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梅开二度

作品:《云守绝赞卧底中

    伏黑惠还在硬抗两面宿傩的攻击,但他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而两面宿傩却越打越狂热,一双眼睛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他和两面宿傩从地面一路打到楼顶,最后在对方“我已经开始迷上你了”的兴奋高喊中,又被从楼顶一脚踹向地面。


    掉落的瞬间,一道残影从他眼角一闪而过,他下意识眨眨眼,看到一个金发女孩冲到他面前--是九井月。


    跳楼不会让伏黑惠去世,但两面宿傩的补刀会。


    看到掉落半空的伏黑惠,九井月赶忙顺着墙根用力一蹬,沿着墙体向前方正打算落井下石再补一刀的两面宿傩冲去。


    两面宿傩一时不察,被踹进墙里。


    墙体石块不断滑落,灰尘四起。


    一只青筋暴起的手突兀抓住墙体边缘,两面宿傩把自己拔了出来,充满恶意地咧开大嘴:“哈哈哈,女人?原来是送上门的食物啊!”


    他充满暗示地舔过下唇,盯着女孩的目光带着贪婪食欲,就好像眼前站着的不是人,而是珍馐美味。


    落地后的九井月不理他,她拉起地上的伏黑惠,很是嫌弃地瞟两眼像是饿死鬼投胎的两面宿傩,对伏黑惠即是关切又是同情。


    “没事吧少年,男孩子出门在外可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想想吧!


    现在两面宿傩对上她那叫一个恶意满满,杀气冲天,恨不得她现在就死。


    可看他对上伏黑惠的时候呢?


    明显手下留情的跟人家有来有回,就差手把手教咒术了。最后还跟痴汉一样说了句我开始迷上你了。


    两边对比明显到让九井月都怀疑两面宿傩看上伏黑惠了。


    搞不好两面宿傩就是个喜欢老牛吃嫩草的断袖呢?


    保护我方人马势在必行!


    坚决不能让能做任务的牛马被撬墙角!


    实际性取向正常,直的不能在直的两面宿傩突然从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恶寒。


    被扶起的伏黑惠看到来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这是谁,但总归是多个帮手。


    他还来不及开口询问对方是谁,就见前面两人已经针锋相对地开始互殴。


    冲在前面的九井月招招狠厉至极,出手的方位都是人体要害之处,俨然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


    好战的两面宿傩也不遑多让,他速度极快,身体总能扭曲成各种样子,从出其不意的方向进攻。


    他面对着九井月跳到半空中,上半身却能90度转弯,以至于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后空翻,眨眼间变翻到九井月的后背大力挥拳,想要搞偷袭。


    好在九井月反应灵敏,她一个闪身避开攻击,顺势来了个扫堂腿回敬对方。


    看着看着,伏黑惠的脸色就变了。


    前来营救的九井月在面对鼎鼎大名的诅咒之王时,竟丝毫不落下风,甚至似乎有稍占上风的趋势。


    打斗时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自成一派,隐有大成风范。


    难道她是特级咒术师?


    他的神情一时变幻莫测,全日本的已知特级咒术师仅有四位,这位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咳!”还在打的九井月瞄了一眼面色像打翻了的颜料盘的伏黑惠,只见他表情愈发严肃,显然思绪已经滑进各种阴谋诡计的黑暗深渊。


    啧,就知道会这样。


    只是这一时分心便被两面宿傩找到破绽,砂锅大的拳头迎面而来。


    她赶忙闪身却晚了一步,硬生生扛下这一击,腹部一阵剧痛,喉咙中隐隐涌上鲜血的味道。


    正欲强忍着疼痛反击,却见敌人身形一晃,差点站不住。


    呼,终于结束了。


    九井月松口气,庆幸地瞥了眼自己鞋跟带着小孔的新鞋。


    跟宿傩打近身战不好做小动作,但她出其不意的第一击可以啊!


    自从上次在咖啡店遇到会放暗器的柯南,她就对这招特别感兴趣,当天就直接一个电话打到彭格列武器研发部。


    于是就有了这双装着足以迷倒一只大象的麻醉针的新鞋。


    效果真是跟我想的一样好用啊!


    刚开始见宿傩被扎了还没反应,差点以为这老家伙紧跟时代都能做到麻醉免疫了。


    没想到只是他反应慢而已。


    踉踉跄跄的宿傩铁青着脸:“你……”竟然下黑手,然后话还未完就倒了下去。


    他倒在少年院的废墟之下,四肢无力,眼前发黑,一股强烈困意势不可挡地席卷而来。


    很快周遭一片安静,他双眼紧闭,浑身都不得再动弹。


    一旁观战的伏黑惠震惊:“你怎么做到的?他死了吗?”


    从他的视角来看,就是刚刚还势均力敌的宿傩,在跟九井月打了最后一个普普通通的回合后,突然就毫无预兆的倒下了!


    这什么招式能比五条老师还玄幻啊!


    这么牛的人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心脏都没了肯定是死了呀,还有,我用的是麻醉针啦。”九井月言简意赅,肉眼可见的高兴。


    “都21世纪了,谁还玩纯粹拳拳到肉的近身战啊?天真。”


    大人,时代变了!


    不能紧跟时代的老古董们注定被淘汰!


    要不是出门带毒气弹太显眼且受害面积太大,她都能直接毒死两面宿傩这个活在千年前的老登。


    这次不仅用了麻醉针还没开领域,并且一共也没打几分钟,完全可以稳住自己一级咒术师的马甲。


    毕竟一级虽然打不过特级,但撑个几分钟还是说的过去的。


    赞美柯南!麻醉针真好用!


    她小跑到躺在地上胸口漏风的尸体旁,弯下腰在还带着温热柔软触感的尸体小腹上摸索着。


    “啊,找到了。”


    轻轻一按,一根细如发丝,半指宽的银针在两块腹肌的夹缝中露出脑袋。


    “虽然他已经死了,但我想,你应该会带走他的尸体。”


    “那当然……”


    横躺在废墟中的尸体浑身苍白僵硬,泛着灰暗的青色。


    胸口处黑黝黝的大洞还在不断流淌鲜血,冲刷过肌肤周边暗红凝固的血块。


    令人意外的是,躺倒在地上的虎杖悠仁,脸上既没有对死亡的恐惧,也没有对被杀的愤怒。


    在他死亡前意识回归的几秒中,他的脸上只有同伴存活的庆幸与拥抱死亡的释然。


    九井月小心捡起胡乱丢弃在草地中的心脏,将它放回了原位。


    看着地上逐渐变得冰冷的尸体,胸膛狰狞的黑洞,洞中早已不再跳动的暗红心脏。


    两人一时沉默无言。


    九井月能在两面宿傩的手下救下伏黑惠,但对于连心脏都没有的虎杖悠仁就束手无策了。


    “院里面应该还有个女孩儿吧,不去看看她怎么样了吗?”


    满脸悲痛的伏黑惠微微点头,迟疑片刻后忍不住开口:“谢谢,不过你是特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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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咋可能?我只是个有点儿厉害的一级罢了。”九井月摸摸鼻子,绿眸中划过一抹微不可查的心虚,却仍然信誓旦旦的开口。


    “我要是特级,那还不得碾压宿傩,秒掉五条,称霸总监会。”


    不好意思,以上只不过是特级的她对于自己的一点小小的愿望。


    嗨呀,人活在世,谁还规定不允许有点愿望了?


    从刚才的场面来看,如果是很厉害的一级咒术师,倒也有可能。


    听完回话感到无语的伏黑惠迅速接受对方说法,咒术界的一级咒术师数量只是对于总体来说确实很少,但还没少到成为稀缺物种。


    他没听说过倒也正常。


    不过还真想看看平时仗着强大便无所畏惧,不要脸皮,不仅会把自己的任务丢给学生,还会使唤学生去跑腿买甜品的屑人五条老师被秒掉是什么样子。


    虽然觉得五条老师被秒掉是根本不可能的,但从刚才的战斗来看,这个女生搞不好真能升到特级。


    伏黑惠如此感觉到,于是面对恩人浅浅开口:“那就祝你早日升到特级。”


    之后他没在多言,只是孤身走入这片黑暗的废墟去寻找不知所踪的钉崎野蔷薇。


    静静站在原地的九井月看着前方形影单只的背影。


    虽然对方没说,但她能感觉到,当面前的人一步步走入那黑暗废墟之时,那沉重的每一步都散发着无言的悲痛。


    眼前的背影逐渐深入,直到消失不见。


    所以说,果然都是某高层的错呀!


    静静的九井月悄悄溜走。


    决定好了,今天晚上去某高层家审讯时,下手一定要再重一点。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寂寥无声的夜晚。


    半夜两点的人们大多睡得正香,其中就包括某高层。


    一身黑衣的九井月悄悄地走在某个古色古香的日式庭院屋顶上,不禁想起几天前夜探渣男邻居冲矢昂的场景。


    其实严格来说那次夜袭并不算顺利,毕竟她本打算好好修理一下那个狡猾的渣男。


    却没想到最后竟然跑题了。


    真希望这次能够顺顺利利的!


    惨白的月光照在九井月的身上,无端叫人感到凄凉。


    院中间有一条小径通向房门口,周围是险峻的假山 ,细腻的白沙。


    清澈水流顺着假山流入下方的竹筒,竹筒摇摆着,发出“咚咚”脆响,将细长水流送入小池塘。


    观察完地形的九井月跳下屋顶,在木质小径上站稳。


    不用想,自命清高的老登定然睡在主卧。


    她径直向主卧走去,轻手轻脚的拉开房门。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躺在榻榻米上呼呼大睡的某高层,和旁边一位青春靓丽的美人。


    也许是小妾吧,高层的封建老登们妻妾成群的不在少数。


    当当,麻醉针即将重出江湖!


    为了避免被打扰,九井月早给其他屋里的人安排上睡觉必备的迷魂烟。


    但这屋比较特殊,老登哪能被迷晕。


    所以就只好委屈美人受苦了,九井月满意收回戳进皮肤的超浓度麻醉针。


    再说一遍,麻醉针真的好用。


    再次赞美柯南!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拉开门进入主卧的那一瞬间。


    一个眼睛绑着绷带,顶着一头像羽毛球般的白发的男人,凭空出现在这家庭院的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