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第 124 章

作品:《丧丧的也很可爱啊[基建]

    “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听不懂鸟语,变成人形再说话。”


    迫于战矛的锋利,雪鸮不得已变身,变成了一个光溜溜的年轻男人。


    柴棉棉盯着他的眼睛:“我问你,你是鸟兽人,为什么会替黑罴部落做事?”


    年轻男人忍着疼道:“嘶……他们…给吃的,有很好的肉,很好的盐,还有很暖和的窝。我只要偶尔替他们做点儿事就可以得到一切,很划算啊。”


    柴棉棉:“你是鸟兽人,住在走兽的屋子里,朝上的屋顶是封闭的,你竟也住得惯?”


    年轻男人:“不太住得惯,但…总比自己辛苦搭窝舒服。”


    柴棉棉:“你这样的鸟兽人,黑罴部落还有多少?”


    年轻男人渐渐睁大眼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迅猛吼道:“回答!”


    年轻男人哆嗦一声,仍鼓起勇气道:“那我告诉你了,你得放了我。”


    迅猛厉声:“让你回答你就回答!还敢跟我们谈条件,你想死不成?”


    年轻男人崩溃大叫:“那回答是死不回答也是死,我凭什么告诉你们?”


    迅猛当即抬手就要给他两下,柴棉棉伸手拦住。


    她眼神冷冷的:“我可以考虑,看你回答得怎么样。”


    年轻男人咽了口唾沫,道:“我是流浪到这边来的,我在捕猎的时候受了伤,一时没办法离开,才被黑罴部落的兽人找到了。他们跟我说,只要我帮他们办事,他们就给我提供食物和住处,我就答应了。”


    柴棉棉:“这么说,黑罴部落只有你一个鸟兽人?”


    年轻男人点头:“伤好之后,我就该离开的,这边是平原,高大的树木也不多,不适合鸟兽人居住,但是,我舍不得……”


    柴棉棉心里松了口气。


    鸟兽人是天生的空军,如果黑罴部落有大量的鸟兽人,那威胁程度又要往上提升一个等级,变得很棘手。幸好,这只雪鸮只是一个意外。


    柴棉棉站起来,年轻男人急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该放了我吧!”


    迅猛立刻道:“祭司,不能放了他!他知道了我们部落的秘密武器,万一他把消息告诉黑罴部落,我们就麻烦了。”


    年轻男人大叫:“我不会说的!我保证,我一个字也不会说的!放了我吧,你答应过的,会放了我的!”


    柴棉棉久久不吭声,半晌,她偏过头去,缓缓转过了身。


    迅猛冲旁边的狼人使了个眼色,狼人抽出腰间弯刀,金灿灿的锋刃直逼年轻男人脖颈,年轻男人拼命挣扎、崩溃大叫。


    “你说了你会放了我的!你骗我!你这个骗子!放了我!放了我——”


    噗嗤一声,是刀插进血肉的声音,年轻男人的叫喊声戛然而止。


    柴棉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少顷,肩膀上落下一个温暖的手掌,柴棉棉睁开眼睛,看向身侧,忍不住轻声询问:“方大哥,我是不是…很坏?”


    方知画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轻声回应:“棉棉,你除了是你自己,你还是一个部落的祭司。”


    是啊,她是一个部落的祭司,不该心软的时候就绝对不能心软。


    鸟兽人拥有翅膀,走兽根本看管不住,她总不能把这只雪鸮囚禁一辈子吧?到时候心软也成仇人了。


    柴棉棉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将心里的情绪平复下来。


    “将熊人遗留的财物和武器全部收走,检查所有发生了战斗和追击的地方,打扫痕迹,不要给黑罴部落留下任何线索。”


    柴棉棉转身,目光落在年轻男人几乎折成五截的左手臂上:“灰狼的体型不足咬出这么大的伤口,将这具尸体烧掉吧,烧成灰,他们就什么都认不出来了。”


    战斗容易打扫现场难,狼人们忙活到晚上,才完成了祭司的吩咐。


    柴棉棉发布命令,要求队伍立刻启程,改走为低速奔行,连夜赶路。


    这一走就是五天五夜,每天他们都只睡四个小时,眼睛一睁就是赶路,饭都是边走边吃的。


    幸好狼的耐力很强,大家虽然觉得辛苦,但都还吃得消。


    五天五夜过后,柴棉棉的队伍离黑罴部落已经很远很远了。


    黑罴部落这边,族长左等右等,迟迟不见黑痣回来。终于,他沉不住气了,派了一支小队出去寻找黑痣的下落。


    “族长!黑痣……死了!”


    一具具冻得僵硬的青紫尸体摆在他面前,黑罴族长的视线一寸寸掠过那些熟悉的脸庞。


    “怎么会?灰狼部落只有二十个人,我们可是足足派出了三十个人!而且我们是熊,熊的战斗力比狼强多了,怎么全都死了?最少、最少也该逃回来几个啊!”


    黑罴族长检查那些尸体,都是常见的砍伤和刺伤,他经验丰富,一看就知道是刀和矛造成的。


    “他们身上的衣服呢?”


    “都不见了,武器也没有了,什么都找不到,应该是都被灰狼部落扒走了。”


    “一群粗鄙的穷鬼!死人的东西都不放过!”黑罴族长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又扫视尸体,“那只雪鸮呢?”


    “雪鸮…不见了,连尸体都没有找到,不知道是死了还是临阵逃跑了。”


    黑罴族长又骂了一句脏话:“果然天上飞的不是我们地上跑的,根本就信不得!”


    副族长主动请缨道:“族长,我亲自带人去将那群狼人抓回来,给黑痣报仇!”


    黑罴族长一愣,眉间的愤恨和怒意瞬间沉了下来,他思索再三,抬手道:“不,不去了,这件事暂时搁置。”


    副族长瞪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族长,那灰狼部落杀了我们三十个人!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只是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灰狼部落那群人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们速度快耐力强,个个都是长途奔袭的好手,这一点我们熊人是比不过的。现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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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一是难找到人;二是我们找到了也要消耗大量体力,反而落入了下风;三是我们目前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倚仗,居然能杀掉我们足足三十个战士,连会飞的雪鸮都失踪了。如果我们想打赢灰狼部落的那群人,就必须派出足够多的战士,这么大的调动,那五个部落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到时候人心惶惶,肉食者联盟就更难以促成了。”


    黑罴族长一句接一句,打掉了副族长正上头的怒火。


    副族长愣了许久,才道:“那我们就只有先把这口气咽下去?”


    “不但要咽下去,而且要悄无声息地咽下去。”黑罴部落点头,又吩咐道,“告诉知情的族人们,都把这件事咽进肚子里,一句话也不能往外说,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派出去的小队在外面被人全灭了!”


    副族长咬牙切齿地叹道:“真是好不甘心啊……”


    黑罴族长眼睛眯起,遮掩了锐光:“等着吧,等着我们黑罴部落统一了平原,到时候大军压境,屠光一个缩在角落的灰狼部落,不过是轻而易举!”


    冬季,大雪一场接着一场。


    又是将近一个月漫长路程,柴棉棉一行人终于回到灰狼部落。


    “终于回来啦!”


    “阿爸阿妈,黑黑灰灰,棉棉好想你们啊!”


    柴棉棉开开心心地参加了族人们为了给她接风洗尘举办的篝火晚会,痛痛快快吃了一顿好的,与亲人朋友们闲话叙情,又好好地休息了一天,才跟族长他们讲起了去黑罴部落的日子里发生的事情。


    与族人等商定了应对黑罴部落的方案,柴棉棉将一部分种子分发下去,吩咐黄牛部落和百花部落(栗子等人重新组成的新部落)为明年的春耕做好准备。


    灰狼部落的事宜自不必说,柴棉棉也一直在操心着,与族长等开过几次会后,就能把事情一件一件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黑罴部落加强了防范,整个冬天,再没有新的草食系兽人逃过来了。


    明明吃了一个大亏,黑罴部落却仿佛将他们遗忘了似的,再没任何动静,灰狼部落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生活。


    冬天过去,春天又到了。


    山上的积雪化去,溪水欢快地叮咚叮咚响,各种颜色的小花接连不断地从草丛里冒出来。


    柴棉棉拎着篮子哼着小曲,打算趁着初春好时节采些嫩嫩的野菜,带去阿妈家用猪油炒了吃,虽然只有铜锅,但炒出来的滋味也很不错的。


    她身份特殊,从12岁继承祭司之位起就得从家里搬出去,到山顶的祭司之所住了。


    虽然搬出去了,她心里依然非常惦记着阿爸阿妈阿哥阿姐,所以隔三差五就会回家吃一顿饭或者休息一晚上,这么些年,从来没有变过。


    这天,柴棉棉又在家里蹭了一顿美味午饭。


    正摸着肚皮昏昏欲睡时,阿妈拉着她的手,神色认真严肃:“棉棉,阿妈有话要跟你说。”


    柴棉棉一愣,不由得坐直了身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