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他竟一点没想起微微?

作品:《拒嫁太子后,她恃美行凶,颠覆朝野

    “趁热?”


    虞笙侧了侧身,单手撑着额头,凉凉的朝着鸩羽一撇,轻软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对大小姐说话,到底是太子殿下派来照顾大小姐的,还是来监视大小姐的?”


    就在这个时候,扶春满脸愤怒的走上前,伸手一挥,便要对着鸩羽甩去。


    原本扶春是打算找机会将汤药掀翻,岂料鸩羽虽然低着头,可却一直保持着警惕,在扶春即将触碰到药碗之前,不经意的后退一步,灵巧的躲开了扶春的动作。


    鸩羽朝着虞笙的方向跪了下来:“奴才不敢冒犯郡主,还请郡主尽快将汤药喝完,别为难奴才。”


    “你……!”


    扶春听着鸩羽这般嚣张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刚要不管不顾将药碗掀翻,就听身后传来雨声的声音。


    “扶春,把药端过来吧。”


    “是,大小姐。”


    扶春回头对着虞笙行礼应声,这才伸手去接鸩羽手中的药碗。


    可就在扶春的受即将碰到药碗边缘之时,鸩羽端着药碗的手,却往回缩了缩:“扶春姑娘,这药碗有些烫,还是让奴才给郡主端过去吧。”


    “好你个不听话的狗奴才!”


    扶春气极反笑,毫不客气的怒骂威胁:“没听见大小姐说的是让我端过去吗?你三番五次违背大小姐的命令,就该拖出去先抽十鞭子!”


    鸩羽一直低着头,哪怕被扶春威胁,脸上也不曾有一点表情变化,就连说话的语气都依旧平静的毫无波澜:“郡主息怒,扶春姑娘息怒,奴才也只是按照太子殿下的吩咐办事。”


    面对鸩羽油盐不进的模样,虞笙轻笑一声,缓缓的从软塌上起身,一步步的走上前,从鸩羽手中端过药碗。


    当虞笙端起药碗的时候,鸩羽的心底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对虞笙这位秾华郡主升起了一丝不屑和讥讽。


    果然是草包无脑的花架子。


    鸩羽缓缓的抬起头,准备亲自盯着虞笙将药喝下……


    “啪!”


    就在鸩羽刚刚抬起头的瞬间,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扶春活动了一下手腕,怒瞪着鸩羽:“狗奴才,一点奴才的规矩都没有!”


    虞笙眼神一闪,早在扶春对着鸩羽甩巴掌之时,她就快速将药碗手中药汁,全都倒入了身旁一株兰花盆栽之中,一滴不剩。


    鸩羽完全没想到扶春会突然对他出手,却还是顶着半边通红的脸颊,抬眸朝着虞笙看去,见虞笙端着药碗喝药,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


    “是奴才的错,请郡主责罚。”


    鸩羽低着头,冷静的开口。


    “哐当!”


    虞笙拿着药碗的手一松,瓷白的药碗瞬间碎了一地,落在她的脚下。


    她慢悠悠的回到了软榻上,重新躺下,看向鸩羽的目光逐渐冰冷:“以下犯上,确实该罚,那就跪上去吧。”


    闻言,鸩羽身形一僵,看着距离自己一步只要的地面,碎裂的瓷片不仅锋利,还细小,只要跪上去,他这双膝盖必定受伤。


    若是运气好,还能保全一双腿,若是运气不好……


    “郡主饶命!”


    鸩羽面色微微发白,连忙对着虞笙开口求饶。


    虞笙没有理会鸩羽的求饶,朝着扶春看了一眼,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扶春接收到虞笙的眼神示意,眼神一亮,立刻搓了搓双手,正准备动手之际,却见鸩羽忽然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一双膝盖刚好跪在了锋利的瓷片上。


    眨眼间,鸩羽双膝位置的衣料就开始渗血。


    他痛苦的咬着牙,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是在极力忍耐。


    扶春见状,只觉得无趣的撇了撇嘴,小声警告:“别吵大小姐休息,否则……哼!”


    虽然扶春没有把话说完,但威胁的语气已经很显然了。


    虞笙躺在软榻上小憩,听见了扶春小小声的威胁,唇角不着痕迹的上扬。


    不一会儿,她就感受到自己身上被盖上了一张薄毯。


    约莫半个时辰后,天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扶春也将热水都准备好了,轻手轻脚的来到了虞笙身边。


    “大小姐,热水已经准备好,可以沐浴了。”


    扶春轻声说了一句,不确定大小姐能不能听见。


    等待了一会,见虞笙没有动静,扶春又轻声重复了一句。


    确定大小姐这会睡着了之后,她这才转过身,朝着还在屋内跪着的鸩羽走去……


    大小姐既然已经睡了,屋内自然就不能再留外人了。


    “扶春。”


    就在这个时候,虞笙有些含糊不清的开口,身影带着些许慵懒。


    扶春立刻回到虞笙身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大小姐,奴婢在呢。”


    “可是热水备好了?”


    “是,大小姐,您现在就可以沐浴了。”


    “好。”


    虞笙站了起来,看见扶春可爱的小模样,又没忍住的捏了捏她有些肉肉的脸颊。


    扶春被捏了脸颊也没有半点不适,反而有些害羞。


    她喜欢大小姐这样亲昵的动作。


    “大小姐,奴婢让这个狗奴才出去吧。”


    扶春瞥了一眼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鸩羽,提醒道。


    “再摔一个碗。”


    虞笙朝着鸩羽瞥了一眼,声音跟着变冷。


    “是,奴婢明白!”


    扶春愉悦的应了一声,立刻就揪着鸩羽去外面跪着了。


    为了保证让鸩羽跪的舒服点,扶春一连摔了三个瓷碗,保证瓷片密密麻麻,满满当当!


    哼!这个居心不良的狗奴才,就该狠狠地折磨!


    还敢对大小姐不利!疼死你!


    在心里骂了两句之后,扶春就抓紧时间去伺候虞笙沐浴了。


    院子里,鸩羽跪在碎瓷片当中,纵使疼的冒汗,也咬着牙硬挺着没有出声,不远处,裴九霄被狗链拴在树下,朝着鸩羽看了一眼。


    他知道,那是太子萧临渊的人。


    裴九霄对萧临渊并没有好感,尤其是微微还一心喜欢萧临渊,他对萧临渊就更加讨厌,甚至还有嫉妒。


    嗯?嫉妒?


    裴九霄眉头一皱,表情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萧临渊似乎除了不爽和愤怒之外,并没有多少嫉妒的情绪了。


    甚至……


    连微微都好久没有来见他了,而他这段时间竟然也一点都没有想起来微微……


    这不对劲……


    难不成,他当真……


    裴九霄的目光不经意的朝着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房门是紧闭的,只有雕花的窗户传出暖黄的烛光,证明屋内的人还没有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