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残疾王爷

作品:《我靠看词条混成京城第一猹

    空气仿佛凝固了。


    盛沅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触碰到发间那支冰凉的金凤簪。


    这支簪子是舅母韩夫人为她添置的行头之一,并非母亲遗物,样式虽精致,却也并非独一无二。


    为何……会出现在安阳郡主的梦里?


    姜桃也看到了那瞬间的词条闪烁,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在盛沅和安阳郡主之间来回看,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沅、沅姐姐!”她扯着盛沅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却抑制不住兴奋,“你的词条……刚才闪了一下‘慎亲王妃’!”


    盛沅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窜上脸颊。慎亲王……正是七皇叔楚景珩的封号!


    安阳郡主虽然听不到姜桃的话,但看两人神色剧变,立刻明白自己恐怕又说中了什么。


    她激动地抓住盛沅的另一只胳膊:“是不是?是不是!我的梦是不是又应验了?你真的能救七皇叔?”


    盛沅被两人左右夹攻,一时心乱如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郡主,梦境之事,玄之又玄,岂可尽信?或许只是巧合……”


    “哪有那么多巧合!”安阳郡主急道,“《双鸾记》是巧合,七皇叔被陷害是巧合,现在你的簪子又是巧合?盛沅姐姐,我知道这事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我的梦……它真的不一样!”


    “盛二姑娘,盛二姑娘!原来您和姜姑娘在这,让婢子好找。”


    安阳郡主还想要解释更多,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跑过来一个眼生的丫鬟。


    盛沅和姜桃一时没认出对方身份,只是怔怔地看着她,“怎么了?你是?”


    “回盛二姑娘的话,婢子是国公府的丫鬟云露。夫人吩咐了,请所有公子和姑娘们都去前院水榭呢,三殿下特意添了彩头,是一对东海明珠并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说要赏给今日才艺最出众的姑娘。”她说着,目光快速扫过盛沅身边的安阳郡主,又迅速垂下,“诸位姑娘都过去了,就差您几位了。”


    盛沅心中那点因“慎亲王妃”而起的波澜尚未平复,此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邀请打断。


    她与姜桃交换了一个眼神——三皇子楚辰刚被七皇叔训斥离开,此时低调都来不及,转眼就弄出什么才艺比试,还特意派人来寻她们,这未免太不合常理了。


    安阳郡主闻言也皱起了眉头,直接问道:“云露?我怎么没见过你?张嬷嬷呢?往常国公夫人身边不都是她和一个叫云溪的丫鬟来传话吗?”


    云露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却依旧平稳:“回郡主的话,张嬷嬷方才扭了脚,才让婢子顶替来的。婢子平日是在夫人房里做些针线活,不常到前头来,郡主觉得眼生也是有的。”


    解释合情合理,但安阳郡主眼底的疑虑并未散去。


    盛沅心中警铃微作。她看了一眼不远处人群涌动的池畔边,有些犹豫。


    姜桃也及时拉着她的衣袖,小声说:“她的提示词不是国公府的丫鬟,而是三皇子的人。”


    盛沅:!!!


    果然方才三皇子楚辰对她两突然的殷勤,并非是她多想了。


    难不成,有盛明珠这个内定的皇子妃还不够,那个楚辰连她和小桃都不放过?


    盛沅只觉得心中一阵恶寒,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多谢殿下和夫人美意。只是我方才多饮了几杯果酒,已经有些晕眩,才到这边来醒酒,况且我和姜表妹都是从乡野来的,不通文墨,怕是只能去献丑。还望云露姑娘去回禀殿下与夫人,盛沅恐要辜负殿下厚爱了。”她说着,轻轻扶额,身子微晃,仿佛真的不胜酒力。


    云露似乎没料到会被如此干脆地拒绝,愣了一下,急忙道:“二姑娘,这……夫人特意叮嘱了,务必要请到所有人……哪怕只是捧个人场也好,还说,永宁侯府的姑娘是第一次来,若是不在,便显得是她这个做主人家的怠慢了。”她的话语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强硬,目光再次飞快地扫过盛沅身边的安阳郡主,似在衡量着什么。


    这话听着像是客道,实则却将盛沅架在了火上。若执意不去,便是当众拂了三皇子和国公夫人的面子。


    她永宁侯府就算是有天大的面子,也不可能得罪得起国公府。


    安阳郡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盛沅和姜桃执意回避,可她也从那云露的态度里察觉出了不对劲。


    可她今天也只是来做客的,就算是个郡主,也不好在国公府摆架子。


    云露看到盛沅的迟疑,知道自己胜券在握,又催促着,“姑娘,快开始了,请随婢子来。”


    盛沅无奈点头,“云露姑娘麻烦了。”


    在她身后,姜桃和安阳郡主也是一脸戒备的跟着。


    水榭边此刻已经聚集了几十个位闺秀。


    表面上说是要看公子和姑娘们比试,可看楚辰给的彩头就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虽说永宁侯夫人一直对外有意无意的透露着盛明珠和三皇子的情谊,但三皇子作为当今第一个成年的皇子,对整个大楚朝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尤其是在中宫沈皇后在位多年都无所出的情况下,陈贵妃这个皇帝最宠爱的妃子所诞下的长子,极大可能就是未来的储君人选。


    所以,就算盛明珠是钦定的三皇子妃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入三皇子府,未来后宫那个宝座还未必是谁的。


    …………


    水榭内丝竹声声,觥筹交错,各家贵女们衣香鬓影,言笑晏晏,目光却都不自觉地飘向主位上那位意态风流的三皇子楚辰。


    楚辰显然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他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酒杯,目光在下方莺莺燕燕中流转,最终定格在刚刚入席的盛沅和姜桃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盛沅强压下心中的厌恶与不安,拉着姜桃寻了一个最不显眼的角落坐下。安阳郡主也紧挨着她们,小脸上满是警惕。


    “诸位,”楚辰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却清晰地传遍水榭,“今日荷花宴,本殿下添个彩头,博诸位一笑。不如就以‘荷花’为题,琴曲也好,赋诗或作画也罢,最佳者……”他顿了顿,目光刻意扫过众位贵女的方向,“可得这对东海明珠,并由本殿下亲手簪上这支赤金点翠步摇。”


    此言一出,席间不少贵女都红了脸,眼中露出跃跃欲试的光芒。


    能得皇子亲手簪花,这可不仅仅是荣耀,更是未来能嫁入皇子府的一种暗示!


    姜桃此时却好像稍稍安下心来。


    琴棋书画,她一样不通,盛沅自然也同她差不多。


    就算楚辰为了她两要放水,也不能放的那么明目张胆吧?


    ………………


    于是三皇子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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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刚落,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或同情或嘲讽,齐刷刷地投向了盛明珠的身上。


    谁不知道永宁侯夫人早已将盛明珠视作内定的三皇子妃,平日里没少借着这层关系在贵妇圈中抬高身价?


    三殿下此刻公然抛出如此引人遐想的彩头,无异于当众给了盛明珠一记响亮的耳光。


    连册封正妃的圣旨都未下,三皇子就已经在选侧妃了。


    可见于氏平日里吹嘘的青梅竹马,非卿不娶的情谊,也不过如此。


    几位素来与盛明珠不太对付的贵女已经用团扇掩着嘴,交换着幸灾乐祸的眼神。


    然而,处于目光焦点的盛明珠,却只是端坐着,唇角甚至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她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酒杯,浅酌一口,姿态优雅得仿佛周遭的暗流涌动都与她无关。


    她甚至没有去看楚辰,目光放空,落在水榭外摇曳的荷花上,心中一片冷然。


    嫁予楚辰?成为三皇子妃?


    这从来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于氏和盛嵘或许还做着凭借从龙之功让永宁侯府更进一步的美梦,但她盛明珠,早在无意间窥见某些隐秘后,便清醒了。


    楚辰……他根本不可能成为太子。


    楚辰的血脉存疑。无论这怀疑是真是假,只要有一丝风声传入多疑的帝王耳中,等待楚辰的,绝不会是东宫宝座,而是万劫不复。


    一个自身难保、甚至可能累及妻族的皇子,有什么值得她盛明珠赌上一生的?


    她如今依旧维持着与楚辰的亲近,不过是为了借他的势,在这京城闺秀中站稳脚跟,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和空间,寻找一条更稳妥的出路罢了。楚辰的青睐对她而言是把双刃剑,她需得小心握着剑柄,却不能真的被剑刃所伤。


    所以,此刻楚辰对别的女子示好,她非但不恼,反而隐隐松了口气。他若能转移目标,她便能更从容地脱身。


    至于那些嘲讽的目光……


    盛明珠心中冷笑。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她的目标,从来不是成为一个朝不保夕的皇子妃。


    “盛大姑娘不去试试么?”旁边一位等着看好戏的夫人插了一句。


    盛明珠回以温婉一笑,声音轻柔却足以让附近几人听清:“殿下慷慨,添彩头以增宴席趣味,是我等之幸。至于这彩头花落谁家,自然各凭才学本事,明珠才疏学浅,只怕无缘今日头彩了。”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全了楚辰的面子,又显得自己大度谦和,瞬间将那些看热闹的目光化解了大半。


    然而,她这番话听在楚辰耳中,却让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盛明珠的平静和疏远,让他感到一种失控的恼怒。


    从前,他确实挺喜欢盛明珠,喜欢她温婉识趣,清雅端庄,更从不矫揉造作


    可自从她知道盛沅才是永宁侯府和韩氏的真千金,就有些犹豫了。


    毕竟娶不娶永宁侯的嫡女都是其次,他要的是满门清贵的韩氏宗族的支持。


    更何况今天见到盛沅那样明艳动人的样貌,盛明珠的内敛含蓄,根本就不够看的。


    还有那个姜桃,虽然一副黄毛丫头的打扮,可眉宇间那股出尘灵动的美,却是藏不住的。


    那股强烈的征服欲再次涌上心头,永宁侯府的这对姐妹花,他总要得到一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