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才是诱饵

作品:《四合院:开局枪毙刘海中

    “……部长放心,这次保证让他死得很难看,连渣都剩不下……”


    “……做得干净点,把现场伪造成黑吃黑,所有证据都要指向张西范……”


    录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清道夫”的心上。§?¢齐%?盛/小.x说¨.网¨¢2 ??+首|?发?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


    同一片月光下,轧钢厂四合院。


    许大茂像一滩烂泥,被两个士兵架着,拖到了院子中央。


    他失禁的裤子,在水泥地上,留下了两道屈辱的、湿漉漉的痕迹。


    全院的人都被惊醒了。


    傻柱、秦淮茹、三大爷闫埠贵……所有人都披着衣服,挤在自家门口,看着院里这堪比枪战片的阵仗,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到了被警察簇拥的李副局长,面如死灰。


    看到了被吓得尿了裤子,瘫软如泥的许大茂。


    最后,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安然坐在屋里喝茶的年轻人身上。


    张西范。


    他缓缓放下茶杯,走了出来。


    他走到许大茂面前,蹲下身子。


    许大茂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咯咯作响,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张西范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许大茂那张沾着尿骚味的脸。^$看?+-书3君¤ $§^首-#$发x_!


    “许大茂。”张西范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院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知道吗?”


    “你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今天晚上,帮我把这条大鱼,钓了上来。”


    “我,得谢谢你。”


    轰!


    这句话,比一百个巴掌都响亮。


    许大茂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秦淮茹的脸,白得像墙皮。她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个云淡风轻,却主宰着所有人命运的张西范,第一次感觉到了发自骨髓的恐惧。


    傻柱也看傻了。


    他看看烂泥一样的许大p,看看脸色煞白的秦淮茹,再看看被一群军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正和那个一看就是大官的陈岩谈笑风生的张西范。


    他感觉自己以前好像从没认识过这个邻居。


    什么叫能耐?


    在厂里当个厨子,每月拿几十块工资,养着一个把自己当饭票的寡妇,那叫能耐吗?


    那叫傻。


    这他妈的,才叫能耐!


    傻柱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张西范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许大茂。


    他转向陈岩,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零*点>看?1\书|¥ `,?无@错#§内1容2


    “陈组长,这个人,诬告陷害国家干部,勾结敌特,意图颠覆专案组调查。”


    “按律,该怎么判?”


    陈岩看了一眼那摊烂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对着身边的士兵,冷酷地吐出四个字。


    “带走,严审!”


    “是!”


    两个士兵把许大茂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院子。


    风波平息。


    天,快亮了。


    张西范站在院子中央,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王副部长的心腹倒了,铁证也拿到了。但这,只是砍掉了毒蛇的一颗牙。


    真正的决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拿出那个只有他能用的联络器,拨通了一个号码。


    “账房。”


    “在。”


    “把我们所有的钱,都换成黄金。”


    “另外,帮我准备一份厚礼。”


    张西范看着东方泛起的一丝鱼肚白,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要亲自去拜访一下,王副部长的老领导。”


    第二天一大早,轧钢厂四合院的气氛,变了。


    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杂音,只剩下一种让人心头发紧的死寂。


    以前这个点,各家各户的煤炉子都该点上了,院里飘的都是煤烟味和早饭的香气。


    今天,什么味儿都没有,只有一股子若有若无的尿骚味,从许大茂家门口那块湿地上传来,提醒


    着所有人,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院里的人,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惊扰了院子中央那户人家里的真神。


    三大爷闫埠贵,起了个大早。


    他手里提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他家老母鸡攒了好几天的六个鸡蛋,每一个都擦得锃亮。


    他挪到张西范家门口,伸头探脑,像一只想偷鸡又怕打的黄鼠狼。


    他想把鸡蛋送进去,缓和一下关系。


    可他刚抬起手,就想起了昨晚许大茂被拖走时那两条在地上划出的湿痕,手又哆哆嗦嗦地缩了回来。


    这鸡蛋是宝贝,可小命更宝贝。


    万一张科长以为我这是在行贿,把我当成许大茂的同伙给办了,我上哪儿说理去?


    闫埠贵在门口反复横跳,纠结得脸都绿了,最后还是一咬牙,提着篮子,灰溜溜地溜回了自己家。


    另一头,秦淮茹家的门,关得死死的。


    她一整晚都没睡好,天刚亮就听见院里没动静,从门缝里偷偷往外看。


    正好看见张西范推门出来。


    秦淮茹吓得魂儿都快飞了,“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后背紧紧贴着门板,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怕。


    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害怕。


    以前她拿捏傻柱,算计院里的人,靠的是眼泪和那点若有若无的风情。


    可这些东西,在昨晚那黑洞洞的枪口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她现在才明白,张西范这个男人,跟他们根本不是活在一个世界里的。


    她那点小聪明,在那个人面前,就跟三岁小孩过家家一样可笑。


    院门口。


    傻柱堵住了张西范的去路。


    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混不吝,也没有了对秦淮茹的痴迷,只有一种大梦初醒后的迷茫。


    他没提许大茂,也没问昨晚的事,只是看着张西范,用一种很低的声音问:


    “西范,我……是不是特傻?”


    张西范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眼前的傻柱,像是被人一榔头敲碎了外壳,露出了里面那个迷茫又不知所措的内核。


    “你不傻。”张西范说,“你只是心太软。”


    “但这个世道,心太软的人,会被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张西范说完,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想明白了,就别再当别人的血包。”


    他没再多说,径直走出了院门,留下傻柱一个人站在原地,咀嚼着那句扎心窝子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