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暗爽了

作品:《暗恋她七年,高岭之花蓄谋上位

    “我不是这个意思。”


    温黎当然知道陆宴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他打来这个电话,自己却没有积极的给他提供情绪价值,他有些不满了。


    “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不等那边有反应,就挂了电话。


    这时,靳聿衔的声音冷不丁响起,“陆宴的电话?”


    温黎一吓,猛的回头,“你结束了?”


    “嗯。”


    手术已经圆满结束,最后的缝合会由辅助医生进行。


    出了手术室后,他担心血腥味会熏到温黎,又洗了澡换了衣服才立即赶过来,却没想到先听到的是她跟陆宴打电话。


    靳聿衔将眼底的晦色压抑住,问她,“饿了吗?”


    “我不饿,倒是你家猫饿了。”


    说话的时候她指了指吃得很香的猫。


    靳聿衔扫了眼三花,淡声说,“它的名字叫梨梨,是个母猫。”


    “梨梨?”温黎问,“哪个梨?”


    “梨花的梨。”靳聿衔解释,“我是在一棵梨花树下捡到的它,只有两三个月大。”


    温黎睁大了眼,“不会是在北大女生宿舍前的那颗百年梨树吧?”


    靳聿衔看了她一眼,“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忘了,我也是北大的,还在那宿舍住了两年。”


    之后她就出国深造了。


    他像是才想起来似的,“好像是这样,我曾经还送你回去过。”


    “对啊,有一次你还送我回宿舍呢……”


    她话音突然顿住,瞳孔紧缩了两下。


    他送自己回宿舍那次,好像就是她醉酒强吻他那一次。


    他记得送自己回去,那记不记得……


    她正侥幸的想,靳聿衔应该不记得了,男人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次,你好像还亲了我。”


    轰隆一声。


    顿时如五雷轰顶。


    她讪讪地抬头看他,只见他对自己莞尔浅笑,“不记得了?”


    她只能傻笑,“呵呵.....时间太久忘记了。”


    温黎别过头,恨不得给反应迟钝的自己一个大逼兜。


    “看来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温黎:“……”


    这语气听着好像她是个渣女。


    不能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太久,她立即把话题引到三花身上,“你家的这个梨梨,好像就是我以前在学校喂养的那只流浪猫,我给它取的名字也叫梨梨。”


    因为她是在梨花树下碰到的这只三花,而自己名字了也带个li,她就给那只小三花取了梨梨的名字。


    靳聿衔眸光闪了闪,眼底深处是谁也看不透的深意,“是吗?”


    “是啊,我就说你这只猫怎么跟那只猫那么像。”


    原来是被靳聿衔领养了。


    她蹲下身子,抚了抚三花,“梨梨,还记得我吗?我是妈妈呀……”


    说完,她就后悔了,靳聿衔是三花的爸爸,她是妈妈,那他们是什么?


    夫妻吗?


    温黎想给自己这不争气的嘴一个大嘴巴子。


    怎么那么多废话!


    靳聿衔嘴角上扬,看了眼专心干饭的梨梨,“它好像不记得你这个妈妈了。”


    “六年没见了,不记得很正常,我以为它走丢了或者出了什么事,没想到被你领养了。”


    “看它孤零零的一个,没人管没人问,怪可怜的,就带了回来。”说这话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


    温黎头皮一紧,是她的错觉吗?


    她怎么觉得,靳聿衔的眼神好像在谴责她是个不负责任的妈妈……


    嗯,一定是她的错觉。


    “跟着你很好,有吃有喝还有猫窝住,多好。”她话锋一转,再次转移话题,把桌子上祝鸢的病历拿给靳聿衔,“对了,这是我朋友的病历,你还有印象吗?”


    靳聿衔翻了两下,在办公桌前坐下,应了一声,“我记得这位患者,先天性心脏病,需要搭桥手术。”


    温黎立即在他对面坐下,“对对对,需要手术,本来说是这两天手术,却被告知换成了别人……我朋友情况很严重,今天还晕倒进了急诊室,医生说不能耽误了,要尽快手术!所以能不能请你腾出一点时间给我朋友,帮她这个心脏搭桥手术给做了?”


    “这个手术难度不大,别的医生也可以做。”


    “可我只信你!”温黎想也不想的说。


    她的这句话,让他嘴角勾起,“只信我?”


    “是啊,你是心外科最厉害的医生,从医八年,一千一百台手术,成功率三十以下六十二台,术后死亡率为零。”虽然只是她在网上查到的,却也足够说明靳聿衔的厉害。


    他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你很了解我?”


    “嗯,来之前,我查了你很多资料,知道你很厉害,更知道你有着活死人肉白骨的称号,所以,我只信你。”


    “活死人肉白骨,说的太神乎其神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就没压下来过。


    温黎说的理所当然,“正因为你厉害,大家才都这么觉得,你这叫实至名归。”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不答应,倒是显得我不通情理了。”他若有所思地说。


    温黎一愣,接近着欣喜若狂,“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靳聿衔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等会就让护士带着你朋友再去做个术前排查,没有意外的话,后天就能手术。”


    温黎喜不自胜,“谢谢,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


    看她发自内心的开心,他心情也不由得好起来,闲聊似的说,“看来你这个朋友对你很重要。”


    温黎重重点头,“嗯,很重要,是我最好的闺蜜,也是对我最好的人。”


    靳聿衔看着眼前的病历,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既然是你最重要的人,那这个手术就必须要万无一失了。”


    以为是自己的话给了他压力,她笑了笑,“我本意不是想给你施加压力。”


    “不是得让你放心吗?”


    望着他眼底的认真,温黎愣住了。


    ......


    离开靳聿衔办公室,温黎捂着突然跳得有些快的心脏不明所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刚才和靳聿衔对视刹那,望着他漆黑深邃像是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眸,温黎的心脏突然就跳漏了一个节拍。


    那眼神里好似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似深情?


    她摇头,赶紧把那不切实际的猜测驱走。


    开什么玩笑。


    靳聿衔怎么会用深情的眼神看她?


    一定是他那双看狗都深情的凤眸给自己的错觉。


    嗯,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