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白月光的力量

作品:《暗恋她七年,高岭之花蓄谋上位

    因为那天靳聿衔死活不告诉他。


    所以他只知道这姑娘姓温。


    温黎提醒了一句,“我叫温黎。”


    “啊对,温黎……”沈彻点了点头,反应过来什么,陡然拔高了声量,瞪大了眼,“温黎!”


    不确定地又重复了一遍,“你叫温黎?”


    温黎不懂他怎么那么大反应,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沈彻拍着额头,露出恍然之色,“我的乖乖,原来是这样,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啊!”


    原来这姑娘就是靳聿衔那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啊。


    他就说,这厮怎么突然在女人上转性了。


    原来还是那一个啊!


    听出他话里的不对劲,温黎疑惑地看着他,“沈医生,我叫温黎是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你可是……”


    不等他说出口,就被靳聿衔厉声打断了,“沈彻!”


    带着浓浓的警告。


    沈彻后脊背一凉,抖了抖。


    干嘛连名带姓,那么严肃叫人家。


    怪吓人的。


    温黎不解地看向靳聿衔。


    男人则丢下一句,“别管他,他有病。”


    温黎:“……”


    沈彻不乐意了,嚷嚷着,“谁有病!你才有病!哪个正常人不爱惜自己的手,可劲的折腾,也不怕把自己折腾成残废了!更何况你还是个医生!”


    靳聿衔的手昨晚拍了片子,正好被沈彻看到,看到他手不太妙的情况,当即坐不住了,拿着片子就来了靳聿衔办公室。


    可他竟然不在意。


    作为医生,最看不得的就是患者对自己病情不在意,职业病一上来,沈彻张口就是劝。


    温黎顺嘴多问了一句,“靳医生,你手怎么了?”


    “没什么事。”


    “别听他的,他忽悠你呢!他右手八岁的时候为了救人受过重伤,没有好好养护,留下了后遗症,每逢阴天下雨就疼,偏偏他还死命的工作,不注意休息,再这样下去,早晚得废。”


    温黎下意识看向靳聿衔右手。


    匀称修长,骨节分明。


    不仅好看,还很有力量感。


    看着好好的,没想到还受过伤。


    注意到她的视线,靳聿衔下意识把自己的手放了下去,垂眸掩下眸底的慌乱,滚了两下喉咙,“是他太过大惊小怪,其实没什么事。”


    “可我昨天看到你一直在活动手腕。”


    昨天靳聿衔给祝鸢检查的时候,她好几次看到他活动手腕,只以为是累的,没想到是有旧伤。


    她温声劝,“工作固然重要,手也很重要,靳医生也要注意休息。”


    “别劝了,没用的,他不会听……”


    沈彻吐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靳医生缓声道,“好,我知道了,我会注意休息的。”


    沈彻:“!!!”


    这还是刚才那个怎么说也不听,跟一头倔驴似的靳聿衔吗?


    怎么突然变成乖宝宝了?


    见他看向温黎的眼神满是温柔,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白月光的力量。


    他叹了一口气,“我们认识了八年,住在同一间宿舍两年,如此深厚的感情竟然还不如温小姐随随便便一句话有用,伤心啊伤心,流泪啊流泪。”


    靳聿衔漆黑幽深的眸子紧盯着他,“你还不走?”


    沈彻:“……”


    尼玛。


    太绝情了。


    沈彻走后,温黎对靳聿衔这段时间的照顾表示了感谢,“回头等你有时间了请你吃饭。”


    “我今天就有时间。”


    温黎一愣,“啊?”


    靳聿衔转而一笑,“说笑的。”


    温黎愣愣地转身朝外走,“那我不打扰你了,先走了。”


    靳聿衔送她到门口。


    目光盯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来。


    身影被窗外的夕阳拉得越来越长。


    一道身影走出,带着戏谑玩味的笑。


    “还看呢,人都走的没影了。”


    正是去而复返的沈彻。


    他瞅着靳聿衔那张面若菩萨的脸,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干出有损道德的事。


    他没骨头似的靠在墙上,双手环胸,吊儿郎当的道,“出于好奇,我刚才去查了一下温黎。”


    “你猜怎么着?她竟然已经有了未婚夫,还有两个月多月两人就要举办婚礼了。而且他那个未婚夫,我没记错的话,还是你朋友。”


    “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沈彻颠覆三观似地盯着他,“靳聿衔,需要我提醒你,朋友妻不可欺吗?”


    他看得出,温黎看靳聿衔的眼神很正常,反倒是靳聿衔看温黎,没有一丝清白,全是想勾搭的野心。


    “朋友?”靳聿衔思忖了几秒,突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配吗?”


    沈彻突然站直了身体,走到靳聿衔面前,语气认真地问,“不是,听你这语气怎么有一种打算撕破脸皮,强取豪夺的架势?”


    靳聿衔冷笑,“要不是不想让阿黎恨我,有他陆宴什么事。”


    “那也改变不了人家才是真情侣,而你……”沈彻想了想,找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词语,“就是个想上位的男小三。”


    这个词虽然不是那么好听,却很适合此刻靳聿衔的心理。


    那想搞事情上位的心思根本藏不住。


    “沈彻。”


    靳聿衔突然喊他。


    不同于平日里的警告,更多的是危险,“不要管我的私事。”


    “我是不想管你的私事啊,可你这不道德啊?”沈彻见靳聿衔破防了,摊了摊手,“要是让医院里暗恋你的那些小护士,知道你当男小三,滤镜得碎一地。”


    靳聿衔冷哼一声,“我想做的事,没人能阻止。”


    看出他的偏执,沈彻怔了怔神色,语重心长,“听我的兄弟,去看心理医生吧,你这心理明显不正常。”


    谁特么心理正常的人会上赶着当小三啊。


    靳聿衔冷冷的盯着他,“滚!”


    沈彻一脸受伤,“我是为你好,你却让我滚,好好好,认识八年,同舍两年,我们的友情就这么不值钱吗?”


    他做出哭泣状,想把胳膊压在靳聿衔肩膀上,靳聿衔却嫌弃的后退一步,云淡风轻地拍了拍白大褂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冷瞥了他一眼,“知道不值钱还碰我,手不想要了?”


    沈彻:“……”


    他不死心的问,“如果我和温黎同时掉水里,我不会游泳,她会,秉承着你医生的职业操守你会救谁?”


    都这么说了,他应该会救自己吧?


    靳聿衔嫌弃看了一眼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沈彻,“你脑髓被水蛭吸干了?我怎么可能让阿黎掉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