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送别酒会与分房
作品:《七零文工团日常》 在港城玩了大半个月,关百钺还好奇地买了张□□,虽然只是中了个最末等的奖,十块钱中了一百块,但怎么也算是中奖了,一家人还挺高兴的。章清云就觉得,一夜暴富的故事,似乎也不错?内地如今还没彩票呢,港城□□,也算是一个噱头了。
赶紧拿出笔,匆匆记上,这才重新出发。用中奖来的一百块买了零食,咖喱鱼丸和清汤鱼丸,灿灿和小顺一人一串,吃得特别开心。小顺还是老样子,非要吃姐姐手里的,姐弟俩吵吵闹闹的,特别开心。
说起吃的,一家子还尝了有名的龙凤汤,确实鲜,就是肉,章清云没敢吃,全让关百钺和灿灿这父女俩吃完了。
三月末,剧本修改完成,曲桓也卖到了一个特别合适的价格,三十万,没电视剧贵,但在电影界,章清云还是个新人。能给这个价格,石凌算厚道的了。拿到钱章清云也没兑换成人民币,而是去了金铺,想着买些金首饰给家人。
爷奶、爸妈、公婆,还有清远和大姑姐关盈钺,大伯和几个堂哥堂嫂的,沾亲带故的,人还是很多的。另外像是洪安娜、苗盼儿和姚燕妮这种关系还不错的,都是需要带礼物的,一家子一上午都呆在金店,买东西啊。
小顺还不知道金子的价值,只是单纯的不想一直在店里呆着,乖了没一个小时就闹腾开了。灿灿刚开始还有些兴趣,给她挑了个金项链和手镯,看了有一个小时吧,也没兴趣了。
行吧,这就得让关百钺领着两人,在商场里转悠,章清云开始专职买黄金。大的金手镯是买给陈静和梁秀英的,大伯母的就细一些,尽量做到人人有份。
等终于领着大包小包去找那父子三人,却发现人家小顺正牵着关百钺的手,在扶手电梯上玩得正起劲呢。上上下下地好几次,不厌其烦,笑声咯咯咯的,老远就能听到。好在今天出来,穿的是前几天买的LV童装,看着十分精致,否则非被当成土包子不可。
章清云看着扶梯上笑成一朵花,不住冲她挥手的儿子,摇头失笑。将袋子交给不远处随行的小黄,蹲下来,接过跑过来的儿子:“扶梯好玩儿吗?瞧这热的。”
“好玩儿。”小顺玩的满头的汗,仰起头让章清云擦,还拉着妈妈去坐扶梯,“妈妈都没坐过,小顺领着妈妈坐,我可会坐电梯了。”
章清云:“......”好吧,反正她是无法理解小孩子的乐趣的,喜欢就陪着玩儿,尽量做一个不扫兴的母亲。
坐了有三次吧,章清云捂着肚子:“小顺,妈妈饿了,咱们去吃东西好不好?吃饱了再出去玩其他的。”
灿灿在旁边的儿童乐园玩攀岩呢,小顺指着姐姐:“叫姐姐一起吃。”
“好,不会忘了你姐姐的。”
在港城也呆的够久了,最后一天,章家特意安排了大游轮出海,同时也是给章清云一家送行。想起这几天和关百钺的交锋,章砚宸都忍不住头疼。老练,太老练了,还以为学者做生意,多少会清高,顾及面子,不敢太计较得失,谁知道关百钺完全不,比他这个做了多年生意的脸皮还厚。
雇专家跟他谈技术,他能侃侃而谈,说两个小时不带停口的,事后章砚宸特意问雇来的专家,确认是真懂技术的。可说到让利呢,却半点儿不肯松口,十分的坚持。
说他有官司吧,关百钺十分的自信:“华国去年就颁布了专利法,全自动缝纫机已经注册了专利,打官司我是不怕的,说不定就成了专利法第一案呢,正好作为典型案例,让大家看看侵犯别人专利的下场。”
章砚宸:“......”行吧,只能拿别国也有类似的技术说事儿,关百钺呢,就给你分析国内的制造成本和人工成本:“不说我们的缝纫机技术更先进,单就成本而言,内地人均工资不到两百,原材料别说比港城便宜了,就是比马国都便宜的多。而且人均受教育程度高,您觉得,有什么地方比内地更合适建厂?”
磨了近十天,愣是没将份额磨下来。还是按照三成的占比签约的。
也是这份伶俐吧,章华铭和章砚宸都格外重视起关百钺,这不,欢送酒宴特别的隆重,不仅章家四房都来了,就连公司的股东,能来的都来了。
汽笛声响起,游轮动了,酒会随即开始,一时觥筹交错。岸上,还有闻讯而来的狗仔,不时按动快门,想要拍下参加豪门酒宴的人。
游轮甲板上,章华铭将关百钺带在身边,和章砚宸并列,一一的认识人:“这是刘董,公司的元老了......”
关百钺笑容得体,乖乖地叫人:“刘董好。”十分给章华铭面子。
能被章家邀请的,尽皆港城名流。好些还是专门从新国、马国等地飞过来的,看着站在章华铭身边的年轻人,都忘了这只是章家堂侄孙女的女婿,还以为是哪个重要人物呢。这份气度,在这么多人面前从容不迫的胆识,家里很多后辈恐怕都做不到。
刘董伸手拍拍章华铭的肩膀,语气里不无艳羡:“章兄好福气啊,不仅子孙出息,就是女婿、孙女婿,都是人尖尖!”
章华铭爽朗的大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不远处,二房的章砚桐低声跟二哥章砚朗嘀咕:“小人得志,抢大哥的位置......”
章砚朗转头警告地看了小妹一眼,章砚桐这才不说话,低头抿起了红酒。而二房长子章砚楠端着酒杯,气定神闲地和几个董事打招呼,完全不受影响,倒是让董事们高看了几眼。
章砚朗回过头,这才低声道:“你的想法不错,关家确实值得拉拢,不过方法却错了。和关家合作,得是明面儿的生意,暗处的生意得逐步移交到四太手里了,咱们二房得尽快脱身。”
想到那个恶心的男人,章砚桐浑身都难受起来。凭什么,凭什么做了那样的事,还能靠着章家立足!咬牙切齿的,抓着红酒杯的手指都有些变形。
章砚朗赶紧出声:“这就是对他的报复,你还不懂吗?港城已经确认回归了,暗处的生意做不长久的,他早晚得进去,你急什么。”
“可进去之前,他......”
“天欲令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等着吧,你的仇,家里都记着呢。”
另一边,三姨太孟义南没事儿人一般,不顾被海风吹乱的裙角,笑得可热情了:“清云来这么久,也不去看看我,这是不想认我这个三叔奶了?”说着还咯咯咯的笑,前仰后合的,“你不认我,我可认你呢。要么说女人想要命好,就得嫁得好呢,看看,老爷多看重姑爷,你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章清云:“......”跟这种人,好像没什么可聊的。她呵呵笑了两声,海风吹着她的头发,章清云假装低头去撩头发,没接话。
三姨太不以为意,仍然自说自话的:“听说前两天去金店买东西了?这么见外做什么呢,家里就有金店的,只管去,不收你的手工费就是了。”
说着还抬手,从旁边的妈姐手里接过一个红漆木盒子:“知道你喜欢金子,这是老爷前几天送我的一套首饰,你可得拿着,不然就是不认我。”说完还虎着脸,将盒子往章清云怀里塞。
章清云:“......”赶紧往后躲,“您太客气了,我这次来是公事,还有就是带着孩子出来旅游。您那里还有孩子需要照顾呢,怎么好去您那里叨扰。这个可不敢收......”
不远处,章砚秋正端着酒杯,和几个董事家的小姐说话,刘董的女儿抬起下巴,悄悄指了指章清云:“真是从内地过来的?看那气度可不像,特别是她那先生,可不像小门小户出来的。”
章砚秋就似笑非笑地看了刘小姐一眼:“行了啊你,少拿话试探。我这堂侄女,之前可是跳芭蕾的,如今又是大作家,前几天签售会,书的销量直接升到港城第一!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内外兼修,说的就是这样儿的。她那男人,可是科学家,你这样儿的搁他面前,就是资本家大小姐,是要被鄙视的。”
刘董的女儿哟了一声:“我也没说什么呀,这就护上了?不愧是亲戚,只能自己说,别人不能提,是吧。”
章砚秋没搭理,见三姨太纠缠个没完,哼了一声,将酒杯交给路过的酒保,三两步过去,接过盒子就往章清云怀里送:“拿着吧,小妈难得大方一次,你还是小辈儿呢,长者赐不可辞的道理都不懂?只管拿着。”
章清云:“......”好吧,她就知道,冲叔爷对关百钺的态度,欢送酒宴肯定又得收一堆东西。
果不其然,不仅三姨太,四姨太、二房母子四人也都有礼物送上。还有那些被邀请过来的股东,可能是知道章清云特意花了一天的时间买金子,送的多是金首饰。
二房这边呢,因为之前得罪过关家,礼物格外重一些,算是求原谅的一个态度。已经晾过爪子了,没造成后果,关百钺不打算追究,不过也隐晦的表明了态度,再有下次,他可不会客气。
初春的海上,海风极大,风浪颠簸在所难免。宾客们在甲板上站了一会儿,很快回了船舱,开始又一轮的社交。
因着是家庭酒会,孩子们来的也不少,灿灿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刚开始还有些紧张。见爸爸妈妈都可淡定地和人交谈,渐渐也就放开了,拉着弟弟的手和同龄的孩子们交谈。
一个小女孩儿对内地的学校十分好奇:“你们有法语课吗?下课了都做什么?”
灿灿摇头:“没有,我们有英语课,下课了就去上厕所或者买零食啊,就十分钟,也干不了什么的。”
小女孩儿皱皱鼻子:“我妈说你们那边的厕所都不干净。”
灿灿皱眉,想发脾气吧,人家又没说错,如今很多学校还是旱厕,她想了想,心平气和的道:“不是不干净,是说旱厕吧?目前正在逐步完善市政建设,中小学都是重点改造的地方,很快就好了。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我爸爸说了,国家正在发展,必是要有一段痛苦的时期的,这都是必经之路。不过我们学校每周都能升国旗,还有国旗护卫队,我就参加了,我觉得这点就比这里好。”
小女孩儿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什么是国旗护卫队?”
小顺可得意了,他知道啊,抢着答道:“我知道,姐姐就是国旗护卫队的,爸爸还拍照了,好看!我以后也要当护旗手。”
回到青江时,已经是四月七日了。在鹏城,和陶勇、程卫东几人又聚了两天,服装厂再没异常,缝纫机实验数据采集的也差不多了,关百钺没打算多呆。和章家合作建缝纫机厂的事儿,前期厂房、招工什么的,都是章家的事儿,不需要他管。他只需要保证缝纫机能够不断的升级换代,一直保持技术领先,就够了。
四月初的青江还是比较冷的,飞机下午三点落地,下飞机的时候,夫妻俩分别给两个孩子都套上棉袄,这才往下走。刚从单衣单裤的港城回来,小顺还不习惯穿棉袄,看着胖乎乎的手臂直甩:“脱了,脱了。热。”
章清云哭笑不得:“不热,咱们回青江了,你看,外面冷,大家都穿棉袄呢,可不敢脱。好了,看谁来了,姥姥、姥爷来接机了。不是带礼物了吗,在哪儿呢?”
小顺啊一声,冲着章砚臻和陈静就跑:“姥姥,姥爷,我可想你们了。你们想不想我?”
章清云:“......”她怎么没看出来,瞧这嘴甜的!
关家康和梁秀英拉着灿灿,在后面笑看着小顺耍宝。因是星期日,章家能来的都来了,就连章华强和蔡奶奶都来了,两位老人许久不见灿灿和小顺,也想的紧呢。关盈钺一家、洪安娜一家也都来了,一个多月不见,都还挺想的。
小顺嘴甜,拿着小盒子就往章华强手里塞:“太姥爷,我在那边天天都想您,本来想打电话的,妈妈说电话费贵,不让我打。”
还知道告状,说完了许是觉得不妥,嘿嘿笑开了,转身从背后的小包包里往外掏东西:“这是我挑的,是一只小金猪,可好看了。”
章华强心里那个高兴啊,特意停下来亲了小顺好几口。看得关盈钺在一旁直笑,捅捅章清云的肩膀:“我说你怎么教的,这么会哄人,以后可有的你愁了。”
章清云也很苦恼啊,她摊摊手:“谁教了?他这是无师自通,也不知道随了谁。”
洪安娜指着关百钺,哈哈哈的笑。
关百钺在一边摸摸鼻子,假装跟小舅子章清远说话:“最近医院忙不忙?港城章家那边最近要往内地发展,该是可以帮着引进一些医疗器械的,你可以跟医院领导提一提......”
突然想起奶粉的事儿,赶紧将背包里的奶粉掏出来:“按照你说的,都是这个牌子的,这里是六罐儿,应该能喝到周岁,配合着加些辅食,营养是够的......”
边走边聊,关盈钺和洪安娜借了车,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特意从酒店叫的席面,算是接风了。将买的金首饰都拿出来,女人们这里一下子就热闹了。
邵华也不客气,当即就将手镯戴上了,举起来一个劲儿的看:“没享着男人和儿女的福,倒是享着侄女的福了!弟妹,我不羡慕你别的,就羡慕你会生!哪像我,生了五个,一个给我买金镯子的都没有。”
陈静就笑:“嫂子就别明贬暗褒了,谁不知道你家这几个都是端铁饭碗的,比我家这个可让人省心多了。你说她连个单位都没有,如今又这么大手大脚的,以后老了可怎么办!只要一想到这儿啊,我就羡慕嫂子你,五个孩子,个个都是铁饭碗,老了病了有单位报销,愁什么!”
妯娌俩在这互相攀比,那边几个堂嫂可是惊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也就没听到邵华刚才的话。金项链呢,虽然老太太生前也给过,但谁嫌金子多呢,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光。司南跟章清云关系最好,当即就戴上了:“港城那边的设计就是好,咱们这边金店少,里面的东西看着也没你这个亮。”
章清云就笑:“工艺不一样,那边都是老金店了,好些店二三十年代就有了,听说当时去港城,带走了上海滩好些老师傅......”
大人聊天,孩子们叽叽喳喳的,晚上九点才散。回来调整了两天吧,才算是恢复过来。主要是适应气候,别说小顺不习惯,骤然穿上大棉袄,大人们也觉得累赘。
两日后,苏婶子和小朱都来上班了,苏婶子还是老样子,不太注意打扮,不过衣服都干干净净的,收拾的也利索。反倒是小朱,比之前光鲜多了,立整的西装,锃亮的皮鞋,跟之前不修边幅截然不同。
关家康和梁秀英眉头轻皱,当时没说什么,转身去书房开始了翻译工作。章清云继续填充之前的鬼怪爱情故事,只是中间出来倒水的时候,发现小朱被打发出来,往各个领导家送东西。
小朱做助理也有快十年了吧?以前从来没被这么打发出来,出什么事儿了?
答案很快揭晓,等晚上灿灿和小顺都睡了,关百钺才道:“咱们出去这段日子,小朱和肖青走的特别近,如今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章清云:“......这是转移目标,改攻破爸妈这边了?”
关家康特别生气,当即拍了桌子:“肖青这是干什么!老肖的脸都别她丢光了!研究所那边就没动作?”
关百钺叹气:“明天吧,明天就会来人请两人过去谈话,不过小朱要是没做什么事儿,很快就会放了的,到时候......”
关家康摆手:“我知道,到时候也不能留小朱在身边了。有肖青的事儿在中间亘着,小朱不会跟咱们一条心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再换一个助手好了,或者不用助手也可以,我和你妈年纪也大了,明年六十就能退休,不用再派助手了。”
关百钺点头:“我会跟所长说的。”
翌日,肖青和小朱被带走,当然,带走的原因肯定不是间谍,而是协助调查其他人的职务犯罪。毕竟因为缝纫机的事,最近研究所被请去的人不少,两人起初都没当回事儿,特别是小朱,他就是关老师的助理,对关百钺的研究方向可不熟。
小朱觉得是有人整他,跟着关老师这么多年,年底他就能独立申请项目了,很快就能做项目负责人,进步不可谓不大。而这个陷害他的人,他觉得非小苏不可。为什么?因为两人的研究方向相同!
别看小苏申请了气功的项目,可其实呢,小苏真正的研究方向,和关父关母是一样的。小朱能跟着关父关母,肯定也是这个方向。如今气功热,小苏急功近利,申请了气功的项目,在没出成果之前,是不能再申请其他项目的。而小朱却凭借着稳扎稳打的作风,年底就能申请军工方面的项目了,小苏能不嫉妒?
而且啊,小苏的媳妇儿被查出来有问题,他小朱却和M国回来的优秀女青年谈恋爱,小苏能受得了?肯定是小苏下的手!
直到坐到审讯椅上,小朱才知道,他错的有多离谱。
“你手上的表,是不是肖青送你的?”
“是,我俩在谈对象,肖青就送了我这块儿手表。不过这就是一块儿普通的手表,不是什么名牌儿。”
审讯员多看了小朱几眼,竟然从小朱的眼里看到了真诚,审讯员都有些不忍心了,良久才说:“那可不是普通的手表,那是名牌限量款。”
见小朱不懂,审讯员不得不解释:“就是人家厂家就生产那么多,再赚钱,人家也不会生产了,供不应求,你说值不值钱?你手上这块儿,至少两万块!”
“多少?!”小朱声音都抖了。
“两万!”
“不可能!”小朱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抖着手去解手腕上的表,“不可能,肖青没这么多钱......”
“是啊,肖青没这么多钱。”审讯员幽幽说了一句,“那你说,她的钱从哪儿来?”
“不会的,肖青是美国留学回来建设祖国的,你们弄错了。”能被挑中做关父关母的助手,小朱智商肯定不低,这时候已经察觉不对了,只是仍不敢相信,“说不定她在美国打工,听说那边刷盘子,一个小时都能挣十美金......”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审讯员继续问:“知道你脚上的皮鞋多少钱吗?”
小朱低头看了看鞋,这还是确定关系后,肖青拿给他的,说是她爸穿着不合适,她就给带来了。当时连鞋盒都没有,他只以为是小摊上买的,难道不是?
小朱急切的看向审讯员,审讯员叹口气:“那是国际名牌,至少一千美金。”
看,这就是认知上的差距了,只以为没鞋盒,就是杂牌鞋,却连鞋上明晃晃的LOGO都不认识。恐怕就算认出来,也以为是假货吧。
另一间审讯室里,面对审讯员,肖青倒是十分坦白:“我是间谍,可我什么都没做!”
她呵呵低笑了两声:“当初从乡下回来,家里谁都看不起我,就连我妈给我介绍的对象,都是离婚带娃的!凭什么,凭什么我当时响应了号召,就得落得这个下场!我不服,我离家出走......”
肖青目光陷入了迷茫:“后来我就出国了,去了M国,那里跟这里不一样,不会问你是什么成分,也不会在乎你从哪儿来,我以为来到了天堂,我以为只要我能力强,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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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接受我。可还是不行,那里......”
她哼笑一声:“那里也不接受我,不接受我的肤色!他们还让我做间谍!呵呵,是,我是不满爸妈,可我不想叛国!
为了活命,我假意答应了他们,回来我也积极动作,可你们也看到了,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我的动作都失败了。他们让我勾引小朱,我也照做了,只不过多花了些钱而已,反正是他们给的活动经费,不花白不花。
哈哈,你们这不是就来了嘛!我做什么了吗?没有吧,我就是骗骗他们而已,被你们抓住正好,我还不想出去呢,出去就得被他们威胁,我不愿意!”
研究所的人刚开始都没当回事儿,没见小朱两三天就回来了嘛。虽然脸色苍白,明显被吓着了,还请了一周的假,可也囫囵个回来了。只是又等了一周,肖青还没回来,大家就觉得,出事儿了,肖青只怕是有事儿。
肖成想去找关百钺,问问怎么回事,能不能救闺女出来。可媳妇儿阎波当即拦住了人,挡在门口不让走:“你今儿敢迈出这个门槛,就别回来!肖青是你闺女,小墨还是咱儿子呢,肖青已经进去了,不能再连累小墨!”
肖成那个气啊:“还没问呢,你怎么知道就能连累小墨?!你让开......”
“不让!”阎波掐着腰,脸色十分的严肃,“你就没想过,当初你闺女怎么出的国?!别装傻充愣了,这么些年,你给那边寄没寄过钱,你心里没数?没钱还能上名校,肖青要是没鬼,我阎波能去吃屎,你信不信?老实点儿!”
肖家想到了肖青当时出国的蹊跷,其他人自然也想到了,一时间,研究所人心惶惶,都怕被牵连。谭所长见状,重新安排大家学习保密条例,算是再给大家紧紧弦。
对于不再给关父关母派助手的事儿,谭所长晚上亲自去了关家,明确表达了态度:“不要因噎废食嘛,所里优秀的年轻人还是很多的,都希望能到关老梁老身边学习。小朱也是年轻,但人没犯什么大错,多教育一段时间,年底还是能申请项目的。关老,您可别因为小朱,就对所里的年轻人有意见......”
关家康哭笑不得:“你个小谭,可别乱给我扣帽子。我和秀英明年就能退休了,年纪大了,知识都落伍了,实在是没什么能教给年轻人的,这才说不要助理,真不是因为别的。”
梁秀英也摊手:“就是的,你也看到了,家里孩子需要照顾,我和家康研究了一辈子物理,老了老了,想跟孩子多相处相处。”
行吧,见两人确实不像恼了,谭所长心里才松了口气。气功的事儿,虽然两人的文章没起多大作用,可能捅到上面,足见这两人的影响力。
谭所长摊手:“您二位退休,所里的损失可就大了。关先生,梁先生,我不要求您二位延迟退休,但也允许我能时常带年轻人过来请教。二位都是特殊时期过来的,对于保密条例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能第一时间发现小朱的问题,您二位眼睛是真利。”
说着竖起大拇指,“以后招了新人,我可得带着人,让二位讲讲保密条例的事儿......”
在关家又呆了一个小时,谭所长才离开。随着日子一日日过去,肖青的事儿渐渐被遗忘,而肖青到底去了哪里,也没人再关心。
六月末,期末考试成绩下来,灿灿照例还是第一,一家人为了庆祝,特意去了新开的法国餐厅吃大餐。自从京城的马克西姆餐厅火了之后,法国菜渐渐流行开来,青江的这家法国餐厅去年就开业了,只是关家人还没来过而已。
去外面吃饭,仪式感得强啊,梁秀英穿上了许久没上身的咖啡色礼服,关家康和关百钺呢,都是西装领带,特别的正式。章清云呢,去港城买的大牌连衣裙穿了起来,大红色,特别的显眼。就连灿灿和小顺,都打扮的金童玉女一般,一家子这么一亮相,好家伙,立即引起围观。
以前关家也过得好,但没现在这么张扬啊。自从去了一次港城,像是彻底放开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关百钺微笑脸:‘海外’都置产了,不得去有关部门报备啊?如今财产都做过公正了,多花些钱怕什么!就是天天换西装也换得起。
隔壁回娘家的方莹就喊:“小章,你这裙子是港城买的?”
章清云点头:“嗯呐,那边款式多,好看吧?”说着还转了个圈儿,特别的臭美。
“好看,下次要是再去港城,提前言语一声。”
“好嘞。”彻底高调起来了。
进入西餐厅,灿灿眼睛亮晶晶的,坐下就道:“妈妈,我想尝尝蜗牛。我同桌说这里的蜗牛还挺好吃的。”
章清云:“......”行吧,上来她不吃就好了,等服务员过来,章清云干脆将菜单递给灿灿,“今儿是为了给你庆祝的,你来点。”
灿灿可高兴了,接过菜单看的特别认真,小顺耐不住,闹着从宝宝椅上下来,和姐姐一起看,还提要求:“肉,姐姐,吃肉。肉肉好吃。”
灿灿点头:“知道,安格斯牛扒,到时候给你吃。”
小顺高兴地扭屁股,不忘嘴甜地给大人们要好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也吃。”
两孩子商量了半天,要了五块牛扒、藏红花大虾、蜗牛和法式鹅肝,一桌子典型的法国菜。
高调地吃了一次西餐,后果就是,在关百钺的缝纫机项目赚钱,要盖家属楼时,大家一致认为,关家不需要分房,他家的房子住都住不过来。
关百钺什么心情呢,这不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嘛!合着用我的项目赚的钱盖楼,还不能给我家分房了,是吧?
是,关家是房子多,奶粉厂家属院有,科研大院有小楼,也有九十平的房子,可要知道,这套小楼,等关父关母退休了,是要收回去的!到时候一家六口人,都住九十平的房子里?这可不行!
这时候,房子可关系着学位呢。科研大院这边,幼儿园、小学和初中都是好学校,房子是必须要的。
关百钺当即站起来,没说房子不够住的话,只说:“谭所长,这盖楼的资金,是我的项目赚来的吧?”
谭所长点头,会议室这才安静下来,众人脸上都讪讪的。不过毕竟是房子,不多时,就有人坐不住了,站起来就道:“是你研究出来的,可也是在研究所里,在大家的帮助和领导的带领下,才研究出来的,总不全是你自己个儿的功劳吧?年轻人,不要搞个人英雄主义!”
关百钺哼笑一声,瞥了眼说话的人,不屑道:“有人想搞呢,可没成果,搞的起来吗?就只能倚老卖老,压榨压榨所里的年轻人,什么玩意儿!”
“你!”中年人义愤填膺,“你欺人太甚!所长,这样的年轻人你管不管?”
谭所长才不理,低头假装看资料。这个老廖啊,当初彻查科研经费,他就不干净,好在项目小,能挪用的有限,事后补回来了,所里也没追究。自己都不干净,如今闹什么!就老廖的科研能力,分房也没他的事儿,瞎胡闹!
老廖见状,重重地一甩胳膊,转身走了,将会议室的门甩得砰砰砰响,吓得众人一个机灵。
关百钺却完全不受影响,继续道:“既然是我的项目赚的钱,我就是首功,自然有权利要求分房子。所里有规定的吧,重大科研贡献是有奖励的。按照级别,我是能分到四十八平的房子的。这样,我也不要求四十八平了,原来分给我的那个九十平的房子也交给所里,所里这次给我分一套一百四十平左右的房子,这总可以吧?”
谭所长挑挑眉,妙啊,用两个房子换一个房子,这是早计划好的吧?这下好了,没人反对,一个个都格外的支持。
“谭所长,关工程师说得对,他是首功,有资格分房的,咱们不能因为人家有房子,就剥夺分房的权利。这样以后谁还全心做研究,为所里做贡献?”
“就是,我赞成给关工程师分房,功臣就应该厚待嘛。”
就这么的,楼还没盖,关家已经确定分一套一百四十平的房子,多出来的二平,按每平方一百补齐差价。
缝纫机项目上,这次章家出手格外大方,没压款项,前期关百钺能拿三成的专利费,剩下七成都是研究所的。按照如今楼房的造价,这次研究所能盖至少三栋楼。不过谭所长多贼啊,只说盖两栋楼,安置差不多一百户职工。其中四十八平的三十套,五十八平三十套,七十八平三十套,剩下十套,则是一百零八平的大户型。
按说是没有一百四十平的大房子的,谁让方案一出来,大家不满意呢,都说不要大户型,都盖成小户型,能安置更多的职工。
是,职工是满意了,可领导们不愿意啊,谁不想住的大一些,宽敞一些?怎么办呢,这时候谭所长就上场了,拜托关百钺带着去了高斌家几次。
什么意思呢?要知道,高斌可是分到了省建筑公司!去高家,其实也不求什么,谭所长就是想让职工们知道,为了建楼,他可是什么招儿都使了,跑建筑公司求人这种事儿都做了。
后果是什么呢?自然是资金没变,但是建筑公司给降价了,一样的钱,从盖两栋楼,变成盖三栋楼了。但是呢,因为资金有限,第三栋楼,只能盖成大户型,大户型墙体少,单位造价低啊。另外两栋都建成小户型,满足大家的需求。
如此一来,自然几方都满意,关百钺也就住上了一百四十平的大房子。
当然,这都是盖好之后的事儿了。会议之后,研究所的家属楼开始动工,而关家,也从科研大院,搬到了郊区的四合院,开始了又一轮的避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