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进宫后,咸鱼炮灰靠弹幕宫斗

    “当年的事……”


    “不必再提。”


    唐霄然显然不想再多言:“解小将军若是无事,我便先回去了,尚仪局还忙的很。”


    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看着那抹青色的背影,若不是脚下微乱的步子,或许解泠舟真的会被她面上的云淡风轻骗过去。


    “公子,陛下刚刚差人说让您先回去,匈奴的事,改日再议。”


    解泠舟如蒙大赦,正愁不知道怎么脱身。


    “也好。”


    ……


    殿内,没时间议事的慕春杳正把沈岁安按在御案上亲。


    狂风暴雨般的吻,显些让她招架不住。


    而后雨势渐歇,变得温柔缠绵起来。


    【哇哦,刚完事就亲亲啊(害羞)】


    【我能说吗,好甜!暴君爆改狼狗!】


    【他俩简直一脸配好吧】


    ……


    沈岁安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弹幕,不是吧,这场景他们也能看,那之前的那些岂不是?


    想到这,沈岁安又羞又恼,想到那些场景都尽数被人看去,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往后退,想要和慕春杳分开,谁知身下的奏折膈到了沈岁安,她难受的哼出声,慕春杳一手扶住沈岁安的腰,一手将碍眼的奏折挥到了地上。


    “哗啦——”一声,奏折撒了满地。


    慕春杳手上用力,将沈岁安往上一提,让她彻底坐在了御案上。


    【不是,怎么黑屏了?】


    【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vip不能看的吗?】


    【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好难猜啊(狗头)】


    ……


    看到他们看不见了,沈岁安心下稍安,她这才感到慕春杳的吻在缓缓下移,如羽毛飘过般,最后埋首在她的脖颈间。


    模糊间,沈岁安低头,注意到地上四散的奏折,这青天白日的,还颇有种昏君和妖妃的感觉。


    “专心,还敢走神?”


    慕春杳不满,在沈岁安腰间不重不轻的捏了一下。


    “嘶——”


    沈岁安努力使自己的气息平稳,问道:


    “太后宫中的事是陛下干的?”


    慕春杳“嗯”了一声,当作回应。


    “为什么?”


    “给你出气。”


    沈岁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大朝会的事。


    原来他都知道了。


    铺垫了这么多,沈岁安还是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那太后来找臣妾算账,也是在陛下的计划中?”


    “没有。”他早就吩咐下去将人看好,但还是被人钻到了空子。


    幸好他有两手准备,冬月是他的人,太后会做伪证,难道他就不会?


    沈岁安松了口气,不知为何,她一开始想到有这种可能时,心中感到一阵酸楚。


    看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慕春杳直起身子,似笑非笑道:


    “你确定要在这种情况下说正事?”


    他的眼神侵略性太强,将沈岁安从上到下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那有些红肿的唇上。


    沈岁安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自是看得懂慕春杳眼中的欲.念,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更羞:


    “我……”


    话音未落,慕春杳再次提着她的脖子吻了上来,将沈岁安的未尽之言尽数吞下。


    “唔——”


    每次等沈岁安喘不过气儿来时,他就会放开一下,如此反复四五次后,慕春杳一把将沈岁安打横抱起,放到了内殿的软塌上。


    “岁岁”,慕春杳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好像怎么也叫不够。


    “陛下”,沈岁安有些痒,本能的向后躲,却被慕春杳抓住脚脖往后拉回。


    “你叫我什么?”


    慕春杳不再用“朕”,反而用“我”。


    “夫…夫君?”


    “不对。”


    慕春杳继续攻略城池,沈岁安几次都招架不住,想起他喜欢叫自己“岁岁”,她试着回了句“阿杳”。


    慕春杳呼吸一窒,随即是更加猛烈的狂风暴雨。


    一室旖旎。


    ……


    刚刚的话是诓解泠舟的,今日是唐霄然的休沐日,本该回家,却因沈岁安的事耽搁了一上午,这会儿才从宫中出来。


    正要上马车时,刚刚才告别过的解泠舟追来,像是匆忙追上。


    “解小将军何事?”


    解泠舟哪里有事,情急之下找了个很扯的理由:“陛下提前放我回来,府里没安排马车。”


    “公子,我们马车明明……”


    就在那边。


    接触到解泠舟的眼神,寻羽识趣的闭上了嘴。


    唐霄然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一下,显然是不信。


    但解泠舟就是能面不改色的说下去:


    “咱两家的府邸挨着,不知唐尚仪可否载解某一程?”


    唐霄然身边的丫鬟听见这等无理要求后眉头紧皱:


    “你要跟我家小姐乘同一辆马车?”


    许是因为心急的缘故,她的声音有些尖锐。


    唐霄然按住她的手,低声训斥道:“素兰,不得无礼。”


    对于解泠舟的谎,她也不拆穿,只道:


    “非是我不想帮,男未婚女未嫁,乘坐一辆马车实有不便,解小将军不若在此地等一会儿,相信将军府很快就能派人来接。”


    如此明示的拒接,解泠舟只好作罢,他弯腰作了一揖:“是解某考虑不周。”


    唐霄然轻点头,似是下定决心,临上车前还是道:


    “唐解两家婚约已经解除,以后若是无事,咱们还是不要来往了。”


    马车缓缓向前行驶,解泠舟却因为这句话被定在了原地。


    寻羽为自家公子打抱不平:“公子,您当年明明是为了唐尚仪才不得不离开的。”


    解泠舟苦笑:“寻羽,有些事不是这样算的,当年确实是我抛下了她。”


    二人是青梅竹马,指腹为婚。


    六年前正是先帝打压朝臣的时候,为了给庆王铺路,就连太子都要避让三分,镇军将军府是太子党,礼部尚书则是中立的保皇派,陛下自是不愿两家联姻。


    甚至有让他尚公主的打算,为了打消帝王对两家的猜忌,他用了对她伤害最小的方式将婚约退掉,将一切罪责揽下,后又在慕春杳的帮助下离京,隐姓埋名六年,做慕春杳在边关最锋利的那把刀。


    幸而,他没有赌错,只有在龙椅上的是慕春杳,他和唐霄然才有可能。


    但即便是如此,他那也的的确确是放弃过她一次。


    解泠舟轻叹:“慢慢来吧。”


    ……


    一翻云雨后,沈岁安懒洋洋的窝在慕春杳怀中。


    慕春杳手里捧着一卷书,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她的头发。


    此等岁月静好的场景下沈岁安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出来。


    没办法,她早膳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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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得及吃太后就带人杀了过来,下午又被慕春杳拉着“剧烈运动”,现在不饿才怪。


    她从慕春杳怀中抬头,不好意思的笑笑:“陛下,臣妾饿了。”


    慕春杳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子,而后吩咐传膳。


    晚膳来后,沈岁安一眼就看出来全是她爱吃的。


    宋美人平时给沈岁安做饭的菜单并不难拿,她的喜好也被慕春杳分析的清清楚楚。


    喜欢甜的,咸的,辣的也能接受,但不能太辣,菜和肉都不挑,懂得荤素搭配。


    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品,沈岁安咽了咽口水:“这不全是宋美人做过的吗?”


    慕春杳有些酸:“会这么多,那她没去司膳司还真是司膳司的损失。”


    “是吧,臣妾也觉得她该去司膳司。”


    慕春杳见自己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自觉没趣,便换了个话题。


    一旁为他布菜的苏成震惊。


    他是从小跟着慕春杳的,他一直知道,别看这位陛下平时离经叛道,实际上也看重规矩,食不言寝不语,哪里有话这么多的情况,更不要提刚刚的白日口口,简直是将规矩放在地上踩。


    “想出宫吗?”


    慕春杳冷不丁的问一句,话题跳跃太大,一时之间让她没反应过来。


    看他的眼神不似作伪的试探,沈岁安也正色,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当然,后天是花神节,往年都很热闹,今年使臣还没走,应该更精彩,臣妾想去。”


    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慕春杳,让他感觉心都要化了。


    可他还是想逗逗她:“嗯……也不是不可。”


    沈岁安眼前一亮。


    “就是吧,宫中还没有这样的先例,若是为你打破……”


    话说一半,慕春杳突然感觉袖口上有只小手在轻轻拽他袖子:“我想去花神节,好不好嘛,阿杳。”


    听到这个称呼二人一顿,不禁想起了某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


    昏暗的床幔中,男人喜欢这个称呼,可女人就是不好意思,他只能使了些手段,让她不得不缴械投降。


    只能一遍遍的喊着他。


    慕春杳喉结微动,将那股燥意压了下去。


    沈岁安也紧张到抠着他袖边的龙纹,低头不知道该看哪。


    “好。”


    慕春杳不再逗她,本来也是为她准备的。


    “陛下为何要一定要将太后送出宫?”


    沈岁安今天能看出来,那陈公公虽是德妃宫中的,却不一定效忠她,反而太后更像是他的主子。


    德妃是没有安什么好心,可她也并没有来得及做什么。


    若是君子迹不论心,她确实冤枉。


    慕春杳屏退左右:“也罢,反正你早晚也能知道。”


    “你祖父上书朕南巡,南方刚经历过水患,工部虽早已批了南方水利修建,但谁都不知道建的怎么样,所以朕应当亲自去看一看。”


    “陛下不想让太后跟去?”


    话落,沈岁安自己都觉得这话问的多余。


    凭慕春杳对太后的厌恶,自是什么情况下都不想见到。


    慕春杳本来就想把水搅浑,太后被他“送”出宫,庆王这会儿必然已经收到了消息,可他现在还没进宫。


    慕春杳嗤笑:“不是朕想不想太后去,是庆王想不想。”


    若是庆王想在南巡路上动手的话,肯定要把太后提前转移出去。


    他这算是间接帮了庆王,傻子才会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