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脚盆鸡炸锅了!

作品:《亮剑:武力值爆棚的我当军师

    就在阿瑟将军在冲岛美滋滋晒着太阳、琢磨怎么把李文斌画的未来科技饼全吞下肚的时候。


    脚盆鸡本土已经快炸锅了。


    武藤信义少将,这个脸上带疤的疯子此刻正坐在参谋本部的办公室里,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报告,气得浑身发抖。


    “八嘎......八嘎呀路!!”


    他猛地一扫文件哗啦啦全摔地上。


    “强征义勇队训练事故?武器丢失?仓库着火?军官被套麻袋?”


    武藤眼睛血红在狂怒:“政策这才推行几天?啊?你告诉我这才几天?”


    底下站着的几个军官冷汗直冒头都不敢抬。


    “将军,现在民众抵触情绪很大。”一个中佐硬着头皮说,“征召的老人和孩子根本不会用枪,发放的竹枪、柴刀他们直接扔河里了。训练时意外摔伤的人数比正常参训的还多。”


    “那你们就加大力度去做。”武藤一拳砸在桌上,“不肯训练?就饿他们三天。又或者是扔进禁闭室里面,再不行就家属连坐。”


    他又抓起另一份报告:“那从潮弦退回来的二十多万残兵呢?他们又闹什么?”


    这下子。下面的军官们更加不敢吭声了。


    武藤抓起报告自己看,越看脸越青。


    那些从潮弦溃退回来的残部,本来就被打散了建制,就像丧家之犬一样挤在本州北部的破营房里。


    刚开始还老实的。


    但是本土守军那帮马鹿,自己吃不饱穿不暖还克扣给残兵的配给?


    这矛盾直接就炸了。


    三天前,长野县的一个补给站,潮弦军一个大队长带着三百多人,直接堵了仓库门。


    “我们在为帝国流血的时候,你们在后方享福。现在就连一口饭都不给?”那大队长眼睛通红。


    本土守军的中队长也不怂:“你们这些败军之将还有脸要饭?帝国的粮食喂狗都不喂你们。”


    两边从骂街升级到推搡,最后不知道谁先动了手。


    “砰砰砰!”


    枪响了。


    等宪兵赶到时,地上已经躺了十几具尸体,双方还有上百人拿着工兵铲、步枪托在混战。


    “反了,全反了。”武藤气得手抖。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他最担心的思想污染正在快速蔓延。


    那些从潮弦退回来的兵,虽然建制被打散了,但是人心没散啊。


    不知哪个脑子活的军官,私下搞了个返乡兵互助会。名字听着挺和谐,实际上干的是串联的活。


    “活着才有希望。”


    “不陪疯子殉葬。”


    “家人在等我们回去。”


    这些朴素到极点的口号,就像病毒一样在军队里面传播。


    更绝的是,他们还发展出了简易的传递方式:在工地干活时,低声说几句“我老家村里的樱花开得正好,可惜今年看不到了”。


    本土那些被强征来的农民、学生,看着这些从前线回来的老兵都这副德行,心里那点玉碎的狂热早就凉透了。


    “这仗打个屁啊。”一个新兵偷偷对同伴说,“就连潮弦回来的的老兵都不想打了。”


    武藤信义看着情报部门截获的零星传单,还有互助会的活动报告,整个人都快癫狂了。


    “查,给我彻查。”他嘶吼着,“所有参与串联的,所有传播消极思想的全部抓起来。我要公开处决他们。”


    “将军,”一个参谋小声提醒,“人数可能不少,万一激起更大反弹。”


    “反弹?”武藤狞笑,“那就杀到他们不敢反弹为止。”


    第二天,大版郊外的一处训练场。


    三百多名互助会成员和涉嫌消极抵抗的士兵、工人,被反绑着双手押到空地。


    四周围满了被强制来观摩的民众和士兵。


    武藤信义亲自到场。


    他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拿着铁皮喇叭讲话,声音冷得像冰:


    “诸位都看到了,这些懦夫叛徒,在帝国最需要牺牲的时候竟然散布失败言论动摇我们的军心。”


    他指着台下被按跪在地上的人群:“现在我按战时特别法,将这些人全部处以绞刑。”


    “不,我们没有。”一个年轻士兵挣扎着抬头,“我们只是想活。”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宪兵一枪托砸在他脸上。


    鲜血直流。


    围观的民众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很多人低下头不敢看。


    绞刑架是临时赶工的,粗糙的木杆上挂了十几条麻绳。


    第一批十三个人被拖上去,套上绳套。


    武藤一挥手。


    脚下的木板被抽开。


    “呃啊啊。”


    惨叫、挣扎、腿脚踢蹬的声音。持续了整整两分钟才渐渐停息。


    咸鱼就挂在杆上在风中微微晃动。


    “诸位都看清楚了吗?”武藤扫视全场,“这就是不忠于陛下的下场。”


    他以为能震慑住所有人。


    但他没看到是台下那些低垂的眼睛里面,恐惧正在转化成另一种东西:恨意。


    站在前排的一个老兵,死死咬着牙盯着杆上那些熟悉的面孔。


    其中有一个是从潮弦一路背他回来的恩人,昨天还跟他说“等仗打完了一起回老家开饭馆”。


    现在,他成了一具晃荡的咸鱼。


    老兵的手指抠进掌心,鲜血从指缝渗出来。


    “武藤你这个狗日的,”他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