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自始至终,只有你...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啪嗒!”
江漪的筷子从僵硬的指间滑落。
贺凛川却神色自若,慢条斯理地将那片牛肉放进她碗里。
蒋英桀这才意识到失态,压低声音凑近,“我就说你们不对劲!上次在酒吧,川哥抱着的人果然是你...”
他转向江漪,一脸的不可思议,“小漪,你居然和川...”话说到一半,突然噤声。
“属狗的?嗅觉这么灵?”贺凛川垂眸睥他,长臂搭在江漪身后椅背,语气慵懒,“说说,怎么看出来的?”
这句话无异于直接承认。
江漪死死低着头,睫毛剧烈颤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且不说我蒋英桀阅人无数,火眼金睛——”蒋英桀突然倾身向前,指了指两人紧贴的身影,“这还不明显?”
他先是模仿贺凛川用江漪杯子喝水的动作,又还原了刚才夹菜时的自然。
“川哥什么时候给别人夹过菜?”他惊讶地挑眉。
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这些互动...过于自然了。”蒋英桀意味深长地拖长音调,“除非是已经亲密到...”
江漪闻言一怔,这才意识到方才那些在他们眼里看似平常的互动,落在旁人眼里竟是这般暧昧。
而自己最初刻意拉开的距离早已消失不见。
贺凛川不知何时已经用臂弯将她圈在方寸之间,修长的腿甚至紧贴着她的。
她突然惊觉,原来在这场无声的博弈里,她自以为的防守,早已被他步步紧逼的攻势层层瓦解。
所以才会多次那样荒谬的——前一秒还在针锋相对,下一秒却能激烈纠缠...
江漪的指尖甚至微微发颤,她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桀哥,这件事,要先保密。”
只是让一个大嘴巴保密?
江漪在心里苦笑,这简直像让一只金毛守住肉骨头。
但她还是抬起一双水汪汪的黑眸,直直望进对方眼底,“能做到吗?”
蒋英桀明显一愣,下意识看向贺凛川——这位爷能甘心当地下情人?
可当他看清贺凛川默许的眼神时,喉结滚动了下,突然重重握拳拍在胸口,“放心!我蒋英桀的嘴,那可是出了名的——”
“——比渔网还漏风。”贺凛川轻嗤一声,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打火机。
蒋英桀讪笑着摸了摸鼻子,突然压低声音,“其实现在也不是公开的好时机。”
他神色复杂地瞥了眼江漪,“自从濯哥因为...”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某些原因取消婚约后,周家就动用政商关系,硬是把顾氏从半山墅项目里踢了出去。”
蒋英桀叹了口气,“现在顾氏的处境...要是濯哥再知道你们的事,恐怕...”
贺凛川眸光骤然转冷,指间的打火机“啪”地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蒋英桀一个激灵,连忙抓起打包袋,“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林濛还在等我!”
临走前还不忘对江漪挤眉弄眼,“小漪,没想到你能降服...”余光瞥了眼贺凛川,随后竖起大拇指。
贺凛川一记眼刀甩过去,蒋英桀立刻脚底抹油溜出火锅店。
他边走边摇头轻笑——其实他早该猜到的。
上次在酒吧看见贺凛川抱着个女人时,虽然看不见脸,但那身形,还有川哥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让他起了疑心。
这要是换成蓝全和段卫峰那两个木头,怕是打死也想不到。
掏出手机的手突然顿住,不行,他答应小漪要先保密。咬咬牙,又将手机放了回去。
忍一忍吧,这种惊天大瓜,还是等当事人自己官宣比较有意思。
蒋英桀离开后,江漪只是安静地低头夹着菜,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火锅“咕嘟、咕嘟”,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
“心疼了?”贺凛川垂眸斜睥她低落的模样,“在想怎么帮他?”
江漪的筷子在手中顿了顿,“就算是个普通朋友落难,”她抬眸直视贺凛川,“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何况...”她语气坦然,“他是顾濯。”
贺凛川眸子危险地眯起,突然倾身向前,木质椅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那如果...”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颌,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是我呢?”
“你?”江漪眼尾微挑,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贺凛川...”
她故意拖长尾音,“谁敢得罪你啊...”忽然轻笑出声,“不要命了?”
蒸腾的热气中,女人的唇瓣显得格外嫣红,泛着诱人的光泽。
贺凛川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修长的手指抚上她唇角。
“你,”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声音沙哑了几分,“就敢。”
“我也受到惩罚了。”江漪偏头躲开他灼热的指尖,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贺总,吃好了吗?”
这顿饭不仅让蒋英桀撞破了他们的关系,还得知了顾濯的困境,她实在再难提起兴致。
见贺凛川点头,她立即起身,快步走向收银台。
贺凛川望着她略显僵硬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重新坐进车里,密闭的空间让气氛更加凝滞。
贺凛川突然侧身,抬手抚了抚她发顶,“如果我帮顾濯...”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你会开心吗?”
“顾濯不会希望我们插手。”
江漪低头系着安全带,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脱口而出的“我们”二字有多么自然。
贺凛川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发间,在后脑轻轻收紧,“我自有办法。”
他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际,“不过...”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暧昧的笑意,“要收利息。”
又来了,这个恶劣的男人。
江漪转头,冷眼看着他,“贺总,昨晚在别人那里没收够''利息''?”
眼尾余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微敞的领口。
贺凛川先是一怔,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里?”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三颗纽扣,随手扯开领口,分明的锁骨上几道红痕赫然在目。
“看清楚,”他轻扣着她脖颈贴近,“是抓痕,还是勒痕?”
猝不及防地,他转身褪下衬衫,露出后背交错的伤痕,“可以对比下你前天抓的。”
动作间,他身上的衬衫大半滑落,宽肩,锁骨,胸肌,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哑的性感。
“你!”江漪羞恼地别过脸,咬着下唇,指节紧紧扣着安全带。
“吃醋了?”贺凛川低笑,突然施力让她的唇贴上那几道伤痕,“昨晚教训赵致明时留下的。”
温热的唇瓣与伤痕相触的瞬间,两人呼吸同时一滞。
他忽然托起她的脸,额头相抵,“江漪,”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发间,“我没有别人。”
“自始至终,”呼吸交缠间,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只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