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今晚...就让你清楚,我到底是什么身份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游轮靠岸,宾客相继走下舷梯。


    码头上,车队整齐排列,司机、助理或保镖纷纷前来迎接,这是景都码头难得一见的盛况。


    “凛川哥...”余夏踩着细高跟踉跄地追上贺凛川,抬手扯住他的西装袖口,“我经纪人还没到,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贺凛川犀利的目光正在人群中梭巡着,却始终没看到江漪的身影。


    他眉头一蹙,干脆利落地抽回手臂,“不好。”随后抬颌示意陈枉,“你送。”


    余夏还欲开口,贺凛川已经大步离开。


    他选择步行前往度假村办公楼。


    上一次走这条路,是抱着醉酒的江漪,他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


    回想那一晚的温存,唇角忍不住地轻勾…


    而今天,同样的路线,他只用了十分钟。


    回到和江漪的“小窝”,看见自己的行李箱被随意地丢在房间门口时,贺凛川黑眸一眯。


    指尖悬在密码锁上方,他连续输入了三次江漪的生日,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却嘲笑着他的笃定:


    “密码错误,请重试。”


    显示屏刺眼的红光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这个女人居然把密码换了?


    但想起自己也曾用同样的方法戏弄过她,只好深吸一口气,将怒意咽下。


    拿出手机,拨通江漪的电话,却听到熟悉的铃声从自己西装内袋传来。


    昨晚,她走的匆忙,手机落在了他这里。


    而张兴的电话那头,始终是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指节重重砸在门框上,闷响在空荡的走廊回荡。


    他轻叹一声,拨通最后一个可能知道江漪去向的号码,“江漪在哪?”他声音有些急。


    “贺总?”林濛的声音夹杂着纸张翻动的声响,“江江提前回度假村了...”


    通话突然被嘈杂的人声打断,“抱歉,我这边还在清点...”


    贺凛川掐断通话,转身走进电梯。


    抬眸间,看见镜面中自己阴沉的脸色,眼底压着一片晦暗。


    “贺总。”


    刚踏出大堂,保安亭的值班员突然叫住他,“江总让我转告您,她临时出差了,让您,让您回...”


    “去哪出差了?”他低声打断。


    对方心慌地摇了摇头。


    他修长的手指蓦地攥紧行李箱拉杆,骨节泛白。


    出差?招呼不打,连手机都来不及取?这分明是在躲他...


    耳边蓦然回响起顾濯今早那番意味深长的话:


    “一一还在睡觉,别去打扰她。”——他怎么知道她还在睡觉?


    “她昨晚...很累。”——他们昨晚到底做了什么,能让她累到起不来?


    所以,在生日宴上,她的决绝是演给他看的?其实她还是舍不得,放不下?


    喉结剧烈滚动,那只握着拉杆的手越收越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要把金属杆生生捏碎。


    当陈枉开着那辆黑色幻影匆匆赶到时,贺凛川正独自站在街边。


    他颀长的身影拖着一只行李箱,向来矜贵从容的面容此刻眉头深锁,在斑驳的树荫下,竟显出几分罕见的落寞。


    活像个犯了错,被扫地出门的可怜丈夫...


    当贺凛川得知顾濯与江漪同时消失的消息时,理智的弦瞬间绷断。


    他原想从蒋英桀那里套些消息——这个出了名的大嘴巴,又和江漪私下感情很好。


    电话那头,蒋英桀毫无防备地笑,“小漪啊,具体去哪我还真不清楚。”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不过巧了,濯哥也说去出差,说不定他们去的是同一个地方呢?你问问他。”


    蒋英桀无心的一句话,像一记闷雷,在贺凛川耳边炸开。


    他们还...一起出差了?所以要这样防着他?


    指节重重叩在办公桌上,他按下内线时声音冷得骇人,“陈枉,六个小时内,我要知道她的准确位置!”


    六个小时后,天色将暗,而他们...


    桌面上,江漪的手机屏幕泛着冷光,倒映出他阴鸷的面容,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暗芒。


    而江漪没有带手机,的确有些不习惯。


    好在她没有必须要联系的人,仅有的几个商务往来,张兴那里都有备份号码。


    此刻,她站在“江畔秘境”顶层客房的悬挑阳台上,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这里所有客房均采用270度落地窗设计,将江边日出日落的景致框成天然画卷。


    而独创的“晨雾瑜伽台”和“星幕温泉池”,让客人能在水雾缭绕中迎接日出,在星空倒映下沐浴放松...


    并且采用“管家式接待”的私密服务,从入住起就为客人规划个性化行程...


    江风拂过发梢,江漪无意识地攥紧了栏杆,她意识到要盘活手中那个半死不活的度假村,需要投入的何止是资金...


    身后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江漪抬手将散落的长发别至耳后,缓步走向房门。


    在这里,除了客房服务,便只有张兴知道她的房间号。


    她自然没有毫无防备,指尖刚触及门把手,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猛然将门拽开...


    高大的身影裹挟着压迫感扑面而来,江漪呼吸一滞,还没看清来人,就被对方牢牢扣在怀中。


    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瞬间将她包围,他修长的腿向后一勾,房门“砰”地一声在她身后重重合上。


    “躲我?”贺凛川低哑的嗓音擦过她耳际,每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怒意。


    他修长的手指扣住她后颈,迫使她抬头,迎上他翻涌着暗潮的眼睛,“顾濯呢?”


    落地窗外,最后一缕暮光正沉入江心,在他凌厉的轮廓投下晦暗的阴影。


    江漪不知他如何这么快找来,却在他开口的瞬间冷了眼神。


    短短两句话,没一个字是她爱听的。


    况且,和余夏纠缠一夜的人,有什么资格来质问她?


    她心下恼怒,却勾起红唇,扬起下颌,“在里面...洗澡呢。”尾音还带着挑衅的微扬。


    贺凛川瞳孔骤然紧缩,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几步就将人钳到浴室门前。


    门板撞在墙上“砰”的一声,让江漪心头一跳——她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这个男人竟然当真了。


    里面,空无一人。


    “学会骗我了?”他突然反手将她抵在瓷砖墙上,拇指重重碾过她的下唇,声音又低又狠,“谁教你的?顾濯?”


    江漪不甘示弱,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我倒是要问问,贺总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身份?”贺凛川突然低笑一声,灼热的呼吸裹着危险的意味灌进她耳朵,“江漪...”


    青筋暴起的手像是要掐断她纤细的腰肢,薄唇碾过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时,突然恶劣地一咬,“今晚...就让你清楚,我到底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