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狂奔
作品:《80军婚,咏春高手》 队伍行进的很慢,排了很久队,林子乔终于排到了窗口。
他将钱递进小窗口:“劳驾,买张京市到深圳时间最近的车票。”
售票的姑娘,看见林子乔的模样,眼睛一亮,忙说:“去深圳,只有下午两点半发车的了。”
南下闯荡的人每天都前仆后继,林子乔也早有准备,他点了点头:“谢谢。”
正去接车票和找补的钱,忽然听到一个飘过来的话声。
因为比较嘈杂,他只听清楚一个词:”楚星。“
林子乔下意识地看向声音来源。
那是两个陌生男人,一个穿着中山装,长得平平无奇,丢人堆里让人毫无印象那种。
另外一个倒是白白净净,斯斯文文。
就是身上的气质,怎么看怎么觉得阴恻恻的。
林子乔毕竟是军官退役,骨子里就有一种超乎常人的直觉。
他不由多看了两眼那两个男人。
对方两人,看见有人看他们,立即闭嘴,连天都不聊了。
林子乔拿着票缓缓走出队伍。
走了老远,回头看那两个男人,两人一副互相压根不要认识的样子,再不说话。
林子乔的心里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他和楚星从小一起长大,楚星认识的人,他几乎都认识。
也只有这一次,她上了京师大学堂后,学校的同学他不认识。
可,这两人的岁数,一个都四十多了,另外一个也是二十七八的样子,怎么都不像学校的学生啊。
何况,他们的态度也实在太可疑了。
为什么一有人注意,这两人就不说话了?甚至还假装不认识?
他们在心虚什么?
前军人的专业训练,让他判定,这两个人不像什么好人。
只是,他们嘴里的楚星,到底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
林子乔那双熠熠生辉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们。
等了好一会,这两人也排到了窗口,各买各的票。
买完了,一个往火车站广场东,一个往广场西走。
林子乔想了想,远远跟上了斯斯文文穿夹克那个。
选他,是因为他年轻。
那个四十多的中年男人,那种让人摸不清深浅的毫无存在感,让林子乔也不由掂量了掂量。
怕打草惊蛇。
白净男人围着广场兜了一个大圈子,还不时闪进人群中,反侦查意识很强。
却让林子乔更加确定,对方绝对不是普通人。
他是军官,在人群中追踪人,本来就是军校学过的课程。
一个大圈子兜下来,林子乔跟得不紧不慢。
那白净男人根本就没发现。
走到一处拐角。
林子乔看见一个人影,一闪身,就融入了人流中。
原来,对方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早就等在墙角那的,就是刚刚和他一起排大队的中山装中年男人。
随着人群,林子乔若无其事走过他们。
一会,却又俏没声息地转回来,在另一边的墙角紧贴着。
这两个人见身边没人,正在说话。
那个白净男人第一句话,就让林子乔猛地一震。
“东哥,你真这么由着那家伙去杀那什么楚星啊?”
杀楚星!
林子乔心中惊跳,却将身体贴墙贴得更紧。
东哥慢条斯理地说:“那是他自己的家务事,他本来也不是咱们自己人,咱们不方便管。”
“我们弟兄被他借走了呀!”军师有些笑不出来。
东哥默然半响:“算了。他们去他们的,你正好安排人做事儿。”
他顿了顿,忽然探头左右看了一看。
林子乔将墙贴得更紧,隔着个拐角,东哥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他这才放低了声音:“那个货,你找人赶紧去牵回来,买家指定了,还在对面等着。”
他嘱咐一句,“这次万万不能再弄丢了。”
“东哥,你放心,弟兄们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军师连连答应。
东哥也不再说,整理了整理领子,咳嗽一声:“是时候了,我上车了。”
军师满脸堆笑:“东哥这趟去杭城,想来是有大买卖。要不,我跟去给你打打下手。”
东哥斜睨他一眼:“不必了,你看好京市这块摊子。”
他顿了一瞬,“你办事,我才放心。”
他没说透,军师却已经秒懂。
这是让如果行动出了什么事儿,就把一切都栽给陈月生。
替罪羊不要白不要。
“是,你老真是算无遗策。”军师狂拍马屁。
东哥微微一笑,踏步走入人潮。
林子乔却在他动作前,早已悄无声息地融进人群中,隔得老远站着。
因为火车站广场人山人海,他站在人群中,就要好像水滴滴落到大海。
东哥和军师都没留意到他。
等到东哥走得远了,背影完全消失。
军师忽然”啐“了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破口大骂:“呸!还不晓得你?一看风头不对,就脚上抹油了。”
“你溜得,我溜不得?”
他们集团这位主啊,对别人心狠手辣,对自己可是爱惜得很,生怕磕着碰着。
他总这样,一有风吹草动,就突然有大事要办。
军师不忿的很。
他自己都想溜,陈月生那个蠢货,可别连累了他。
想着想着,尿意上来了。
军师东张西望,好不容易看见了公共厕所。
他吹着口哨,朝着厕所走去。
才刚刚走到门口,忽然一只手将他拖了进去,二话不说,劈头盖脸就是打。
军师拼命喊:“哪位好汉?搞错人了?哎哟……哎哟。”
他被揍得杀猪般惨嚎。
打他的人就是林子乔。
“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楚星?楚星是哪个楚星?”
军师心里咯噔一下。
刚刚他和东哥的话,全被这个人听到了啊!
打他的正是林子乔。
林子乔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打起人来,全是军中最硬核的招数,十分威猛。
军师被打怕了。
赶紧一五一十都说了。
“砰!”林子乔听得又给了他一拳。
军师忙大声喊:“英雄,你要我说的我都说了,真不关我事儿啊!都是陈月生,是陈月生要害人!”
林子乔又问了几句,确认楚星的位置。
他这才慢条斯理从行李中掏出一根尼龙绳,将军师扎扎实实地绑成几段。
军师拼命求饶:“好汉,我知道的都说了呀,你就开开恩吧,我家里还有80岁的老母亲,等着我养呢。”
林子乔不为所动,顺手将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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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头儿。把他的嘴也给堵上了。
世间终于清静了。
他还不忘将军师拴在厕所隔间的水管上。
这才施施然走了。
临走,还狠狠给了军师一脚。
林子乔走出来,眉心都快锁到一起了。
他已经问清楚了。
这人就是人贩子集团的,怪楚星到大山的就有他。
林子乔简直恨毒了这些人贩子。
如果不是他们将花季少女,拐进大山。
楚星也就不会心性大变,她一直都深爱着他。他们两说不定都顺利结婚了。
他也不会被楚月害得这么惨,被部队开除了,还要孤身一个人远走千里之外的深圳!
林子乔用力按了按眉心。
要杀楚星的,就是山沟沟里买了楚星的乡巴佬。
不对,是疯子!
竟然要在楚星全国比武擂台捧得金杯时,下手杀了她!
这是真自己都不想活了的打法!
楚星她知道吗?
她有没有准备?
对方有枪吗?
无数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住林子乔。
不行,他得去救她!
他想都不想,朝着京市体育馆拔足狂奔。
兜里的火车票,他顾不得了。
那场捉奸,可能是楚星在设计他……
这些他都抛到了脑后。
他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想楚星出事。
即使,他们两再无可能。
即使,从此相隔千里,再见不到面。
他都不希望她会悲惨的死去。
这个爱了自己19年的姑娘啊!
林子乔朝着辉煌的烈日跑了过去。
*
人跑走了好一会。
一个年轻学生,人有三急,慌慌忙忙进了厕所。
才看一眼,他就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里头的旧水管上,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被反剪了双手,捆成了“大闸蟹”。
年轻人匆匆朝着车站派出所冲过去。
一刻钟后,领着两个派出所的公安同志,进去公共厕所。
厕所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一截尼龙绳子飘飘荡荡。
两个公安面面相觑。
*
京市体育馆,是京市最大的体育竞技场地。
这几天,正被用来举办全国武术大赛。
此时,已经如火如荼进入了决赛阶段。
京师大学堂队和武当队,已经僵持了很久了。
这一场团队冠军争霸,已经足足打了一个半小时,还没分出胜负。
场馆里的灯光格外明亮。
照在擂台上。
每个人的脸上,身上都是层层叠叠的汗水。
楚星所在的队伍,有点不妙。
几乎是人人都负了点伤。
八极雷振山的左臂下垂,他和武当那位高手硬碰硬,硬接了一招刚柔并济的震山掌。
他的手臂脱了臼,对方却也闷哼了一声,吐了口血。
太极杨玉安脸色苍白,气喘吁吁。
她和武当队的二师兄缠斗,不知挨了多少的拂尘和剑指。
霍家的迷踪拳,身形灵巧,他和楚星联手,两人不时穿插,以快打快。
对上的却是武当队的合击剑阵。
迷踪拳额角都是血,确实越打越勇猛,越来越凶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