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作品:《室友是个娇气包

    此刻的盛景有些奇怪,桑遇接收到了不好的讯号,因为那点愧疚,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怎么都可以。”


    敢作敢当,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他才不是胆小鬼呢!


    “好。”盛景眼眸幽深,意味深长道,“给我点时间吧,我想想怎么报复你。”


    桑遇:“……”


    大概是盛景前些天对自己太好了,盛景真要报复自己,桑遇觉出几分委屈来。


    行吧,盛景要报复那就报复吧!


    等报复完了,他就跟盛景一刀两断!


    ……


    桑遇等了三天,都没有等到盛景的报复,期间发生了一件事,陈牧退学了。


    拿到陈牧的把柄后,桑遇模仿陈牧对他做的,隔三差五给陈牧发去威胁短信,陈牧大概是害怕,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桑遇有在学校里偶遇过陈牧,陈牧看见他,不再朝他露出挑衅的笑,反而掉头就走。这让桑遇明白,他的威胁起了作用,陈牧怂了。


    陈牧不敢鱼死网破,自己女装直播的秘密不会被公开,桑遇“骚扰”了陈牧几天就失去了兴趣,开始专注盛景的事情。


    桑遇已经有好些天没有联系陈牧了,听说陈牧退学的消息,他还有些讶异。


    告诉他这则消息的是严晗,严晗说,陈牧是主动退学的。


    赵煦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来找桑遇,他拉着桑遇去学校外的餐厅庆祝。


    赵煦比桑遇这个当事人还要兴奋,酒过三巡,见桑遇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不禁疑惑:“陈牧退学了,不会再来骚扰你了,你不高兴吗?”


    “高兴啊。”说着高兴,桑遇的眉头还是皱着,“我只是好奇,他为什么会主动退学?”


    他不觉得陈牧会因为他那几条威胁短信就吓得主动退学。


    “那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赵煦给桑遇倒了杯酒,“干嘛想那么多呀,你这是在自寻烦恼。”


    赵煦说的没有错,桑遇不再纠结这件事,跟赵煦碰了下杯,总算露出笑脸来。


    ……


    桑遇的酒量不怎么好,喝了几杯就有些头晕,赵煦也没再给他灌酒,送他回了公寓。


    快接近桑遇那幢公寓楼时,赵煦远远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离得近了,看见盛景那张阴气森森的脸,赵煦本能有些发怵。


    吃饭的时候,桑遇说了许多和盛景有关的事情,也知道了,盛景喜欢桑遇,正在追求桑遇。至于桑遇对盛景是什么态度,看好友最近魂不守舍的态度就能知晓。


    赵煦猜测,桑遇可能也是喜欢盛景的,只是桑遇还糊涂着,不肯主动去挖掘这份心意。


    “好巧哦,你怎么在这?”赵煦干巴巴地打了声招呼。


    “不巧,我住在这里,桑遇没跟你说吗?”盛景冷冷看着赵煦,重点落在赵煦搀扶着桑遇腰的手上。


    赵煦只觉头皮发麻,心里咋舌:这都是什么事啊,你俩要是互相喜欢那就在一起好了,他是无辜的,别把矛头对准他呀!


    “桑遇哪能什么事情都跟我说呢。”赵煦说起谎来张口就来,这话也安抚住了某位隐形醋王。


    “桑遇就住我楼上,我知道他房间密码,我送他上去,免得你多跑一趟。”盛景说着伸手过来,不给赵煦拒绝的机会。


    赵煦:“……”


    早知道你这么殷勤,我在餐厅的时候就该给你打电话,让你过来接人,这样才叫不多跑一趟。


    赵煦还是干不出卖朋友这种事情的,伸手要来夺回桑遇。


    “不麻烦,今天是我约桑遇出门的,他要是知道我没有送他回家,他肯定要生气。”


    盛景:“我会帮你解释。”


    赵煦:“……”


    解释个什么啊!桑遇现在还躲着你呢,你是用什么身份来替我解释?


    赵煦维持得体的微笑,还在坚持,他的手碰上桑遇的肩膀,桑遇睁开了眼,看清对面的他和抱着他的人后,桑遇小声嘤咛,双臂勾住盛景的脖子,蛄蛹着往盛景怀里缩。


    “难受,想回家……”桑遇咕哝道,“你抱我回家。”


    盛景眸光温柔,搂紧了桑遇的腰,柔声道:“好,我抱你回家。”


    赵煦:“……”


    还说你不喜欢盛景呢,口是心非的家伙,一喝醉就现原形了吧!


    是你选择的盛景,这可不能怪我了!


    赵煦果断地跟盛景道别,转身头也不回地溜了,他可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吃狗粮。


    ……


    桑遇上车的时候还没有完全醉,在车上酝酿出睡意却没能睡饱,此刻醉意和困倦交织在一起,搅得他意识不清醒。


    电梯里就他跟盛景两个人,这更加放大了他的胆量。


    酒精不仅搅和了脑袋,还使得他的双脚发软,整个人靠在盛景的怀里还不够,双臂像水蛇般缠住盛景的脖子,紧紧黏在盛景身上,还不时发出不满的抗议声。


    盛景被他搅和的心火旺盛,却又不舍得推开他,只能妥协般任由他胡闹。


    “你想做什么?”


    桑遇哼哼唧唧道:“站着累,你抱我。”


    盛景立马抱起了桑遇,但这样仍旧令桑遇不满:“难受。”


    盛景:“马上到了,躺下来就不难受了。”


    桑遇睁大眼睛,直勾勾盯着盛景的脸。


    盛景好笑回望,问道:“看我做什么?”


    “你好看啊,难道我不能看你吗?”桑遇蹙起眉,忽然不高兴起来,揪住盛景的脸颊往外扯,“不让我看你,你想让谁看你?”


    “只让你看。”


    桑遇:“你骗人!”


    盛景:“没有骗你。”


    桑遇:“他们都看你呢,我知道的。”


    盛景挑眉:“他们?”


    桑遇:“你们系的几个学生呀,不止你们系的,学校有好多人看你呢。”


    最不该说这话的人就是桑遇,盯着桑遇的人可比盯着他的人要多得多。


    盛景:“他们要看,我总不能让他们不看吧?”


    桑遇捶了下盛景的肩膀,耍赖道:“就是不能看!”


    盛景失笑:“真是霸道呢。”


    “我就是很霸道!”桑遇哼了哼,低头咬住盛景的脖子。


    突如其来的一下咬疼了盛景,盛景却没有制止桑遇的行为,一开始是重的,后来像是察觉到这样会弄疼他,又减轻了力道,柔软的舌头还在咬痕处轻舔了几下。


    盛景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的身体仿佛变作了一捆干柴,桑遇在他身上丢下了一颗火苗,轻而易举的就将他全身都烧着了。


    电梯到达了18层,盛景抱着桑遇走出电梯,桑遇还是没有放过他的脖子。


    盛景想去按密码,但桑遇的脑袋一直在他眼前拱来拱去,连续按错了三次后,盛景按住桑遇的脑袋,无奈道:“乖,先让我开门。”


    “不要!”桑遇抱住盛景的手,又像小鸡啄米似的不停啄吻盛景的手背。


    盛景被他逗得笑出声来:“就这么喜欢亲我?”


    “喜欢啊。”桑遇抬起头,原本涣散的眼眸不知何时凝聚出了亮光,盛景一时之间分不清,桑遇到底是清醒还是醉了。


    盛景咽了下喉咙,声音莫名沙哑:“有多喜欢?”


    桑遇:“就是很喜欢啊!非常非常喜欢!”


    自桑遇向他坦白,桑遇是假装喜欢他之后,盛景失落了一阵,他花了很长时间去思考近日来与桑遇的相处,从一些小细节中找出了一点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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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喜欢他的可能。


    此刻听到桑遇这样说,盛景被巨大的惊喜给淹没了。


    尽管这是桑遇在醉酒状态中说出来的话,但都说酒后吐真言,他相信,这会的桑遇是最诚实的。


    “你怎么不说话呀?”桑遇掐住盛景的下巴,满脸不悦,“你不喜欢我了吗?”


    盛景:“喜欢。”


    桑遇:“那我跟你说喜欢,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呀?”


    “我很高兴。”


    “骗人,你都没有笑。”


    盛景迅速扯出一抹笑,桑遇却不买账:“你在敷衍我吗?”


    “没有,我真的很喜欢你。”盛景倾身向前,额头抵住桑遇额头,嗓音温柔缱绻,“你感受不到吗?”


    桑遇眸光闪烁了几下,恢复了几丝清明,又很快被醉意取代。


    脸颊本就被酒精催出了酡红,此刻愈发的红,像是早已成熟的水蜜桃,诱得盛景很想咬一口试试。


    “我可以咬你吗?”


    “为什么咬我?”桑遇瘪瘪嘴,盛景还没行动,光想想就觉出几分委屈来,“你不喜欢我就算了,还想咬我,你好坏。”


    头顶忽然扣下来一顶黑帽,盛景不做实它,那不就白被桑遇给冤枉了?


    “啊——”


    脸颊被咬住的瞬间,桑遇痛叫了声,盛景咬得很轻,连齿痕都没有留下,他故意叫得那么大声,方便接下来向盛景发难。


    “为什么咬我?”


    “因为你很可爱。”


    “可爱就能乱咬人吗?”


    “你刚才不也咬我了吗?你为什么咬我?”


    “我想咬就咬了,你不是喜欢我吗?我咬你你不高兴吗?”桑遇态度非常嚣张,认定了盛景喜欢他,所以才能这么肆无忌惮。


    盛景也的确被桑遇给吃准了,桑遇的“欺凌”对他来说都是恩赐,他希望桑遇能够多多欺负他。


    “我很高兴。”


    桑遇唇角一扬,对盛景的回答十分满意。


    他暂时消停下来,盛景也终于找到机会打开桑遇家的大门。


    他抱着桑遇进了屋,想将桑遇放进沙发里,脖子再次被桑遇拼命搂住,桑遇撒娇着不让他松开。


    “我去给你拿醒酒药,不然你会不舒服。”盛景哄道。


    “不要不要!”桑遇像八爪鱼似的挂在盛景身上,说着说着还委屈上了,猛吸了好几下鼻子,“你果然不喜欢我了,你竟然舍得放开我。”


    盛景:“……”


    喝醉后的桑遇有种无理取闹的可爱,平时清越的嗓音都带上了黏糊劲,每个字都敲打在盛景心间,蛊惑着盛景。


    这时候桑遇想做什么,盛景都能答应。


    桑遇不让他放开,这恰好合了他的心意,正好,他也不愿意放开桑遇。


    盛景抱着桑遇在沙发坐下,桑遇嫌姿势不舒服,在盛景身上动来动去,跨坐在盛景腿上,像只树袋熊似的抱住了盛景,这样的姿势令他很满意,总算安分了下来。


    桑遇安分了,盛景却安分不了,他总算体会到了“水深火热”是什么感觉。


    在心里默念无数遍“桑遇现在醉了,他绝对不能对桑遇做什么”,才勉强压住了心火。


    紧闭的眼皮被桑遇撑开,睁开眼就看见桑遇委屈的脸,盛景无奈道:“怎么了?”


    桑遇:“你为什么不看我?”


    盛景:“不是不看,是不敢看。”


    桑遇:“为什么?”


    盛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喑哑:“我怕我会对你做什么。”


    桑遇突然感觉到干渴,学着盛景也舔了下嘴唇,他蹙了下眉,似乎在思考盛景这话是什么意思。


    良久后,他缓慢出声:“那就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