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这次,洗干净了...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晨光渗进卧室时,江漪睫毛颤了颤。她闭着眼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却只触到微凉的桌面。


    意识到手机不见了,她瞬间清醒,慌忙起身到处翻找。


    赤脚踩在地板上,那凉意从脚底蔓延而上。


    昨夜被贺凛川强行抱来时,她身上除了这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睡裙,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


    “贺凛川!”她猛地拉开门,声音嘶哑,“还我...”


    两名黑衣保镖立刻横臂阻拦她向前。


    “早。”


    餐桌旁的男人西装笔挺,晨光镀在他的轮廓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与她的苍白憔悴形成鲜明对比。


    “你这是非法拘禁!”江漪声音发紧。


    “别忘了,这是顾濯的建议。”


    贺凛川慢条斯理地放下咖啡杯,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濛联系不到我会报警的。”她冷声警告。


    贺凛川起身,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她的手机,“我已经和她发过消息...”


    “在答应我的要求之前,”他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哪儿也去不了。”


    指甲紧紧掐着门框,江漪咬牙切齿,“贺凛川,你这个疯子!”


    男人却是轻笑,伸手揉了揉她蓬乱的发顶,“我有事要去处理,记得吃早餐。”


    “嘭!”江漪猛地关上卧室门,表示抗议。


    整个上午,别墅里安静得可怕。


    愤怒与焦灼在胸腔里不断翻涌,江漪甚至一把掀翻摆在桌面的早餐。


    瓷盘碎裂的声响中,保镖和保姆却如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沉默地打扫,对她的请求和质问置若罔闻。


    她终于颓然跌坐床边,怔怔望着墙上摇曳的光斑...


    直到贺凛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那双空洞的眼睛才微微转动。


    推门看见蜷缩在床角的单薄身影,贺凛川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床上,从背后环住她。


    出乎意料的是,她竟没有挣扎。


    他收紧手臂,鼻尖轻蹭她颈侧,嗓音低哑,“这么乖?”


    然而,这份反常的顺从立即让他心生警惕。


    他抬手扳过她的脸,却对上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


    那种沉寂,让他心头一紧,比昨夜她歇斯底里的反抗更令人不安。


    “说话...”指尖不自觉地加重力道。


    江漪却是闭上眼,拒绝与他对视。


    突然天旋地转,贺凛川扳过她的身体重重压下,“冷暴力是吧?”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单手将她纤细的手腕反扣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睡裙领口。


    “既然不肯开口,”指腹碾着她紧闭的唇瓣,“那我就撬开它。”


    睡裙被扯得凌乱,脖颈很快泛起吻痕,可怀中人始终僵直着身体,既不挣扎也不吭声。


    贺凛川心头一沉,撑起身审视她。


    江漪终于睁开眼,眸底却凝着令人心悸的平静。


    “贺凛川,”她望着他晦暗中闪过一丝慌乱的眼神,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你怕了...”


    男人的动作猛地顿住。


    江漪的视线冷漠地临摹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她终于冷静了下来...


    回国后,爷爷的病危,江永晟的暗害,身边人层出不穷的算计、逼迫...就像连续不断的风暴,推搡着她盲目前行。


    她根本没有喘息的空间,也无暇停下来思考,只是拼命地试图抓住每一根救命稻草...


    而,这些风暴,大半都来自眼前这个男人。


    他占据高位,一步步将她逼入困境...目的只是,得到她。


    也许他记恨着她的背叛,但他的身体说不了谎,那些下意识地贴近,炙热的反应,无一不在暴露着心底的渴望。


    偏偏他又对她与顾濯的过往耿耿于怀,便用矛盾筑起高墙,把汹涌的本能困在里面。


    他曾利用着她的缺点步步紧逼,现在,该轮到她了...


    一丝转瞬即逝的狡黠在她眼底闪过,纤白指尖缓缓勾开最后一道屏障。


    “这次,洗干净了...”她的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贺凛川的呼吸骤然收紧,喉结剧烈滚动。


    她的身体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和光晕,性感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寸都莹白细腻,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可那双眼睛却冷得让他心惊,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贺凛川呼吸一窒,攥住她手腕的力道猛地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瞳孔骤缩,这个女人倔强得可怕,没有人能左右她的决定和想法,却又格外聪明。


    她不肯妥协,他就步步紧逼,让她没有喘息空间,生怕她觉察出什么,直至完全落入他的计划。


    可眼下,她果然反应过来了...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他嗓音低哑,怒意混着压抑的喘声从齿间溢出。


    他忽然松力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没有人能从我手里全身而退,”修长的手指抚过她苍白的脸颊,“尤其是你,江漪。”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之间陷入了僵持…


    贺凛川绝不可能放她走,而江漪与外界失去了一切联系。


    她白日里,静坐在落地窗前的藤椅上,晚上则蜷在大床一角,就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人偶。


    贺凛川抱她,吻她,为她抹药,她既不挣扎,也不回应,任由他摆弄。


    她的身体在他掌中渐渐消瘦,连呼吸都轻得仿佛随时会消散。


    夜里,她能听见隔壁房间传来拳头砸在墙上的闷响和玻璃杯碎裂的声音。


    可她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焦虑,孤独和饥饿感在身体里蔓延。


    绝食是最蠢的办法,但她赌的就是贺凛川对这具身体的执念。


    她比谁都清楚——这场博弈里,谁先失控,谁就输了。


    林濛那里已经起疑,顾濯也开始到处找江漪。


    而贺凛川不仅还没能让她屈服,反而意识到他困住的不是猎物,而是一把抵在他心口的刀。


    她不会认输,甚至不屑于反抗。


    她只是用沉默,一寸寸凌迟他的耐心...


    当再次扣住她后颈时,手指几乎能圈住她纤细的脖颈。


    他心里一惊,强迫她仰起脸,声音低哑得发狠,“江漪,你真以为这样就能逼我放你走?”


    她睫毛都没颤一下,目光穿过他,落在虚无的某处。


    下一秒,他猛地含了一口牛奶,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堵住她的唇,强硬地将食物渡进她口中,直到确认她咽下去才松开。


    江漪剧烈地咳嗽起来,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却因缺氧而眼前发黑。


    贺凛川拿起杯子正要喝下第二口,只感觉怀中人身体一软,向下滑去。


    他连忙收臂,搂回她轻得吓人的身体,掌心触及她冰凉的肌肤时,心脏猛地一缩。


    他到底,在做什么?