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由国师大人亲自为我,日夜不休的…

作品:《拒嫁太子后,她恃美行凶,颠覆朝野

    她吸了一口气,每一个字都浸满了破碎感,却又带着她这张绝色容颜独有的、令人心痒的诱惑与控诉:“我也是有血有肉,会痛会伤的人啊!殿下,我这里……真的也是会疼的。”


    她的话语像是最柔软的匕首,精准地刺入萧临渊心中那点虚伪的愧疚感,同时却又以一种脆弱美的姿态,无声地撩拨着他摇摆不定的心弦。


    容修站在虞笙身后,目光如古井无波,却清楚的看见虞笙伤心委屈之下的隐藏的兴奋和冰冷。


    她像是一株生长在阳光下的食人花,娇艳美丽,可一旦你放松警惕,这株食人花就会对你露出尖利的牙齿,迅速将你吞噬。


    一如现在的萧临渊。


    容修微微垂眸,他并不想要点破什么,只是安静的看着虞笙表演。


    他想要看看,这位命定的荧惑星主,究竟能够把人心玩弄到何种地步。


    事实上,虞笙也并没有让他失望。


    她竟然连向来心思深沉缜密的太子,也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萧临渊看着虞笙这般伤心委屈的模样,心防一点点的被击溃瓦解,软的一塌糊涂。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裹挟着他。


    笙笙是那样的深爱着他,可他却……一直在利用她,用感情来欺骗他?


    “笙笙……”


    萧临渊喉头发紧,朝着虞笙伸出手,试图去抓住什么,可虞笙却在这时瑟缩着后退了两步,恰到好处的避开了他的触碰。


    她抬起那双氤氲着水雾的美眸,朝着萧临渊露出一个坚强又脆弱的微笑,声音轻柔的开口:“是我话太多了,惹殿下厌烦了。”


    没,没有……


    萧临渊想要否认,可嗓子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伸出去的手,也僵硬在搬空,最后无力的缩了回来。


    虞笙转身看向容修,脸上重新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国师大人,我需要回东宫收拾一点东西,您需要跟着一起吗?”


    容修看着虞笙脸上灿烂的笑容,眼尾分明还残留着水珠,可她笑起来的时候,却没有半点悲伤和牵强,反而格外的明媚,就像……


    他的目光不经意的瞥向御花园中盛开的一株娇艳的西府海棠上。


    “嗯,一起吧。”


    容修听见自己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


    隐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却微微摩挲起来,心好似被什么东西缠绕着,不疼不痒,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看上去不疼不痒的东西,最终会成为取他性命的枷锁。


    可饶是如此,他依旧没有挣扎。


    她就像是他清冷无欲的世界中,骤然泼入的一抹浓烈色彩,一抹名为欲望的绯红。


    无声的诱惑着他,让他不自觉的靠近,再靠近,然后被心甘情愿的俘获和同化……


    御花园距离东宫并不远,三人一路沉默的前行,气氛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诡异。


    这段不长不短的路,因着三人各怀鬼胎的沉默,显得格外漫长,一路上唯有衣袂摩擦的窸窣声和错落的脚步声,不轻不重,一下下的敲击在彼此心照不宣的心弦上。


    “大小姐!”


    刚踏入东宫门槛,扶春便一脸焦急的从廊下冲了出来。


    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虞笙,眼圈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担忧:“大小姐,您没事吧?陛下……有为难您吗?”


    看着扶春这般担忧自己的模样,虞笙脸上浮现一抹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


    她伸手捏了捏扶春软乎乎的脸颊,温柔的开口:“没事了没事了,陛下没有为难我,而且……”


    忽而,她语气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的从萧临渊身上掠过:“殿下,还有大将军王,不都来帮我了吗?”


    “大小姐没事就好,真是要吓死奴婢了!”


    扶春见虞笙当真一点事情没有,一直紧绷的心弦这才松开,眼睛红红的,仿佛下一瞬就要哭出来一样。


    “好啦,不哭了。”


    虞笙动作温柔的替扶春擦掉挂在脸上的泪珠,笑着说道:“快去帮我收拾东西吧。”


    “收拾东西?”


    扶春连忙拉住虞笙的衣袖,仰起哭得微红的脸,眼中满是困惑与未散的哽咽:“大小姐,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唔……”


    虞笙故意拖长了尾音,声线里揉进一丝慵懒又狡黠的意味,目光不经意的朝着身旁的容修看了一眼 :“国师大人说,我身上沾染了些不太好的荧惑煞气,需得入住观星楼,由他亲自……”


    她微微停顿,红唇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日夜不休的……为我涤荡净尽呢。”


    “啊?”


    扶春听得云里雾里,表情愈发茫然。


    不过有一点她听明白了:大小姐是要去观星楼住了。


    “大小姐,那您先歇着,奴婢这就去收拾。”


    扶春压下心头的疑惑,连忙对着虞笙说道。


    “好。”


    虞笙笑眯眯的应了一声,眼波流转间,目光又不经意的朝着容修看去,眼中带着几分玩味。


    容修面不改色,静静的伫立着,身形挺拔如松,一头流泻的银发并未束冠,仅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挽住几缕,其余如月华般披散在肩头,在明媚的阳光下流淌着清冷而淡淡的华光,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剔透,仿佛昆仑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自成一方天地,隔绝了周遭所有的喧嚣与浮华,宛如偶然谪落凡间的仙人,下一刻便要乘风归去,重返九重霄汉。


    虞笙的目光细细描摹着他的轮廓,眼底兴味更浓。


    这极致的圣洁与疏离,反倒激起了她那股想要将其拖入红尘、染上欲望色彩的破坏欲与征服欲。


    “笙笙!”


    萧临渊见虞笙竟然一瞬不瞬的盯着国师出神,面色骤然阴沉了下来。


    可他刚一开口,一名内侍却弓着身子,快步上前,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着深色官袍、手提药箱的太医。


    “殿下!”


    内侍踏着细碎的步子趋近,直到抬头瞥见萧临渊那山雨欲来的难看脸色,才猛地噤了声,大气不敢出。


    “什么事?!”


    萧临渊话语被打断,心头那股无名火更是蹿起三分,转头便对着内侍厉声斥问,语气中的怒意毫不掩饰。


    那内侍吓得一哆嗦,也没料到自己竟正撞在刀尖上,心中叫苦不迭。


    可想起太子先前严苛的吩咐,只得硬着头皮,声音发颤地回话:“启、启禀殿下,许太医……已将、将药配出来了。不知是否……现下就、就去煎了?”


    言毕,他目光飞快地、几不可察地朝一旁的虞笙瞥了一眼,那眼神躲闪,却又带着再明确不过的暗示意味……


    这碗药,是为谁而备,不言而喻。第7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