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9章 夜递笺——
作品:《穿书七零,吃瓜看戏嘎嘎乐》 “行吧!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回去跟爸妈商量一下,尽量不选最远那个日子。”
“不是尽量,是一定。”
“噗呲…好,一定。”
“走,看电影去。”
俩人一起去看了个电影,又一起去公园坐了会儿。
云汀是吃过晚饭才回去的。
最后,经过云汀跟父母商量的结果就是,选了国庆的好日子。
段星野也还好,不算太失望,反正只迟这么两个月而已。
婚礼前,云汀也不用准备什么,所以就忙活着在开学前把那两个店铺开了。
她把李秀安排在卤菜店,另外还请了一个人。
晓梅就留在服装铺那里暂时顶替小英的位置,她肚子越来越大了,周志勇强制让她先休息,钱什么时候再挣都行,反正他现在能养得起。
新开的服装铺生意也是很好,很多铺子附近的人得知是跟之前“汀兰衣坊”是一家的,都会来捧场,主要她们家的衣服款式新潮好看,之前大老远都要过去买,如今,就在附近开了一家,自然更方便了。
卤菜店生意也是很火爆,主要她调制的卤料包滴了些灵泉水进去,味道很是霸道,方圆几里都能闻到的香味。
每天排队的人都很多,但没有整天都卖的,有限量的,来晚了就没有了。
云汀自然是故意搞的饥饿营销。
这个卤菜店她二哥投资了两千块,小弟投资了一千块。
要说她小弟哪来的钱,这还是跟父母借的,不过云父云母本就给他留了一千块钱的。
令云汀意想不到的是,刚开学不久,她就收到赵洪升的信,说是他考上了大学,报的是京市工业大学,信里都是感谢她当年给的鼓励和温暖,还说有时间他会过来看她。
这傻小子,他也不想想,如果她不是留校任教,现在已经毕业不在学校了,他的信她怎么能收到?
这也算是个值得开心的事儿,为赵洪升开心,他通过自己的不屈和努力考上了大学,就像陶铁柱一样。
命运从来不会辜负一个努力上进的人。
……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铺子都步入了正轨,也用不到她多操心。
许洁也是国庆办的婚礼,所以她是没法去了,但是礼是要随的,其实都是一个形式,人家也要给她随礼,就相当于交换而已。
在婚礼快要来临之际,云汀没想到,她又被万欢欢盯上了,万欢欢本来是找了人绑架云汀的,可她不知道的是,段星野找人盯着她的举动呢!自从上次带云汀去吃饭时看到那个女人,就知道她有可能会再次找上云汀。
没想到,还真被他猜对了。
万欢欢不知道,这一次,她将因为自己的愚蠢,而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段星野知道她的阴谋后,心里怒火中烧,这次他要让她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他没有自己去亲自动手,而是找人去给上次跟万欢欢一起的那个男人传了个话,就是她继父朋友的儿子,名叫廖松。
万欢欢这种女人,还不配让他亲自去解决。
段星野之前查万欢欢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个人,他并不像表面那样憨厚老实,反而还很阴狠变态,万欢欢是他的目标。
所以,万欢欢对他再如何嫌弃,他都忍着了,他也知道万欢欢喜欢段星野,可又怎样?人家又看不上她,她注定只能是他的。
本来廖松也不打算再继续等下去了,段星野让人一传话,他就动手了。
所以,在云汀还不知道的情况下,段星野就把麻烦给解决了。
万欢欢还得意洋洋的等着好消息时,自己先落入了廖松的魔爪。
……
婚礼前三天的某个晚上。
段星野翻墙进入院子,本想找云汀说说话,被云父逮个正着。
“你个臭小子,就这么两三天都等不及了?不是说婚礼前三天新人不能见面吗?真不守规矩,哼…”
段星野尴尬的站那里,“爸,我错了,我只是想跟小云说两句话就回的。”
“你倒是喊的顺嘴,还不是你爸呢!说什么?我帮你带话,说完赶紧回去。”
云汀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对话,被逗乐了,这怎么有种后世学生翻墙被教导主任逮住的赶脚?哈哈…
段星野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他本就是找个借口想见见云汀而已,没想到岳父还当真了说帮他带话,他哪有什么话要带?
“怎么?没想好?要不你留着婚礼再说,赶紧回吧!”
云父内心:“小样,我还治不了你?哼…”
“让她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就这?行了,你还是回吧!”
段星野无奈,只能一步三回头的朝云汀那个屋看,其实都看不到人。
段星野在岳父虎视眈眈的眼神中走出了院门。
可是,他并没有真离开。
又等了一会儿,看见院里的灯灭了,确定岳父已经回屋里,他这回不敢再翻墙了,直接去车上拿来纸笔,给云汀写字条。
他字写得遒劲,:“小云,我没走,你睡了吗?”叠成小方块,裹着颗圆润的石子,往云汀窗台上扔——力道算得准,只轻响了一声,惊动不到其他人。
没等多久,窗缝里扔出张叠成纸船的字条,被小石子的力道带到他脚边。他捡起来展开,是云汀娟秀的字:“早听见你被我爸赶了,原来段团还有这么傻气的时候呢?”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段星野轻笑一声,仿佛那个笑脸就是云汀本人。
“我为了谁?你不安慰安慰我,居然还笑我傻?”
“好吧!星野哥哥,我错了。”
段星野看到这张字条,突然有种冲动再翻墙进去听她亲口喊一声“星野哥哥”。
他赶紧又写:“想亲耳听你喊,还想看看你,哪怕只看一眼。”石子再飞进去,这次换了张更小的纸,从窗缝里扔出来,“长辈说了,婚礼前三天见面不吉利,不急于一时。”
一来一回,信纸在秋夜里传得轻。他写“婚礼后带你去吃前门的炒肝”,她回“那你得早起排队”;他画了个丑乎乎的小人举着花,她就在旁边补了个扎羊角辫的姑娘。
直到夜深了,他担心影响云汀休息了,按耐住自己,把最后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很晚了,赶紧休息吧!不用回了,明晚我还来”——轻轻的把纸条扔进去,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