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古怪

作品:《中蛊后和死对头圣子HE了

    滕乐生就地坐在山顶上,她随手拔开水囊的瓶塞喝了几口水,水划过喉咙,缓解她干涸的嗓子,很好喝的水,入口甘甜令人回味。


    微风拂面,她舒服地咪起眼睛。


    闻人然嫌弃地上脏,不肯坐下,他站在滕乐生左方感受风的飘动。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耳边只听得见呼呼的风声和零星几个弟子说话的声音。


    滕乐生歪头轻靠在闻人然腿上,闻人然的身体在她靠上来的瞬间变得僵硬无比。


    她没有说话。


    闻人然只好主动问话,他打破两人之间静谧的氛围,试探问道:“你累了吗?”


    他垂下眼想看看她的表情,却只能看见她黑色的发旋。


    滕乐生的发丝柔顺地和发带缠绕在一起,经过一段时间的上蹦下跳,有几缕发丝飘散开,软软地被风吹动。


    闻人然有一刻竟觉得自己像她散开的发丝般,随风飘动,但又和她紧紧相依。


    他们现在也的确靠在一起,他的想象和现实没什么区别。


    少女没回答,他穷追不舍地追问:“嗯?怎么不说话。”


    滕乐生身体放松,更重地靠在他腿上,无所谓说道:“不是,只是想找个东西靠着。”


    花瓣剑很耗费她的精力。


    累是有些,更多的是想睡觉。


    但她才不要在闻人然面前露出疲惫的一面!


    闻人然点头:“是这样啊。”


    滕乐生以为他问话是不愿意,抬头悄悄窥他表情,却见他垂头微笑看着自己,见她望来,闻人然轻眨眼,温柔问道:“怎么了吗?”


    她感觉闻人然的表情有点让她头皮发麻,滕乐生保持镇定地说:“没什么。”


    “靠在你身上会让你不舒服吗?”少女状似贴心的开口询问闻人然,她的声音特意放柔和,如细柳鞭打在身上发出的脆响声。


    滕乐生使劲盯着他看,想跟她比谁盯着的时间更长?那就来比比好了。


    闻人然摇头,尾音上挑:“并非不舒服,只是有点……惊讶?”


    惊讶?


    滕乐生想了一会儿,她俩现在已经不小了,这样靠在一起确实有点……不成体统?


    她把身体歪回去:“我方才想了一下,我们这样确实有些不妥,还是分开坐着吧。”


    一时安静,良久他才回答。


    “嗯。”闻人然的声音仿佛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很不情愿。


    滕乐生觉得他又变得奇怪起来,正欲说点什么,一声痛苦地嚎叫打断她。


    “呃啊——!!”


    她和闻人然同时扭头看向发出声源的方向。


    方才师姐递给她水囊的桌子旁,一个男弟子痛苦地在地上滚来滚去,他发紫的手指抓烂了黑色的弟子服,露出里面纵横交错的伤痕。


    滕乐生看清他的正脸后瞳孔骤缩,她的记忆力很好,几乎是过目不忘的程度。


    少女一把抓住身旁少年的衣服借力起身,她侧头低声对他说道:“他是当时看见我们大喊大叫的那名弟子。”


    闻人然顿住,随后伸出一只胳膊侧挡在她身前:“先别轻举妄动。”


    滕乐生顺势躲在他身后,紧皱着眉头思考。


    当时他还是活蹦乱跳的,现在的样子看上去简直是生不如死。


    短短几天发生了什么?


    是因为他没抓到她和闻人然,所以被他们那个细眉小眼的领头人惩罚了?


    可他身上的伤痕又像是才增的,他滚动的动作幅度太大,伤口又崩裂开来,红中掺绿的血渐渐染脏他的胸膛。


    身后传来许多脚步声,滕乐生轻瞥一眼,鹿茸和牛大顺、束微月和乌温瑜四人从不同方向走出树林。


    四人听闻前方的动静,走到离滕乐生不远不近的地方站着,几人默然看着这场闹剧。


    滕乐生挪动身子,从闻人然身后露出完整的脸看前方。


    先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只见那名师姐不慌不忙地挡住痛苦滚动的男弟子,她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安慰在场的弟子道:“大家不必惊慌,这位师弟最近修炼太累,有些走火入魔,我已喊了其他弟子来帮忙,他很快就会被抬去治疗。”


    “请大家稍安勿躁,他不会有事的!”


    来参加试炼的弟子们和她不熟,也不知她在门中的威望如何,她虽再三阻止,弟子们依然小声窃窃私语。


    试炼期间发生这等事,奇门飞宫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血液的颜色为什么是那样的?


    他为何会变成那样。


    他们以后也会遭受这样的待遇吗。


    来这参加试炼的弟子多多少少都听过奇门飞宫弟子常常失踪的传闻。


    不安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脏上,现场变得躁动无比。


    滕乐生一行人站在那里没有动。


    少女心中惊诧,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那弟子肯定不是走火入魔,如果他被惩罚,按理说不会再出现在这才对。


    惩罚总不能是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吧?


    应该不可能。


    或许是失误。


    这个弟子干了什么,亦或是被人陷害了什么?


    滕乐生安静看着。


    不多时,那位师姐叫来的帮手从天涯山的另一边着急赶来,几人强硬地把男弟子扶起来。


    滕乐生看见他嘴唇已和手指一样发紫,发丝沾在满是汗液的额头上,他人彻底晕死过去。


    几人粗鲁的动作看得滕乐生眉头一皱。


    这可不像是要抬去给他治疗。


    更像是要杀人灭口。


    几人和微笑的师姐点头致意,一举一动间对她很是尊敬:“您等一会儿,长老另外安排了一位弟子上来协助您,还请您……”


    一人斜眼看了一圈参加试炼的弟子们,悄声说道:“好好看着他们,别让……跑了。”


    不是很远的距离,滕乐生却听不清几人在说什么。


    师姐微笑点头,几人麻利地抬着晕倒的男弟子下山,转眼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看见那几个人对师姐的态度,弟子们不敢再说话反抗她,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


    师姐很满意,站在桌子后继续问候登上山顶的弟子。


    事情解决,滕乐生转眼不再看那边,师姐却蓦然抬眼瞥她一瞬,她敏锐察觉到,再转眼去看时,只瞧见师姐正在温声同刚登顶的弟子说些什么。


    不像是错觉。


    我身上有什么吗?


    滕乐生轻轻扫过自己,就是很普通的装扮。


    少女拉扯两下少年的袖子,侧头悄声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方才那师姐莫名盯着我看了一眼。”


    那四人离得太近,她不好直接说是不是假脸掉了,只能隐晦的问他。


    闻人然这么聪明,肯定听得懂她的潜在问题。


    果不其然,滕乐生看见闻人然顺着她的话语仔细查看她的脸庞。


    在闻人然眼中,普通的面容覆盖住滕乐生原本的样貌,那双总是亮晶晶看人的眼睛变得泯然于众人。


    闻人然看了很久,滕乐生被他看得发毛,身体后仰躲过他炽热的视线。


    她怎么忘了,他现在还中着蛊呢。


    他盯了这么久简直是大事不妙。


    这次不用滕乐生提醒,闻人然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奇怪,他掏出丹药吞服。


    “抱歉。”闻人然别过脸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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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乐生睫毛快速煽动:“没事,你……你药效发作后别忘了回答我的问题。”


    “嗯。”


    滕乐生扭头准备平复一下刚才试炼中乱掉的呼吸,转眼却看见牛大顺眼神在她和闻人然中转来转去,嘴角露出莫名笑意。


    见她望来,牛大顺微笑做出闭嘴的手势。


    鹿茸见状无语轻啧。


    滕乐生:“……”


    少女再扭头,又发现乌温瑜在揶揄地看着她笑,束微月的表情不太好看。


    “?”


    这都是什么表情,她和闻人然又没有怎么样,干嘛这么看着她。


    滕乐生面无表情扭头,再次转向闻人然,她还是面对中蛊的闻人然吧。


    闻人然看上去已经恢复正常,正在轻声回答她的问题。


    “师姐可能是无意的一瞥,你脸上很干净,什么都没有。”


    牛大顺在背后发出“啧啧”声。


    她没理,只对闻人然点头:“那就行。”


    牛大顺:“切。”


    滕乐生:“……”


    到底是要怎样。


    太阳现在已升到天空的最中间,期间陆陆续续又有弟子上来。


    现下又过了快一刻钟,林子中还是没有动静。


    原本空旷的场地上站了不少人,滕乐生隐晦扫视过众人的脸。


    还有一部分人没上来。


    师姐拍手:“好了,第一关试炼正式结束,你们先去吃个午饭,下午去参加第二关试炼。”


    话音落下,众人发出小小的欢呼声,脸上洋溢着欢声笑语。


    滕乐生暂时没动。


    吃饭总不能是在这山上吃吧?


    她们如果要下山吃,怎么下山,原路返回吗?


    她想起方才瞬间消失的几个弟子。


    师姐继续说:“大家再往上面走一点,这有传送阵,可以直接把你们传送到山下。”


    原来如此。


    滕乐生和闻人然按照顺序和弟子们排队下山。


    站在阵法里的那瞬间,她脑袋突然感动一阵晕眩,眼神清明后她看见一只蛊虫正趴在胳膊上扭动身体。


    滕乐生面无表情地用藤蔓碾死它,虫子被碾后爆出绿色汁液。


    少女嫌弃后退一步。


    阵法传送得很快,滕乐生出去后发现自己站在天涯山的另一头,她仰头向上看。


    闻人然在她后面排着,一下来便瞧见她这幅高深莫测望天的模样。


    少年好奇问道:“你在看什么?”


    滕乐生摇头神秘说道:“没什么。”


    “我们去吃饭吧。”


    “哦。”


    两人跟随着先下来的弟子们向前走,走了大约半刻钟,他们来到一间很简陋的房屋。


    滕乐生抑制住无语的表情:“这是我们吃饭的地方?”


    也太破了吧,她甚至看到房顶上有几个分布不均匀的洞。


    闻人然也不是很想相信,显然他也没见过这么破的地方,但他很好的掩盖住自己的真实想法,脸上没泄露出任何让人不适的表情。


    “他们都进去吃了,应当是了。”


    滕乐生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安慰自己,可能只是外面看着比较破,或许是奇门飞宫的障眼法也说不定呢?


    这样想着她走进去,然后发现里面看也是一样的破,她再次安慰自己。


    房屋破,饭菜总不能再破了吧。


    滕乐生看见一个弟子端着碗从她身旁走过去,她瞟了一眼菜色。


    除了米饭,剩下的部分全被绿色占据。


    一眼望去,只有绿色的菜。


    奇门飞宫怎么这么喜欢绿色。


    滕乐生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