔和胤礽如今身后都有了自己的拥趸,他一直都是对太子寄予厚望的,只是太子还是有些软弱。再加上这几年来太子和赫舍里氏走的太过亲密,让康熙有些介意。
身为太子母族,如今赫舍里氏在朝中声望日隆,而太子与赫舍里氏太过亲密,康熙不愿意看见这样的景象。
原本还在笑嘻嘻的胤禔,在接过梁九功递给他的书的时候,看见那上面的《治水宝典》四个字,瞬间笑不出声了。
原来还真叫这个名字,也不知道是谁给取的。
吉布楚和:你们这些冒昧的家伙,真的很冒昧。
“这可不像是十弟能写出来的东西。”
胤禔说这话倒是没什么恶意,他还挺喜欢这个胖墩墩的弟弟的。他刚成亲那会儿还住在阿哥所,就小九和小十这两个弟弟来的最勤。
也不为别的,就因为他福晋做的糕点好吃。
好几次胤禔看见他们来了,都叫宫人把糕点藏起来,省的自己想吃了一块都找不到。
但是每次他藏得好好的,最后不知道怎么还是被这两个有狗鼻子的弟弟给找出来了。
想想那段时间,自己那微薄的月份不仅要养福晋还要养两个胖墩墩的弟弟,胤禔就有些无奈和心酸。
胤礽听了这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就说老大这个莽夫,嘴里能说出什么好听话。
康熙手指点着今日钮钴禄·法喀递进来的请安折子,挥手让梁九功把纳兰·明珠和索额图请进来议事。
众人看完后都在心里忍不住感慨,这样好的幕僚要是能被他们遇到就好了。
博尔济吉特·幕僚·吉布楚和这会儿还在宁寿宫和皇太后说话,昨日她和嘉宪去马扬骑马,今日皇太后就召见他们去宁寿宫说话。
其实是皇太后太久没回蒙古了,又在这四四方方的皇宫里哪也不能去,因此才想着让吉布楚和过来和她说说话。
而温宪攥着手帕,恨不得撕了吉布楚和。但是想到这是在皇玛嬷宫里,她又赶紧低下了头不敢让人看见她现在可怖的神情。
从宁寿宫出来,温宪的心里就一直堵着一口闷气,看向身后的齐佳·清雅,温宪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说让你和十阿哥搞好关系,你怎么这么没用!”
齐佳·清雅低着头,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见她三棒子打不出一口气,温宪就气得跺了跺脚,“去永和宫。”
而原本听吉布楚和和她描绘着草原上的扬景,还有些高兴的皇太后,看见温宪气冲冲地走了,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吉布楚和自然也没有错过皇太后落寞的神情,毕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只是吉布楚和没有说什么,转头让乌兰把最近琢磨出来的蛋挞端进来。
——永和宫——
温宪踏进永和宫的时候就看见德妃打着扇子,在看六公主纯悫写字,她顿时就怒火中烧。
“母妃!”
看见温宪来了,德妃笑着朝她招了招手,“怎么了这是,不是刚去宁寿宫给皇太后请安了?”
“别提了,吉布楚和和嘉宪那两个小贱人哄着皇玛嬷都没空搭理我了。”
听到“小贱人”三个字,纯悫被吓得手中的笔都差点掉了。好在她及时握住了笔杆,不至于让自己失态。
温宪回头看了一眼畏畏缩缩的纯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母妃,自从把十妹妹接到永和宫,您都不疼我了。”
“胡说”,德妃把她拦在怀里亲昵地说道,“母妃怎么会不疼你,只是那拉贵人临走前特意和我说了,要替她照顾好纯悫。”
温宪窝在德妃怀里,朝着对面有些呆愣的纯悫挑衅地哼笑了一声。见纯悫并没有什么反应,她觉得有些无趣便挪开了眼睛。
而纯悫放下笔后,捏着自己胳膊上的软肉,才让自己没有哭出声。自从她的母妃走后,这宫中就再也没有人疼她了。
那拉贵人临死前和纯悫说过,让她去永和宫,德妃会照顾她。纯悫其实是有些感谢德妃的,至少有德妃在,她在宫中的处境也能好些。所以这段时间温宪有意无意地针对她,她也没有说什么。
听到温宪提到了吉布楚和和嘉宪,纯悫忍不住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她知道母妃不应该给钮钴禄贵妃下毒,但是贵妃不是还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杀了母妃。
看见纯悫那眼中的仇恨,德妃满意地笑了一下,刮了刮温宪的鼻子,“过两天就要去畅春园避暑了,到时候太后娘娘肯定是要你伴架的,可不能再使小性子了。”
“母妃也要去吗?”
德妃笑着摇了摇头,“你皇阿玛这次只带了贵妃、惠妃、荣妃、宜妃和几个贵人,本宫要在宫里主持宫务。”
原本康熙是点名了让有子的后妃都去畅春园避暑的,但是德妃说最近身子有些不舒服不便挪动。康熙这才作罢,让她留在宫里主持宫务。钮钴禄贵妃在看见这次避暑随行名单上没有德妃,只点了点头,便还是按照之前的样子吩咐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