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交流会开始

作品:《签字离婚后,我神医身份震惊全球!

    笑声终于停了。


    整个会场,死一样的寂静。


    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许南辰身上。


    有同情,有鄙夷,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吴老和陈院长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完了,这个年轻人,把中医最后的体面,也一起押上了赌桌。


    VIP区里,林晚意端起酒杯,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得意地朝着傅深举了举。


    傅深含笑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许。


    他欣赏的,就是林晚意这种毫不掩饰的快意。


    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打破了这片死寂。


    “既然赌约已成。”


    是苏晴。


    她从评委席上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被她吸引过去。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


    “那就按照交流会的既定流程来。”


    她的话,不带一丝感情,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霍夫曼眉头一皱,看向这个突然站出来的年轻女人。


    苏晴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只是对着身后的工作人员微微颔首。


    “把临床试验对象带上来。”


    话音刚落,会场侧门被推开。


    几个工作人员,推着三张轮椅走了进来。


    轮椅上坐着三个人。


    一个面色蜡黄、呼吸急促的中年男人。


    一个眼神涣散、四肢轻微颤抖的老妇人。


    还有一个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的年轻女孩。


    他们看上去,都病得很重。


    会场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


    谁也没想到,这场学术交流,竟然真的会把病人带到现场。


    苏晴走到三张轮椅前,拿起话筒,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这三位,都是海城医院心内科收治的疑难杂症患者。”


    “经过多轮专家会诊,至今未能给出明确的治疗方案。”


    她的目光扫过霍夫曼,又扫过许南辰。


    “今天的比试规则很简单。”


    “双方各自从三位患者中,任选一位进行诊断。”


    “诊断时间,十五分钟。”


    “时间到后,双方分别上台,阐述自己的诊断结果、病因分析,以及最重要的,治疗方案。”


    苏晴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


    “谁的方案更具可行性,更安全有效,由在场的所有专家,共同投票裁定。”


    “现在,交流会正式开始!”


    说完,她便退到一旁,将舞台彻底交给了对峙的双方。


    霍夫曼脸上的狂妄,收敛了几分。


    他眯起眼睛,重新打量着苏晴。


    这个女人的身份,恐怕不只是一个评委那么简单。


    但他没有多想,在他看来,无论规则怎么变,无论对手是谁,结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霍夫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口,迈开步子,径直走向那三位病人。


    他甚至没有多看许南辰一眼,那种无视,是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深刻的羞辱。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许南辰依旧站在原地,沉默着,像一尊雕塑。


    霍夫曼走到那个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面前,停下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病人,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标本。


    “就他吧。”霍夫曼随手一指,语气轻描淡写。


    他转过身,看向许南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一个典型的,被你们中医耽误了的患者。”


    “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医学。”


    许南辰终于动了,他沉默着,一步步走到霍夫曼的面前。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傲慢,一个则是深不见底的平静。


    “霍夫曼先生。”


    许南辰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有什么话,还是先赢了再说。”


    霍夫曼的脸色,瞬间铁青。


    这个在他眼里的臭虫,竟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好!”霍夫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会让你输得连内裤都不剩!”


    他冷哼一声,不再废话,转过身,开始了他的诊断。


    霍夫曼从助手手中接过听诊器、血压计、手电筒。


    他的动作非常专业,标准得像是教科书。


    听心率,测血压,检查瞳孔对光反射。


    他一边检查,一边用流利的英语询问着病人的情况。


    “什么时候开始感觉不舒服的?”


    “除了呼吸困难,还有没有胸痛?”


    “有没有家族病史?”


    中年男人被他强大的气场压迫得有些紧张,回答得结结巴巴。


    霍夫曼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十五分钟的时间,他只用了不到十分钟,便结束了检查。


    他直起身,将听诊器随手丢给助手,脸上带着成竹在胸的冷笑。


    他已经有了结论。


    现在,轮到许南辰了。


    许南辰默默地等到霍夫曼完全退开,这才走上前。


    他和霍夫曼不同,没有立刻开始检查,而是先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坐在轮椅上的病人平齐。


    “您好,我叫许南辰,是个医生。”


    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别紧张,能和我说说,您哪里不舒服吗?”


    中年男人看着许南辰清澈的眼睛,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我就是喘不上气,总觉得心口堵得慌。”


    “嗯。”许南辰点点头。


    他没有拿出任何仪器。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搭在了男人枯瘦的手腕上。


    切脉。


    会场里,西医阵营那边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用这种故弄玄虚的把戏。


    许南辰对周围的嘲笑充耳不闻。


    他的眼睛微微闭着,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指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神情,始终平静。


    林晚意不耐烦地撇了撇嘴,装神弄鬼。


    就在某一瞬间,许南辰搭在病人手腕上的指尖,微微一顿。


    他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睁开眼。


    他的瞳孔,极快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这个细微的变化,快得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除了不远处的苏晴。


    她的心,猛地揪紧了。


    许南辰发现了什么?


    许南辰收回手,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病人的面色、舌苔,甚至连他指甲的颜色都没有放过。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病人放在膝盖上,微微颤抖的双手上。


    等到许南辰再度起身之时,他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淡定。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异常,只是所有人的错觉。


    他转过身面对着一脸讥讽的霍夫曼。


    许南辰的嘴角,甚至还向上扬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平静地开口问询。


    “霍夫曼先生,这次是你先发言,还是我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