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别怕,我在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名字也搭,连服装都是情侣配色…”


    “五年前为了他,把和你当扬定下的婚约都能抛之脑后。”


    “五年后,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他,连看都没看你一眼。”


    江湉的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细针,一根根扎在贺凛川的心口。


    他一瞬不瞬地锁着江漪,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太阳穴,呼吸间盈满她发丝间若有似无的茉莉香。


    她并不拒绝,也没有躲避。


    可即便是这样,明明近在咫尺,贺凛川却还是感觉她离自己很远。


    “贺凛川。”江漪突然开口,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倦意。


    她整个人陷在真皮座椅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今天...真的很累。”


    累得甚至忘了在顾濯面前避嫌,任由贺凛川揽着她的肩。


    “累就休息下。”


    贺凛川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手臂绕过她纤细的颈项,稍稍施力便将人揽入怀中。


    江漪顺势靠了过去,额头抵上他胸膛,熟悉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体温将她彻底包裹。


    刚刚在老宅,与江永晟一家针锋相对时紧绷的神经在这温暖中渐渐松弛。


    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呼吸渐渐沉了下来...


    垂眸看着她在自己怀中安睡的模样,贺凛川下意识放轻呼吸,唇角不自觉勾起。


    后视镜里,张兴望着这温情的一幕,嘴角也跟着扬起。


    “贺总。”他压低声音,“在英国的事,为什么不告诉大小姐?”


    修长的指尖轻轻抚着怀中人的脸颊,贺凛川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何必告诉她。”


    “可是...”张兴欲言又止。


    他和陈枉私下讨论过贺总和江总的关系。


    昨晚喝酒时,他俩还为此打了赌——


    他赌年底能喝上两人喜酒,陈枉却说贺总这个进度,怕是还要再等三年。


    “你也知道她的性子,”贺凛川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江漪沉静的睡颜上,“不依靠人,却也不愿欠人。”


    他苦笑着扯起唇角,“她心里...从来就没有我。若告诉她这些...”喉结滚动了一下,“无异于道德绑架。”


    张兴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原本对贺总的敬畏里,此刻又悄然掺进几分佩服...


    只是看着男人那隐忍又苦涩的模样,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车子缓缓驶入贺宅,在庭院的路灯下停稳。


    “去车库选辆车开回去。”


    贺凛川声线压得极低,同时宽大的手掌轻轻覆上江漪的耳朵,生怕有声音吵醒她。


    张兴会意地点头,轻手轻脚地下了车。


    车门被轻轻关上时,他看见贺凛川小心翼翼地将西装外套盖在江漪身上。


    待张兴开着一辆库里南离去,贺宅又恢复了往日绝对的安静。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


    贺凛川微微调整了下姿势,让江漪陷进更舒适的怀抱。


    庭院里昏黄的光透过车窗,在她精致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一定是累坏了,微沉的呼吸间带着几声轻哼,小脸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


    那一瞬间,贺凛川只感觉胸腔里的那片空洞,突然被填满。


    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他就这么静静坐着,任凭时间流逝。


    温柔的目光临摹着江漪轻颤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微启的红唇...


    听着她沉缓的呼吸、心跳,和庭院里香樟树的沙沙声响...


    江漪在噩梦中突然惊醒,睁开眼的瞬间,只看到微弱的光,而四周一片黑暗。


    脊背瞬间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这是哪儿?


    “别怕,我在。”


    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同时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她的后背。


    江漪终于回过神来,她松了一口气,抬眸看见贺凛川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这才惊觉自己正被他圈在怀中,脸颊顿时染上一抹薄红。


    原来是梦。


    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却仍有些恍惚。


    方才那阵心慌,竟像是又回到了初到英国时的深夜,在陌生的公寓里惊醒的孤独时刻。


    “再睡会儿。”贺凛川的手臂紧了紧,将试图起身的她重新按回怀里,“才一点。”


    都一点了?她竟在车里睡了三个小时这么久?


    确切的说,不是在车里,而是在他的怀里。


    “抱歉...”江漪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睛,“让你当这么久的...靠垫...”


    贺凛川低笑时,胸腔的震动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


    他故意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揶揄道,“何止是靠垫。”


    指尖突然轻触她唇角,“连口水都蹭了我一身。”


    江漪慌忙抬手,指尖还没触到唇角就被贺凛川捉住手腕。


    男人忽然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际,“刚刚...”低哑的声线里藏着笑意,“已经被我亲掉了。”


    “......?”


    “......!”


    江漪瞳孔微颤,整个人僵在原地。


    车内昏暗的光线中,贺凛川仍清晰地看到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忍不住用指腹碾了碾那发烫的耳垂,突然轻笑出声,“骗你的。”


    江漪蹙眉,刚要松口气,男人却忽然凑近,薄唇贴上她泛红的耳尖,“不过...”


    他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更深地按进怀里,“要是你想,现在就可以变成真的。”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震得她心尖发颤。


    “谁想了?”江漪慌忙抬手,抵住他胸膛。


    贺凛川挑眉,眼底浮起玩味的笑意,“那刚刚是谁...”他故意模仿她梦中猛地抱紧他的动作,“突然抱住我不放?”


    “我那是...”江漪垂眸,尴尬地小声解释,“做噩梦了...”


    “梦见什么了?”


    贺凛川神色突然认真,大手沿着她后颈移到发顶,安抚性地揉了揉。


    “梦见在英国时...”江漪睫毛轻颤,“有次被几个混混追到死胡同...”


    她抿了抿唇,没再说下去。


    “都过去了。”贺凛川突然将她按进怀里,声音沉得发哑,“他们几个不是被另一群混混阻止,被揍得连亲妈都认不出?”


    他紧了紧手臂,“别怕,以后再也不会...”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江漪倏地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