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生命不息吵架不止
作品:《那个被嫌弃的作死前夫被疯抢了》 “我一个高级别的虫子都没生出来过,如果肚子里的某一个能是S级就好了……”戴维暗道。
不免对肚子里的孩子有了期望。
虽然他已经失望过很多次了,但还是难免不死心。
很快他一拍脑袋,暗道,肚子里的蛋是要打掉的,谈什么级别?
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些不舍。
如果布莱德能定期安抚他,他生出高级别虫子的可能性要高出不少。
可惜,自己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许鹤降落在一个有很多水的小星球上。
一下飞船,他就感觉自己来到空巢老虫子的窝子。
这里是一个以钓鱼为主要娱乐项目的养老星球。
到外都是钓位,还带遮风挡雨的房子。
各种鱼饵应有尽有。
各种养老设施十分齐全。
许鹤都不想走了,只想甩两杆再说。
到了住的地方,他看到这里居然有温非尔德家的专属庄园。
这次,他的主要目标是原商务司司长埃奇沃丝,以及他的团队。
这群虫都是埃奇沃丝的兄弟或者表兄,后来相继被他带到商务司,形成一个大团体。
现在商务司的大多中高层,还是他们提拔的,有的是他们的同校学弟。
他们是一群热血虫,当年,就是他们团结拼搏,让温非尔德家的商业版图扩大了数倍,军事力量跟着也上升了一个级别,成为联邦里有名号的家族。
要不是埃奇沃丝这些虫子没有孩子,现在商务司不会落到戴维和乔的手里。
安排好住处,许鹤拿着鱼竿,来到海边。
这里一排的水上钓位,有的已经有虫。
许鹤只拿了一支钓杆,放下水后,等着鱼上钩。
刚坐下,就倒吸一口凉气。
他坐到尾巴了。
没办法,这里天气热,他穿的短袖短裤,尾巴不好藏,作为一个绅士,不可能在公共扬合露出尾巴。
于是他选择盘在裤管里。
没想到给坐了一下,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警卫长让队员围在外面,微微挡一下,他则将许鹤扶着,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尾巴。
有尾巴的雄虫十分稀少,而且尾巴十分脆弱,曾经有一个雌虫发狂,想斩断布莱德的尾巴,虽然没得逞,但警卫被大换血。
只因他们看护不力。
所以,他们宁可雄主帅气的脸被拉一刀,也不希望雄主的尾巴蹭破一点皮。
因为毁了脸,还能整容。
如果尾巴出了问题,雄主的能力也会大打折扣,而且这病还不好治。
“好了,应该没事……”许鹤缓过来,于是蹲在一边再不敢坐。
许鹤这边的动静,引起旁边一个虫子的注意。
他的鱼上钩了,结果快要拉上来了,不知怎地给跑了。
正当他失意,一回头,看到了许鹤的脸。
他立马变了脸色,一把将鱼杆砸在膝盖上,咔一声给折成两段,扔在地上。
“难怪钓不上来,原来遇到晦气……”那虫子骂骂咧咧地提桶走了。
许鹤面露不shan地扫了那个虫子一眼,好家伙,还是熟虫。
不,应该说是“糟糠之妻”之一。
这货是原科技部的部长,叫梅。
属于跟布莱德从一开始就撕破脸的那种。
他完全不在许鹤拉人的范围之内,是能躲多远躲多远的dama烦。
晚上,许鹤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收获,开开心心地回了住处。
结果,埃奇沃丝一行人还没回来。
他在庄园的餐厅里坐着,望着庄园的大门。
这时,一个讨厌的声音在另一桌响起。
“有些虫啊,不自量力,以为有副臭皮囊就能让所有雌虫都拜倒在他脚下,真是可笑……哈哈哈。”
都不用回头,许鹤就知道是梅。
他都已经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了,没想到还能遇到他,只能说缘份这个东西,妙不可言。
“你们想不想认识一下那边那个雄虫,他有尾巴呢,好了不起,我可以带你们去……”梅跟朋友们说着,指了指许鹤。
朋友们好奇地打量许鹤,窃窃私语,时不时传来一阵哄笑。
于是,有不少虫子朝这边看来。
一时之间,不少虫子在许鹤背后偷偷打量着他。
如果换成原主,他早就因尴尬和气愤落荒而逃。
但许鹤是什么人,他是在从幼儿园就要上台表演六一节目,逢年过节还要被迫在亲戚面前表演的人。
更没少被老mabi着拍视频,根本不怕这种程度的嘲笑。
很多虫见他一动不动,纷纷流露出同情的神色。
只有梅,心里有些得意。
这时,远处一道光伴随着机车的轰鸣声不断靠近。
很快,一个机车车队停在下方。
许鹤站了起来,他看到一身骑行装的埃奇沃丝一伙虫。
这些老家伙,居然开机车炸街去了。
没一会儿,一行虫上了餐厅。
有虫一眼看到金发碧眼,又十分年轻的许鹤,于是吹了几声挑逗的口哨。
然后,许鹤走了过来。
埃奇沃丝怔住,他解下护具,定定地看着许鹤。
“好久不见啊,刚刚是谁冲我吹口哨?”许鹤问。
大家都不吭声,有好事者故意望向吹口哨的家伙。
于是,他暴露了。
“是我吹的,怎么了?”坎达尔昂着头,拿鼻孔看许鹤。
他可不怕这个老雄主,因为这货是个没本事的,不配得到自己的尊重。
“你平时就是这样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许鹤问。
餐厅里瞬间安静。
“是又怎么样?你管得着吗?”坎达尔一听,当即红了脸,跟许鹤吵起来。
他被羞辱了,还是被自己家的雄主给羞辱了,吹口哨是他不对,但也不是什么大错,凭什么说他勾三搭四。
哪有这么不尊重虫的?
“你既然不服,那我待会去你屋里给你好好上一课,给我等着,我要你好看。”许鹤冷声道。
坎达尔感觉脸huola辣的疼,一把年纪了还要被当众教训,这谁受得了?
几十年不见的雄主,一见面就没一句好话,这是配偶吗,是仇人吧。
“老子怕你不成?反正也一把年纪了,也没什么好活的,有本事你到时候别报警。”坎达尔豁出去了,饭也不吃,气呼呼地下了楼。
许鹤慢条斯理地也跟着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