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胎像稳固,可适当同房

作品:《宫女好孕娇媚,绝嗣帝王送凤位

    夏去冬来,转眼几个月时间在帝后和谐的相处中迅速度过。


    入了冬,乾清宫寝殿内,地龙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水仙醒来时,昭衡帝已经起身了。


    她睁开眼,看见他正站在妆台前,背对着她整理衣袖。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昭衡帝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却泛起些极淡的柔色。


    “醒了?”


    他走过来,在榻边坐下,“睡得可好?”


    水仙“嗯”了一声,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昭衡帝立刻伸手扶她,动作轻柔。


    她如今怀孕近五个月,腹部已明显,起身时确实有些不便。


    “慢些。”


    他低声说,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扶着她的手臂,助她坐稳。


    待她坐好,他又弯身,从榻边取来她的软底绣鞋。


    然后,他蹲下身。


    男人抬起她的脚,小心翼翼地替她穿上鞋子。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托着她纤细的脚踝,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水仙微微一怔。


    她看着蹲在她脚边的帝王。


    那个在朝堂上一言可决生死的昭衡帝,此刻晨光洒在他低垂的侧脸上,将他的睫毛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的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这是天底下最自然不过的事。


    就在这时,寝殿的门被轻轻推开。


    冯顺祥端着温水进来,一抬眼,就看见了这令人震惊的一幕!


    皇上,竟然跪蹲在皇后脚边,为她穿鞋!


    冯顺祥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几天没来御前伺候,手中的铜盆差点脱手。


    昭衡帝却似未觉。


    他为水仙穿好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才站起身。


    见冯顺祥呆立在那里,他神色自然地道:“愣着做什么?把水放下。”


    冯顺祥这才回过神,慌忙将铜盆放在架子上,低着头。


    “奴、奴才该死,扰了皇上和娘娘……”


    “无妨。”


    昭衡帝已走到妆台前,拿起玉梳,“皇后身子重,朕伺候她是应当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冯顺祥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伺候皇上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皇上对哪位妃嫔如此……如此放下身段。


    不,不是放下身段。


    是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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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服。


    冯顺祥不敢再多看,低着头,悄声退下。


    昭衡帝已走回榻边,开始为水仙梳头。


    她如今有孕,在镜前坐不久,不便梳复杂的发髻,只将长发松松挽起。


    昭衡帝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


    他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一下一下,梳理着那如墨的长发。


    “父皇!母后!”


    脆生生的童音打破了寝殿的宁静。


    永宁公主牵着两个弟弟,迈着小短腿跑进来。


    小姑娘快三岁了,穿着粉色的襦裙,在寒冷的冬日里似是活泼的小太阳。


    清晏和清和正是蹒跚学步的时候。


    两个小家伙穿着同款的小袍子,摇摇晃晃地跟在姐姐身后,一看见父母,立刻张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


    “父……皇……”


    “母……后……”


    昭衡帝转过身,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他蹲下身,一手一个,将两个儿子抱进怀里。


    清晏稳重些,被父皇抱起来后,就安安静静地搂着昭衡帝的脖子,小脸贴在他肩上。


    清和则活泼得多,在昭衡帝怀里扭来扭去,伸着小手去抓他衣领上的龙纹。


    永宁已经扑到水仙腿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母后,弟弟还是妹妹今天乖不乖?”


    水仙笑着摸摸女儿的头:“很乖。”


    “那他(她)什么时候出来陪永宁玩呀?”


    永宁好奇的伸手,轻轻摸了摸水仙隆起的腹部,“永宁想要妹妹,可以给她梳辫子!”


    水仙失笑。


    昭衡帝抱着两个儿子走过来,在榻边坐下。


    他伸手揉了揉永宁的头:“永宁怎么知道是妹妹?”


    “永宁梦到的!”


    小姑娘挺起小胸脯,一脸认真,“永宁梦见母后肚子里有个小娃娃,在睡觉!还有着非常漂亮的小辫子!”


    童言稚语逗得水仙忍不住笑出声。


    昭衡帝也笑了,眼底满是温柔。


    他伸手,将水仙揽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又调整姿势,让她怀里的永宁坐得更舒服些。


    一家五口,就这样挤在一张榻上。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暖洋洋的。


    早膳摆在外间。


    昭衡帝亲自盛了粥,放到水仙面前:“趁热喝。”


    又夹了个奶黄包给永宁。


    清晏和清和还不能吃这些,只喝了点牛乳,就由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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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抱下去喂软食了。


    永宁一边小口咬着包子,一边还在说梦里的妹妹:“母后,等妹妹出来了,永宁教她念诗!父皇说永宁念诗念得好!


    昭衡帝含笑看着女儿:“永宁最聪明。


    水仙低头喝粥,粥熬得软糯香甜,温度刚好。


    她抬眸,看着对面正在给永宁擦嘴的昭衡帝。


    这样的早晨,这样的温馨。


    像寻常百姓家的日子.


    早膳后,昭衡帝要去暖阁处理政务。


    水仙本要回礼和宫,她如今虽常居乾清宫,但礼和宫仍保留着,她偶尔会去批阅后宫琐事。


    “就在这儿吧。


    昭衡帝却拉住她的手,“暖阁里暖和,你如今不能受凉,朕让人把你的文书都搬过来。


    水仙顿了顿,没有拒绝。


    暖阁里,昭衡帝在御案后批阅奏折,水仙则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处理女官学堂的文书。


    两人各据一方,互不打扰。


    只有偶尔,昭衡帝会抬头看她一眼,确认她是否累了。


    暖阁里很安静,只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细微声响。


    水仙正看着一份奏报,眉头微蹙。


    是江南某州府递上来的,关于女官选拔遇阻的禀报。


    当地几个世家大族联合起来,阻挠家中女子参考,甚至扬言:女子抛头露面考取功名,有伤风化。


    她看得心头火起。


    这些世家,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不过是想将女子困在后宅,方便掌控。


    “怎么了?


    昭衡帝的声音忽然响起。


    水仙抬头,见他已放下朱笔,正看着她。


    她将奏报递过去:“皇上看看这个。


    昭衡帝接过,快速扫了一遍,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好大的胆子。


    他冷笑,提笔便在那份奏报上批注,“传朕旨意:凡阻挠女子参考女官选拔者,按违抗朝廷新政论处。轻者罚银,重者革职查办。


    水仙抿唇轻笑,正要帮昭衡帝研磨的时候,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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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间传来通报声:


    “皇上,娘娘,江司记(水秀)求见。


    “传。


    水秀快步进来,她如今已是正五品司记女官,气度沉稳了许多。


    见到帝后二人,她规规矩矩行礼:“臣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


    水仙温声道,“可是女官学堂有事?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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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呈上一份文书:“娘娘,这是京城女官学堂本季的考核名录。大部分参考女子表现优异,只是……”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臣暗中查访,发现仍有部分世家,表面不阻挠,实则暗中施压,迫使家中女子放弃参考。”


    昭衡帝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接过那份名录,快速翻看,眼底寒光凛冽。


    “都有哪些世家?”


    他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水秀报了几个名字。


    昭衡帝听完,忽然笑了。


    无论是地方,还是京城,这类现象显然不少,昭衡帝冷声加重了惩罚。


    “传朕口谕。”


    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浸了冰水一般,“凡家族中有人阻挠女子参考女官者,一经查实,其家族所有男子,三年内不得参加科举,不得入仕,不得承袭爵位。”


    水秀浑身一震。


    这处罚……太重了!


    断绝一个世家三年的仕途,等于断了他们未来一代的前程!


    可昭衡帝神色平静,他将名录递还给水秀:“去办吧。”


    他要让那些人知道——皇后推行的新政,不是他们可以阳奉阴违的。


    水秀躬身领命,退下前,偷偷看了姐姐一眼。


    水仙对她轻轻点了点头。


    水秀这才安心退下。


    暖阁里又恢复了安静。


    昭衡帝重新坐回御案后,提笔继续批阅奏折,仿佛刚才那道严厉的口谕,只是随口一提。


    水仙却久久不能平静。


    她看着他低垂的侧脸,心中那点因为前些日子误会而产生的芥蒂,正在一点点消融。


    ——


    午后,水仙回了礼和宫。


    她如今虽常居乾清宫,但仍喜欢偶尔回这里坐坐。


    礼和宫的一草一木,是她在这深宫里,为数不多的,真正属于她的地方。


    裴济川来礼和宫请平安脉。


    昭衡帝也跟来了。


    他不放心,非要亲自听着。


    暖阁里,裴济川仔细诊脉,又问了水仙近日的饮食起居,这才露出笑容:“恭喜皇上,恭喜娘娘。胎儿已稳固,脉象平和。娘娘孕吐之症已基本消退,只需继续静养即可。”


    昭衡帝眉头舒展:“可还有需要注意的?”


    裴济川迟疑片刻,低声道:“孕期已过三月,胎像稳固……可适当同房只是需注意姿势,不可压到胎儿。”


    这话一出,暖阁里顿时安静下来。


    水仙脸颊微红,垂下了眼。


    昭衡帝却神色平静,只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裴济川又叮嘱了些注意事项,开了安胎的方子,这才躬身退下。


    暖阁里只剩帝后二人。


    昭衡帝走到榻边坐下,很自然地握住水仙的手。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


    “听见了?”他低声问,“裴济川说胎像稳固。”


    水仙没抬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昭衡帝握着她的手一点点收紧。


    下一刻,便揽着她急冲冲地往礼和宫的内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