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好单蠢,又好倒霉

作品:《满朝文武都在演,只有我是真吃瓜

    沈逸恒和君辞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们昨天的猜测,看来是对的。


    君若言,确实不是六舅舅的孩子。


    静安王满脸疑惑地看向自己的王妃,静安王妃却给他递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无声地示意他安静听着。


    此刻,静安王妃也终于想明白了,他们今日这些奇怪的举动,根源原来在这里。


    【“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另一个被换的孩子?”】


    【“不是,就只有君若言一个。”】


    【“那君若言不是那位侧妃的女儿吗?”】


    静安王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昨天城儿会说那样的话,想必就是从她这里听来的内情。


    【“她不是静安王的孩子。”】


    静安王猛地瞪大了眼睛,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竟然不是自己的?


    一旁的静安王妃却依旧平静地吃着饭、喝着茶,脸上没有半分异样的表情,仿佛这事与她无关。


    【“不对啊,你昨天不是说,是侧妃把君若言和六婶婶的儿子换了吗?怎么现在又说君若言不是侧妃的孩子了?”】


    【“我只说她不是静安王的,可没说她不是侧妃的。”】


    沈逸恒和君辞砚听了这话,都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静安王其实并不怎么在意侧妃给自己戴绿帽子,毕竟他打心底里就不喜欢这个女人。


    他真正生气的是,自己的亲儿子被换走了,如今还不知道在哪儿。


    【“这么说,是六舅舅被人戴了绿帽子!”】


    【“我现在看你六舅舅的头发简直是绿的反光。”】


    【“不止一顶啊!”】


    沈清沐不自觉地往静安王头上瞥了一眼,不知怎么回事,他竟也觉得那头顶瞧着隐隐泛着层绿意。


    【“那这么说,君若言和她那个亲哥哥,都不是六舅舅的孩子吗?”】


    【“不是的,君若言根本就没有亲哥。”】


    【“不对啊,你昨天明明跟我说,那位侧妃是有个儿子的,还说侧妃让君若言给君若诚下毒,就是为了让她自己那个儿子将来能当上世子。”】


    【“我昨天只见到了君若言和君若诚两个人,所以能探知到的,也只有他们二人身上的这些纠葛,至于其他人的事情,我本就不可能知道得那么详细。


    要想弄清楚更多内情,总得见到真人才能知晓。


    今天见到了你六舅舅,我才能从中察觉到更多过往的隐情。


    当年韩月心里一直倾慕着君沉心,可君沉心的心思却全在魏若晓身上。


    韩月为了能当上静安王妃,便设下计谋,把君沉心灌得酩酊大醉,与他春风一度,所以她才得以成为静安王的侧妃。”】


    【“这就不对了,有句话不是说烂醉如泥吗?


    按常理来说,喝到那种地步早就该昏睡过去了,哪里还能做那种事?”】


    沈云舟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会懂得这么多男女之间的事情?


    静安王却只当这些是小孩子随口乱说的戏言。


    若是那天晚上真的什么都没发生,那床单上的血迹又该怎么解释!


    而且韩月身上,分明有过与人欢好的痕迹,这总做不得假。


    此时此刻,除了静安王自己,在场的其他人几乎都已经心里有数。


    他和韩月那天晚上,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毕竟刚才白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君若言根本就没有什么亲哥哥。


    【“没错,韩月原本是想把君沉心灌醉,好趁机跟他春风一度,没成想君沉心喝醉之后直接倒头就睡死了过去。


    她好不容易才寻到这么一个机会,哪里肯就这么白白放过?所以便和她的贴身侍卫……”】


    后面的话,白白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沈清沐已经完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到了第二天,韩月就谎称他们两个人头天晚上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你娘和你其他几个舅舅都觉得这件事情透着古怪,说想要好好查一查,可君沉心却真的以为是自己喝多了酒,把人家姑娘的清白给毁了,一门心思非要负责到底。


    你娘他们本来想去彻查,可还没等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韩月就说自己怀上了身孕,你六舅舅那边就更得承担起责任了,这件事也就只能这么糊里糊涂地过去了。”】


    【“六舅舅他好……”】


    长公主、静安王妃和景穆帝心里不约而同地掠过两个字:蠢。


    【“太单蠢,又偏偏倒霉,才会被那样的人给盯上了。”】


    静安王听了这话,反倒感动得不行。


    还是外甥女贴心,竟说自己是单纯、是运气差。


    【“可韩月当年明明是怀了孕的,那你之前为什么说君若言没有亲哥哥呢?”】


    【“因为她的亲哥哥,早就死了。”】


    【“死了?!”】


    【“对。


    原本韩月怀孕就比你六婶婶晚,她为了能抢在你六婶婶前头生下孩子,就一个劲儿地补营养,一心想提前把孩子催出来。


    等到你六婶婶生产那天,她也装着要生了,让人给她剖腹取子,结果那孩子生下来就没了。”】


    静安王妃听到这里,眉头微微蹙起。


    那君若峰又是怎么回事?


    【“韩月怕这事露馅,就悄悄找人买下了君若峰。


    所以我才说,君若言根本没有亲哥哥。”】


    【“这个韩月,到底害了多少孩子啊?”】


    【“那你知道君若峰是谁的孩子吗?”】


    【“得见到他本人,我才能知道。”】


    【“那君若言呢?她又是谁的孩子?”】


    【“这也说不准,得见到韩月本人,才能弄清楚。”】


    【“你怎么啥啥啥都不知道啊。”】


    【“诶,不过我知道君若城的弟弟在哪儿。”】


    【“就是那个当年为了给君若言腾地方,被扔到乱葬岗的孩子。”】


    【“那是当然。”】


    静安王妃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当年就算是知道君沉心和韩月有过那春风一度的纠葛,她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动怒过。


    自己的亲生孩子,竟然被韩月扔进了乱葬岗;


    而她呢,却把韩月的女儿当成亲骨肉一般,精心宠爱着长大。


    【“他在哪儿?”】


    【“右相唯一的儿子,楚承翊。”】


    楚承翊!


    长公主心中猛地一惊。


    他清楚地记得,右相家里有六个女儿,却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自小就对这个儿子宝贝得紧,宠爱有加。


    但没想到这个儿子竟然不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