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老大我信你

作品:《血族的废物小点心

    思及至此,穆贝林打了个颤。


    这些天他怕是会不太好过。


    但若是没有获得冠军,那他接下来五十年怕是都不会好过。


    至于他先前维持的人设…嗯,这倒是一个让莱欧他们对他改观的好机会,也会更有利于他之后的动作。


    等等。


    穆贝林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的实力在大陆都排的上前百,逃跑更是一绝,怎么也不该被压得这么死啊。


    就连傲慢对上他都有几分忌惮。


    两者对比起来,父亲的实力简直是开了挂,比肩神明。


    而且父亲这么强,怎么血族的实力在大陆才排到第三呢。


    不对不对,重点偏了。


    穆贝林瞳孔涣散,定于虚空。


    等等,实力比肩,神明?


    神明...


    如果,父亲是神明呢?


    这想法有些荒诞,可穆贝林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此刻后知后觉自己从未见过伊森尼尔·卡洛维斯真身是件多么离谱的事。


    伊森尼尔·卡洛维斯从来都是以分身和他们在一起,穆贝林在血族的这几十年,第一次见伊森尼尔·卡洛维斯离开古堡,还是前几周伊森尼尔·卡洛维斯去边境捞他。


    至于离开血族,那更是没有。


    穆贝林知道父亲这趟也来了的时候,非常意外。但当时他并没有多想。


    现在理起来,才品出一丝违和。


    可是,也不太对。


    有权柄才能称神明,而神明诞下的孩子。


    神明诞下的孩子?


    穆贝林活络转动的思维一顿。


    ……神明也能相互结合么?


    这显然涉及穆贝林知识盲区了。


    于是他想,就算能,那诞下的孩子也一定不普通。


    而他、莱欧、格雷西,似乎都是纯正到不能再纯正的血族,虽能力出众,但身为纯血也是肯定的。


    他们目前的实力,并没有超脱出血族纯血的范围。


    这么想着,穆贝林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从未见过在这个世界的,他的母亲。


    穆贝林先前有问过,但其他人是怎么回的,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穆贝林随意翻了个身,痛的一激灵,倒吸口凉气。


    他这才从自己的思维中挣脱出来,抬手扶额,透过指缝穆贝林定定盯着天花板。


    明天,直接去找莱欧问问吧,如果他不知道,那就去找父亲。


    明天是大赛开幕式,所有人都要到场打个照面,然后干嘛来着?


    “埃本。”


    穆贝林在昏暗的房间中唤了声。


    很快得到回应。


    “我在,主人。”


    埃本在完成穆贝林给自己的任务后,独自回了血族。恰好碰上即将出发来圣德朗的一众人。


    埃本毕竟是穆贝林的第一个血仆,莱欧多看了两眼,便记下了容貌和气味。


    出发前的马车上,莱欧当时叹了句“来的巧啊”,擦剑的格雷西思索片刻,吩咐埃本自个准备准备,十分钟后以暗卫的名义跟随队伍。


    而在看到穆贝林时,埃本才脱离暗卫队伍,回到穆贝林身后,经过这些天的历练,他藏匿的技巧更好了。


    如果埃本没和穆贝林缔结血仆契约,而是达成某种合作,那重伤后的穆贝林还真没法在第一时间发现埃本。


    时隔数日,主仆俩第一次对话。


    “赛前须知单给我。”


    穆贝林伸出一只手,耷拉在床边。


    赛前须知单是去找伊森尼尔·卡洛维斯前,莱欧塞给穆贝林的,穆贝林低头瞥了眼,就扔给了身后的埃本。


    埃本单膝跪在穆贝林床前,从暗卫统一发放的储袋中,拿出淡黄色羊皮卷,上头较大的黑字印刻着‘赛前须知单’五个字。


    “明天单人赛双方抽签匹配,晚上进行第一场。”穆贝林啧了声,“怎么晚上还要比。”


    单人赛初赛。


    单人进阶赛。


    然后是团队赛初赛。


    单人半决赛。


    团队进阶赛。


    “赛程安排还是相互交错的,”穆贝林想了想,嘟囔道,“也是,总不能让单人赛淘汰的人一直等到团队赛开始。”


    视线下移,穆贝林大致总结了一下这些天的比赛日程。


    单人总决赛。


    团队半决赛。


    团队总决赛。


    忽的,穆贝林脸上放松的表情一滞,他坐起身子靠着床头,忍住乱了的呼吸。


    他在聆听。


    埃本注意到穆贝林的动作还有些不解,他没有看穆贝林的表情,脸上的疑惑维持数秒,忽的看向窗外。


    啪——!


    两个黑影破窗帘而入,鸟禽拍打翅膀的声响紧跟其后。


    埃本从腰挂里抽出短刀,在他扑上去前,穆贝林抬手制止住他的动作。


    血腥味弥漫。


    埃本紧握短刀,看向冲进来的两个黑影,一男一女,格外眼熟,他手上力度微微松懈。


    “我靠,你们血族防备还挺严。”绾捋开额角发丝,那双黑到发亮的眼睛扫了一眼窗外。


    “嗨,老大。”仿佛刚出屠宰场的伽东尼露出虚弱的笑容,冲穆贝林挥手,然后啪嗒一下就倒下了。


    穆贝林:“……”


    埃本:“……”


    绾表示意料之中。


    埃本默默低头,嗯,他没看到,他没听到,他什么都不知道。


    与此同时,穆贝林朝门口看了一眼,耳朵尖端轻颤两下。


    他从[陨]中掏出隐身斗篷,扭头见绾已经用隐形斗篷将自己裹好了。


    “快给伽东尼披披。”


    绾还在整理斗篷,于是穆贝林把斗篷递给埃本,接过斗篷的埃本站起身,上前,他伸手将斗篷摊开,抖了抖。


    犹如盖白布般,埃本给地上的伽东尼铺上斗篷。


    咚、咚、咚——


    埃本和绾看向穆贝林,穆贝林看向不省人事的伽东尼,余光看到大开的窗户。


    “埃本,去开门。”穆贝林面色平淡,手心放着个不知从哪冒出的小瓶子。


    瓶上镂空盖子被穆贝林打开,白色的烟雾飘出,很快将房间内的血腥味压下。


    绾拉低帽檐退至阴影处,脚尖踢了踢伽东尼身上的斗篷,确保将人彻底盖住。


    埃本打开门,面对乌泱泱七八个人占据不算宽大的廊道,埃本侧身退开半步。


    “小殿下。”几个穿着和埃本无异的侍卫朝穆贝林单膝下跪,低头目光直视地板。


    穆贝林手里握着那份赛前须知单,头也没抬,“嗯。”


    “夜安,请问您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士?”


    “没有,不要打扰我休息。”


    “是,”为首的侍卫身体紧绷,头愈发低,“抱歉打扰了,小殿下。”


    他们站起身维持着躬身的姿势,往后退步,直到出门,门被关上,几人才转身阔步离开,继续去搜找那两个黑影的踪迹。


    门一关上,穆贝林手腕一甩赛前须知单在空中翻了几个圈,落地,绾从暗处走出,拽伽东尼的衣领拖到穆贝林床前。


    绾道:“再晚点估计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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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埃本,你去。”


    绾和埃本动作同时顿住,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惊讶。


    但埃本什么也没说,沉默的走到伽东尼面前,有些生疏的使用血族交给他的魔法,那双眼眸垂下,暗红色在他眼底翻滚,不是很显眼。


    绾直接走到穆贝林床前坐下,被穆贝林推搡着站起来。


    “一身灰,别坐床。”


    “棺材你宝贝就算了,这床你这么在意做什么。”


    “……间接性洁癖不行吗?”


    “行。”绾无言以对,视线环顾周围,盯上窗户旁的凳子,她边说边走过去,“那说说,这儿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儿……”穆贝林含糊道,“就身体出了一些意外呗。”


    “你把我当伽东尼呢?”绾不满的皱眉,锐利眼眸盯着穆贝林,语气严肃,“先不谈你最近把活儿都推给我这事,穆贝林,你瞒着我们的事是不是太多了,遮遮掩掩支支吾吾,我们是不是朋友?”


    “这,真的是意外。”


    “我呸。”


    “真的,打怪尝试跨级—”


    “失败了?”


    “成功了,但是跨级的伤害挺大的。”


    “哦喔,”绾摊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大概是。”


    “……是什么?”


    伽东尼的声音从旁边飘来。


    穆贝林和绾同时看去。


    悠悠转醒气若游丝的伽东尼,和喘着粗气,虚脱了的埃本,一个靠着墙,一个单膝跪地。


    “感觉怎么样?”


    穆贝林问。


    伽东尼耷拉着脑袋,“痛,痛死了,浑身都痛。”


    绾默默翻了个白眼,手放在胸口,她轻声道,“愿光明神保佑。”


    一簇微弱的光从她掌心亮起。


    同时,暖流漫过伽东尼的四肢百骸,伽东尼发出舒服的叹息,他掀起眼皮看了眼绾,道了声谢。


    绾露出温柔的笑容:“不谢,这次的任务赏金没你们的份。”


    穆贝林和伽东尼对视一眼,穆贝林道:“没意见。”


    “嗯。好了,回归正题,来聊聊你去哪打的怪,以及打的是些什么东西吧,既然能把你搞成这样。”


    绾丝毫没有想让穆贝林糊弄过去的意思。


    怎么一个两个都是上门来质问他的……


    穆贝林抹了把脸,安静躺回被窝。


    老实说,太空荡了,没有他的棺材舒服。


    给绾看的嘴角微抽,“别想跟我说是意外。”


    穆贝林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想说这个的?”


    绾:“……”


    伽东尼:“老大,你这个借口已经用过五次了。”


    “是吗?”穆贝林手指扣弄枕套上的花纹。


    伽东尼坚定且肯定:“是的。”


    “加上你刚刚说的,是六次。”绾补充道。


    “哦。老大你可以换一个理由敷衍我们,[意外]它出场太多次了。”


    “伽东尼你跟绾学坏了…”穆贝林幽幽道。


    绾呵了声。


    穆贝林道:“我要说我被我父亲打的,你们信吗?”


    “啊,所以那个怪指的是你父亲是吗?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用暗喻。”


    绾这话成功让在场另外两人笑场。


    其中不包括埃本。


    伽东尼笑了几声,故作咳嗽地掩饰,虽然脸上还带着笑意,但他语气坚定,“老大,我信,信你说的。”


    这下绾也笑了。


    她打趣道:“你们父子情深啊,情比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