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考研考研

作品:《从考研到烤面包[校园]

    昆仑路。


    汪知熠对酒吧不感兴趣,她唯一接触过酒的途径就是短视频:沉浸式观看调酒师花样调酒。


    所以,刚进门的时候,汪知熠略感不适,里面太暗了,也很吵。


    禾雨木说去年她表哥和嫂子送她回学校时带她来玩过,这酒吧还蛮大,总共有两层,每一层百平方米左右,中央的舞台有三排跳舞的男女和DJ,周围是各种吧台和卡座、供大家自由蹦迪的空地。


    四个人朝不同的方向走,分散开来找人,汪知熠和禾雨木负责一楼的左右两边,闫红星和方浅浅上二楼。


    她们是从正门进来的,正对着中央,汪知熠往左走了一段,可能到和最左边还有一半距离的样子,大概扫了一下周围,就扫到了熟悉的面孔。


    舞台小憩,切了首比较暧昧舒缓的歌,汪知熠朝他们所在的方向快步过去,一边靠近一边确认,那两个人在靠墙的卡座,王成昀喝得稀碎,红彤彤的、眼泪汪汪地抱着陈砚,正埋头痛哭。


    “砚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啊砚子!”


    “砚子,你去读研要幸福,哥们儿以后再也不能抄你的作业了,也没人再逼着我背书,”


    “以后,你成天上课做题写论文,我呢?!我他妈去吃香的喝辣的!我爸刚中了一百万,我也不用上班了,你告诉我我怎么办?!”


    王成昀哭哭啼啼,伤心欲绝,又爆发出来一声悲鸣,汪知熠在听到一百万时瞪大了眼睛,陈砚淡淡地玩了许久手机,淡淡地,对王成昀飘出一句:


    “受不了去死。”


    说完,王成昀哭得更伤心了。


    “陈砚师兄!”汪知熠挤到他们卡座旁边。


    听到这声,陈砚顿了顿,抬起头来,王成昀醉了,但反应不慢,从陈砚怀里钻出来,一脸惊恐地看向她。


    汪知熠“...”


    “你外面有人?”王成昀“蹭”一下坐直了,下一秒,陈砚被他宣示主权般地暴力搂过去,陈砚整个人晃了晃,手机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陈砚脸黑了一半。


    “砚子!”王成昀悲愤地抹去眼泪,“什么时候的事!你说话,告诉我啊你!”


    “你误会了师兄,我只是来找陈砚师兄讲一下题,我们最近才认识!”汪知熠俯身去捡手机,递到陈砚手边,可惜陈砚不接。


    “不用谢的!”汪知熠把手机硬塞回他手里,怕陈砚不出力拿不好,还伸手抓过陈砚的,摆弄他的手指让他好好握住,陈砚像是触电了般,立刻抽手躲开,眼睛也瞪大了一圈。


    “讲题?”亏得王成昀还能听清汪知熠说什么、还能思考。


    “讲什么题?你哪儿来的?没在班里见过你??”王成昀站起来,摇摇晃晃扑向汪知熠,非得仔细看看她,汪知熠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陈砚在王成昀背后抬起胳膊,就在王成昀疑似要失衡摔向她时,汪知熠仅用半边手肘就撑住了王成昀,然后帮他固定好站位,好让他像个正常人、稳定地垂直于地面。


    “是请教考研的事!师兄!”汪知熠解释,顺便自我介绍,并且抓紧这次机会,反复解释、暗示陈砚,她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王成昀似乎理解了,不再闹腾,也可能是睡着了。


    “?”汪知熠探头探脑,感觉很新奇。


    “陈砚师兄!”


    她把王成昀放倒,下一秒冲向陈砚。


    陈砚装没听见。


    “我真的是来请你帮忙的!没别的目的,不信你看我的网盘、或者是别的,网购记录?总之全是一些和考研相关的内容,我从大概半个月前开始考虑考研的事情,上个月月底知道你保研...”


    汪知熠弯着腰,掏出手机点开那些应该能证明自己的“证据”,翻给陈砚看,陈砚犟得很,依旧不给她眼神,低着头重新打开自己的手机,漫不经心地动了动大拇指,将屏幕里的内容往上划去。


    汪知熠大概瞄了一眼,只看见他手下接二连三地冒出来一串串的英文,吓得吸了口凉气。


    “陈砚师兄!”汪知熠蹲下,为了能和陈砚对视上、说上话,她手撑着地面努力伸长脖子和脸去凑近眼前的人,矮身和陈砚的手机齐平后,再几乎一百八十度仰头看他,以一个十分扭曲的狗姿成功夺得了陈砚的注意。


    陈砚眼皮跳了一下,这下他不得不将对方映入眼帘了。


    汪知熠维持着那个很像小狗望主人的姿势,亮晶晶地盯着他,嘴角和脸颊还有耳朵、哪儿哪儿都圆圆的,透露出可爱气息,浅绿色背带裤刺绣出几个萌萌的Q版小动物,显得她整个人更加的纯天然无公害。


    ……


    哪儿来的柠檬蛋挞?


    “真的不能辅导一下我吗,费用八千!加钱也不可以?线上也不可以?怎么样都不可以?”汪知熠简直求知若渴。


    “…是因为你女朋友会介意?”她问。


    “女朋友”这词儿一出,陈砚突然应激一样,站了起来拉上王成昀离开,王成昀像个被抽了丝的木偶,陈砚一拎就走。


    ?!


    难道真有女朋友?


    “陈砚师兄!等等!”汪之熠追上去。


    她一边进微信,联系闫红星她们,一边注意着陈砚,因为人多,酒吧的环境汪知熠也很不熟悉,这次差点跟丢,等到追上陈砚时,陈砚已经在路边招了好一会儿手打车。


    打不到,网约车也没动静。


    汪知熠就猜会这样。


    “我们有车!”她开朗地跑过去。


    “坐我们的车吧,师兄!我们租的车位子很多!”


    这条路离学校有点距离,不到人多的高峰期,只能跑单程、一趟不赚钱,所以车少,陈砚如果硬要等,估计得俩小时。


    “…”陈砚皱眉,越皱越深。


    -


    “陈砚师兄!要不要喝水?”汪知熠越过王成昀歪出去半边身体,殷勤献问。


    “不用。”陈砚裹着杀气,抱胸拒绝,顺便瞥一眼王成昀,用眼刀又剐了他一边。


    其实他是想把王成昀拉回去的,打不到车就再回酒吧,返不了校在大街上挺一晚也不差。


    偏偏,王成昀不顺他的心意,陈砚折返的心思刚出,一直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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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王成昀活了过来,开始反胃,一下要拉一下又要吐的,还说他累了,想睡觉,陈砚稍微不扶着点,他就能从公路这头躺下、扭曲爬行到那头。


    没办法,陈砚只能早点把他带回去。


    “好吧,”汪知熠并不丧气,


    闫红星开车,禾雨木在副驾,方浅浅在她们后排,两个人频频回头,汪知熠又拿出了她的电子版学习资料,这回她甚至要挑一张卷子找一道题,力证她真的要考研,学习很差,需要陈砚帮忙辅导。


    “呃..”王成昀烦躁地动了动,汪知熠动作戛然而止,大家纷纷看向王成昀。


    不会拉车上吧?禾雨木真担心他一个不对劲要脱裤子。


    为了陈砚,汪知熠还特意坐王成昀旁边。


    王成昀越来越烦躁,他睁开了眼!


    “呃,卧槽..我要吐!”


    说完,王成昀就开始反刍,朝汪知熠那边的方向!!


    “!”汪知熠猝不及防。


    “卧槽!”


    “啊啊啊!口袋!口袋!”禾雨木和方浅浅最先反应过来,着急忙慌地侧身去找,闫红星吓得没握好方向盘,车身左右急甩了一下,还没完,刚调整过来车又进了隧道。


    “我去!好黑!”


    “嘶??这他妈谁给我拴树上了!放开我!我要吐!我靠,我胃死了你们知不知道?!”


    “闭嘴!”陈砚弓着腰站了起来。


    “啊啊啊!杀人了!你axlkhdfah...”王成昀疯狂挣扎。


    车里太黑,刚进隧道没多久,大家的视线受阻,还没调整过来,闫红星紧张了,手忙脚乱,连踩了两下点刹才找到远光灯打开,回正方向盘驾好车身,禾雨木方浅浅自顾不暇,王成昀的鬼哭狼嚎在这时候显得危险又渗人,没人不害怕。


    而汪知熠,她一边努力躲开一边,又下意识想去帮忙。


    忐忑地跟着车穿行隧道,汪知熠感觉到一只手混乱之中碰到了自己,突然僵住。


    ......


    车出了隧道。


    “...!”


    “口袋!我找到口袋了!知熠,给你!快给王成昀!套他两边耳朵上!”方浅浅吐了口气,从后排钻出来。


    “我去,”找个了比较合适的位置,闫红星直接把车停下来,建议先把王成昀扶下车。


    王成昀还在死命地和安全带战斗,禾雨木也说这样比较好,然后立刻执行。


    大家匆匆忙忙,都很急。


    此刻,却唯有两个人,面对面,说不出话,呼吸都快成了困难,不知所措。


    ——陈砚想摁住王成昀的,


    王成昀实在太闹腾,车上太黑,他也不知道他无意中碰到了什么。


    ...触感,很陌生,


    陈砚不可置信地看向汪知熠,指尖发颤,愧疚感顿时席卷全身。


    只记得,很软,肉肉的,还有温热的体温,带着淡淡的香味。


    是什么?


    二十三岁,陈砚头一次急促到脑袋仿佛要炸掉,脸上是藏也藏不住的鲜红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